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鞭屍萬次(4)
2024-06-03 06:51:05
作者: 年玥
戰越的臉上的表情更是複雜萬千,厭惡,憎恨一涌而上,轉眸看向夜無冥,「麻煩夜宮主……」
夜無冥明白的頷首,步上前,把過她的脈象,隨後半眯了眸子,緩緩地出聲,「脈象一切正常,並非喜脈,看起來是剛剛煜那一拳,衝掉了她體內的魔氣,所以現在脈象正常。」
沐清鈴的臉上盛滿了恐懼,不停的搖著頭,「皇,不是這樣的。我不是有意騙你的,真的不是有意……皇,你相信我!?皇……」
那一瞬間痛苦勝過了一切,比跌進了萬丈深淵更加的痛苦,那種掙扎不得的痛楚像是藤蔓將她緊緊地包圍,越纏越緊,越發的用力,一直到她無法呼吸為止一般。
戰越的背影是無情絕決的,他背對著她,負手而立,緩緩地出聲,「罪後沐氏,造虛弄假,以下犯上,謊稱懷有龍嗣,又與妖人作祟,置天下黎民百姓安危於不顧,嫉妒成狂,故陷害南啟太子妃,使東贏於不義之處,其罪當誅!可罪不及家人,但將其查封,罪後沐氏貶於冷宮,夜夜處於笞杖,直至死亡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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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麼殘忍的手法,多麼無情的字眼,在他的薄唇啟動下,她的性命便如蝶般脆弱不堪,飄零而去。
沐清鈴的耳畔始終迴蕩著戰越生冷的字眼,「夜夜處於笞杖,直至死亡為止!」笞杖是她常用來懲罰後宮女子的,卻萬萬沒有想到戰越會有一天用在她的身上。
他對她的恨意有多深,那一瞬間她徹底的感覺到了!真真切切,沒有一絲的掩蓋。她的心如同刀刺一般,一朝入宮,她置身在最高位,最是跌得最為痛苦的。
冰冷的冷宮,寒風瑟瑟,她等的人始終沒有來,卻沒有想到來的會是採蓮。那個看似極其簡單的丫頭,此時的身上透著冰冷,放下食盒,「這或許是最後一次用膳了,好好的吃,你最喜歡的都在裡面。」
沐清鈴美眸緊緊地鎖在採蓮的身上,悽苦的勾起嘴角,「你是他的人?對嗎?潛伏在我的身邊,只想揭開我的罪行?本宮待你不薄,你為何如此?」
「呵呵,我只命令於皇,我不管你待我如何,皇的命令是如此,我便如此的做。」採蓮一臉的冰冷,完全不似之前的丫鬟身份,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沐清鈴看著地上的食盒,「這是皇的意思?呵呵,他這是在可憐我?」
「這不是皇的意思,是我的意思。我來是有些話要告訴你,皇對後宮中女子有多麼的冷情,你是最清楚不過的。可是唯有對兩個人心痛過,一個是唐琬,另一個就是你!可惜你,從來沒有好好的珍惜過這個機會。那天去往刑部的路上,皇給了你機會,你沒有好好的珍惜,連我都在提醒你,你仍舊沒有好好的珍惜。走到今天的地步,你怨不得任何人,應該慶幸皇對你仁慈過。可惜就是因為這次的仁慈,所以造成了現在的更加殘忍,你懂嗎?」採蓮紅唇輕掀起,一眼的瞧不起。
沐清鈴的身體木然一顫,睨過採蓮輕蔑的笑容,「呵呵,你來告訴我這一切,是想要讓我更加的痛苦。對嗎?我痛苦,你便高興了?」
「這根本就不是重點,沐清鈴你永遠都是如此的愚蠢,真不明白當初皇為什麼會選擇了你。若是唐琬,定不會有了今日這般多的事情發生。可惜了一個蠢,一個又太傲。」採蓮厲聲喝過她,到了今時今日,她的眼裡還想的是嫉妒,還有別人的算計,從來就沒有想過,人與人之間也是會有真心的。
如同戰越對蘇晚,蘇晚對戰越。東方煜對戰越,東方煜對蘇晚。東方煜從來沒有因為戰越的喜歡,而對這個男人充滿了敵意,反而感激著他的相守護。
如此的男子才是大氣,更配為王者。
戰越更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好男人,他明知她的心裡裝著別人,便寧願一直守候,只願博她一歡顏。愛有時是需要放手,才能看到更美好的風景。
不過看起來眼前的女子是永遠不會明白……
沐清鈴退去了華服,坐在枯草上,一臉的蒼白,因為負傷,她的臉色看起來極不好。加上入了深秋,這臨京便是越發的冷了,的單薄衣衫根本抵不住那突如其來的寒意,讓她不停的劇烈咳嗽出聲。
「咳咳……噗……」一口猩紅的血從她的嘴裡噴出來,微帶烏黑色,舊疾加上外傷感染,她的身體現在不過苟延殘喘,僅有一口氣支撐著罷了。
採蓮看著沐清鈴如此,退後一步,緩緩地閉上雙眼,「皇對你果然是極狠的,沒有讓人給你禦寒的冬衣,更沒有讓人給你治傷,將你丟棄在這個冰冷的地方,不聞不問。」
「呵呵,是啊……曾經我還為過他的枕邊人。他的真心只用在蘇晚身上,後宮女子對他而言便是命如草芥罷了。你也不例外,別以為可以呆在他的身邊,你便比我們好。」沐清鈴輕笑出聲,每日被各種痛苦折磨著,讓她不能寐,讓她連喘口氣都是疼的。
採蓮蹲在沐清鈴的身畔,「哈哈,可惜了,你的想法錯了。皇對後宮的女子極差,對著身邊的屬下,那是極好的。因為我們為他拼的是命!你們而是爭風吃醋!」
「賣命?你究竟是什麼身份……咳咳……」沐清鈴這才驚覺到採蓮的身份不同,若只是一個普通的宮女,定不可能會被安排到她的身邊。
採蓮拿出腰間的令牌,輕勾了嘴角,「暗衛。」
「呵呵……」
沐清鈴的笑中是讀不透……
採蓮離開冷宮之後,便直接去了御書房,戰越正在批閱奏摺,聽著她進來的聲音,緩緩地開口,「死了嗎?」
「沒有。」
「她即便曾經為過你的主子,卻也從來沒有把你當作人看過,又何必去看她,浪費了你的好意。」戰越擱下奏摺,拿起桌面上的書藉緩緩地翻開來。
採蓮並沒有想過要隱瞞什麼,「採蓮過去是告訴她一些她不知道的事情,她從來沒有好好的珍惜過皇的心意,那是她咎由自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