第209章:帝師的用意
2024-06-03 08:10:09
作者: 青峰鸞上
一眾才子佳人們,都要瘋了,他們連忙衝上前去,將呂鈺隨手扔下的詩詞作品撿了起來。
「我來讀這一首!」
一個才子直接讀了起來:「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
「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雖淺顯易懂,但思鄉之情已然躍然紙上了!此詩一出,誰還敢寫思鄉詩啊!」一個才子愣了半天,然後猛然喊道。
「其他的作品呢!」
「我這有,這也是一首思鄉詩!」
又一個才子讀了起來:「京口瓜洲一水間,鐘山只隔數重山。」
他咽了一口吐沫,看了一眼後面的兩句詩,然後抬起了頭,一臉震撼與震驚的讀著:「春風又綠江南岸,明月何時照我還。」
刷!
當這詩的後兩句出現後,整個酒樓,就算是打雜的人,都猛的停下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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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子們一臉震驚的看著呂鈺!
佳人們則是美眸連連,看向呂鈺的神色,充滿了敬仰與孺慕之情!
此時呂鈺在他們眼中,已經與之前的身份完全不同了。
之前呂鈺在他們看來,就是一個狂徒,一個無知之人!
可現在,呂鈺就是那天上的文曲星啊!
什麼陸文論,有什麼資格和呂鈺相比!
人家隨便四首詩,都是足以流傳千古的!這些詩,哪一首比先人差?
這簡直就是鬼斧神工的千古名作啊!
「又是一首思鄉詩,而且還是完全不同的基調,這....巧奪天工,他....他到底是有著怎樣的才華才能做到啊!」
「如果我不是在做夢,那我就是見到了....文曲星啊!」
「這個世上,真的有這樣的奇才嗎?」
「我服了,徹底服了!」
「你才是大才啊!」
才子們對呂鈺真的是徹底敬服了,呂鈺用他的詩作,徹底讓所有人為之折服。
除了陸文論、鄭立空和崔立恆三人外,其他人看待呂鈺的眼神都變了....同樣的,他們看待陸文論三人的眼神,也變了!
只是,那神色與看待呂鈺的神色完全不同罷了。
啪!
這時,呂鈺一直在書寫的手,忽然停了下來,他放下了毛筆,直背脊,面色仍舊如常。
就與他進入酒樓中的一般,還是那般的平靜淡然,哪怕是自己的詩作,已經引得酒樓震動了,他也仍舊是那般的淡然自若,仿佛這一切都不是自己所做一般。
「你....寫完了?」一個才子忍不住說道。
呂鈺微微點了點頭,說道:「我之前說用詩詞足以砸死陸文論,我想這二十幾首詩詞應該夠了,你們可以先看看,若是不夠,我就再寫幾十首....」
說完,呂鈺便直接回到了自己座位上,接過李麗質為他親手倒的茶,臉上仍是不悲不喜的神色。
而其他人,則早已震動的無以復加了!
「用....詩詞砸死陸兄?」
「這....這....」
「狂!當真是狂!可他的話,我卻為何生不起一絲懷疑!」
「若是他的話,或許真的可以....」
這人沒有說話,他直接被陸文論那殺人般的眼神給嚇了回去。
只見陸文論,此時臉色已經充滿了陰沉與怨毒之色了,他只覺得自己的一世英名,在今天徹底被毀了。
而做出這一切的,都是呂鈺,都是眼前這個可惡的混蛋!
可偏偏那個混蛋做出這一切後,還是那般淡然的神情,就仿佛根本毫不在意一般,這種輕視,也更讓陸文論憤怒異常。
「混蛋!我才不信你所有詩詞都會這樣好!我才不會相信!」
他直接走到了呂鈺剛剛書寫的桌子前,一把將呂鈺最後寫的那張紙拿了起來:「我倒要看看,你的詩詞到底有多麼優秀!」
他咬著牙,直接怒聲低下了頭,然後當他看到那紙張上龍飛鳳舞的字後,整個人....猛的一頓。
他臉色無比蒼白,全身在這一刻,徹底顫鬥了起來。
一股無力感,猛的升起。
「怎麼會?這怎麼會!」
「混蛋!我不相信,我不相信這麼多作品是你作出來的,我不信!」
他大聲吼著,原本的謙謙君子的樣子徹底消失了,此時整個人就仿佛是那瘋子一般大吼大叫。
紙張被他扔飛了,被一個才子撿了起來,眾人連忙靠了過來,說道:「這次是什麼?」
「快讀讀看!」
「讓我們看看!」
之前他們對陸文論無比奉承,將陸文論當成眾星捧月一般。
可現在,對於瘋狂的陸文論,根本就沒有一個人在乎。
所有的人只將一張紙所包圍,仿佛那是金子是珠寶一般,而這張紙,只是呂鈺隨手寫出的一張而已。
前後之差,宛若天地!
此時的呂鈺,根本不需再說什麼,一張紙,足以改變一切!
此時。
在酒樓邊緣一側。
看到眼前發生一切的李世民等人,已經徹底是目瞪口呆了。
太子李承乾看向呂鈺的神色,就仿佛看天人一般。
魏王李泰也是眼中精光閃爍。
長孫皇后臉上先是充滿驚容,可下一刻,卻是無比滿意的笑容,那笑容就仿佛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滿意的樣子。
至於房玄齡、魏徵等人,早就震驚的眼睛瞪大如銅鈴了。
他們都是飽學之士,他們都是當代可以說是最富有學問之人,所以他們要比這些才子更知道呂鈺這幾首詩的價值!
「思鄉之詩,以後無人敢寫了啊!」房玄齡愣了半天,禁不住開口說道。
「詠月之詩,也無人敢寫了!帝師這是要用幾首詩,徹底打消所有人的熱情啊!」魏徵也是一臉震驚的說道。
長孫無忌更是驚得嘴巴都合不上了:「我現在大概是明白帝師的意思了,他這是要讓這些足以流傳千古的詩作,直接拍下,然後斷了所有人再寫詩詞的希望啊!
他....他幾乎是把以後的詩詞創作之路給封死了!」
「倒也不能說封死,只能說以後誰也不敢隨便就創作出一首詩詞了,否則和帝師相比,足以讓他們羞愧死!」房玄齡說道。
「我想,或許這就是帝師這次的目的,他是要親手敲打這些只會賣弄文采的所謂才子!」魏徵也是點了點頭,眉頭微蹙。
他們都是與呂鈺合作過或者關係很好的官員,更是眼界極高的人,所以普通人看不明白呂鈺所做之事的深層意思,可他們卻也能夠看到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