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九十九章 我喝醉了
2024-06-03 08:18:09
作者: 熊罷天下
隨風飄過來的,那是一個手絹。
韓小黑以為是從自己身上掉出來的,沒想到不是,他的那一個手絹,還在他身上,那飄過來的這個,難道是松島春的嗎?
在山洞的時候,因為裡面的氣味非常難聞,松島春拿出來兩個手絹。她自己一個,給了韓小黑一個。
或許手絹會有同樣的圖案,可是有著相同的圖案,又有著同樣的氣味,真會有這麼巧合嗎?
可能這真的就是松島春的手絹,只是她遺落在山洞裡,又被風從山洞裡吹了出來,一直吹到了這裡。
見韓小黑拿著那個手絹發愣,南蝶上前問道:「小黑哥,你在想什麼啊?」
「沒,沒什麼,咱們回去吧!」韓小黑說道。
「等一下!」南蝶拿過手絹,聞了一下。「難怪會聞到一股彼岸花的味道,原來是這上面發出來的!」
「彼岸花?只是一種花麼?那它有沒有什麼危害?」韓小黑問道。
「沒有,不僅沒有危害,反而還有著許多藥效呢!」南蝶說道。
「是麼?」韓小黑心裡一痛,那種感覺,就像是在針扎一樣。
因為在松島春給他手絹的時候,他還以為手絹上濃郁的香味,而懷疑過松島春。現在想想,韓小黑真是覺得自己可笑。
在回去酒店的路上,韓小黑一直沉默不語。南蝶和胡強都看得出韓小黑心情低落,也不知如何安慰,只能儘量不再去打擾韓小黑了。
只是,他們卻不知道,在他們離開那個山村的時候。在後面的一座山上,有個人在看著他們。直等他們走的沒影了,這人方才離去。
這人離去之後,就留下了一股濃濃的彼岸花味道!
………………
韓小黑在路上買了幾瓶紅酒,回到酒店後,就把自己關在了房間裡面。
誰都能看得出韓小黑的情緒低落,該怎麼去安慰呢?
最後,徐菲兒,南蝶,盛海薇和白潔,居然用剪子包袱錘的方式,一決勝負。輸了的人,進去找韓小黑聊聊天,努力讓韓小黑心情高興一些。
這四個女人,其中有三個,已經和韓小黑有了實質性的發展。偏偏輸掉的,就是和韓小黑沒有任何感情糾纏的那個,也就是白潔!
「為什麼是我?為什麼是我啊?」白潔實在想不明白,而且,她也有些不想和韓小黑單獨相處。
因為通過盛海薇和徐菲兒,白潔徹底了解到,韓小黑真的是一個花心大蘿蔔。她嚮往的愛情,是唯一的,神聖的,她可不想要這種愛情。
可是願賭服輸,白潔也只能硬著頭皮,來到韓小黑的房間。
說實話,白潔看到韓小黑坐在窗邊喝酒,那種有些頹廢的樣子,是讓她很心疼的。同時,還有些心動。
不覺得現在的韓小黑,很性、感,很有魅力嗎?尤其是那個憂鬱的小眼神,真是迷死人了!
「哎呀!白潔,你在胡想些什麼呢,他可是個花心大蘿蔔,不是你夢想的白馬王子!」白潔在心裡一次次的提醒自己。
這時候,韓小黑髮現白潔走了進來,便開口說道:「你怎麼來了?」
「我……我為什麼不能來啊!」白潔紅著小臉兒,來到韓小黑旁邊,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急忙喝了下去。
剛才她那樣想一個男人,能不覺得害羞麼?而她又不想被韓小黑髮現,只能用酒來偽裝了。
「我喝酒就會臉紅,好像這就臉紅了呢!」白潔故意說道。
「那就少喝點兒!」韓小黑說道。
等韓小黑看著窗外時,白潔才敢抬頭看韓小黑。
不再是那副嬉皮笑臉的樣子,變得那麼認真嚴肅,還像是歷經滄桑,十分有故事,真的是很吸引人呢!
白潔承認,有那麼一瞬間,她是淪陷的。
可是,白潔又不想繼續,只能喝酒來麻痹自己了。
「只是臉紅而已,又不是喝醉了。不讓我喝,難道是不捨得嗎?」白潔撇撇嘴,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我很窮的。」韓小黑說道。
「切!」白潔也望向窗外,「等你給她報仇後,你就能開心點兒,回到以前的樣子了吧?」
「我沒覺得自己有什麼變化。」韓小黑說道。
「是嗎?可是我們都看見了呢,以前的你,沒心沒肺,嬉皮笑臉,整天沒一點兒正行。現在的你,卻是一臉愁雲。」白潔說道。
「可能是累了吧。」韓小黑說道。
「真的是累了嗎?那等咱們回國之後,就好好放鬆一下,別讓自己再這麼累了!」白潔說道。
「一定!」韓小黑苦笑一下,又說道:「就是不知道,還能不能有命回去呢!」
「韓小黑,不許你這麼說!」白潔有些急了。
「開玩笑的,我可是打不死的韓小黑!」韓小黑說道。
「這就對了,你要是敢有半點損傷,我都會跟你沒完!」白潔說道。
「這麼關心我,是不是愛上我了?」韓小黑咧嘴笑道。
「去你的!臭流氓,我眼睛又不瞎,怎麼可能會愛上你!」白潔說道。
「那聽你這意思,菲兒和薇薇姐,還有南蝶,都是眼睛瞎了?」韓小黑說道。
「什麼?你連南蝶都沒放過嗎?我還以為就她們兩個呢,原來你……」白潔已經不敢繼續往下想了。
先是徐菲兒,再是盛海薇,又是南蝶,難道她們對待愛情,都這麼豁達和大度嗎?要是這樣的話,那自己是不是也可以……
「不行!白潔,你不可以這麼想,打死都不行!」白潔再一次在心裡嚴重警告自己。
為了避免氣氛有些尷尬,白潔問道:「那你是準備對付那幫混蛋啊?」
韓小黑笑了笑,看著白潔時的眼神,忽然變得有些邪惡起來。
「喂!你想幹嘛?」白潔立馬警覺起來。
「我好像有些喝醉了。」韓小黑晃了晃昏昏沉沉的腦袋,就倒在了白潔的身上。
「你真的喝醉了?」白潔有些不太相信。
「對啊,我喝醉了。對了,我只要喝醉了,都會幹出一些非自己本意的事情,比如……比如……」
「比如什麼啊?」
「比如帶你到床上,然後再告訴你,我接下來的計劃。」
「啊!不要啊。你醒醒,醒醒啊。不對,你是不是根本就沒醉,放開我,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