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買賣往來
2024-06-03 06:19:46
作者: 白鷺未雙
沒必要的呀,他要的成全,拿秘密威脅著她就能拿到了,多個甜棗也是浪費。
不過,至少他還給甜棗了,那她也不能太矯情。
長念微笑,笑得比蜜餞還甜,伸手勾了他的脖子,顫著睫毛就吻上去。
葉將白自認是不好女色的,但不知道為什麼,每回她一主動,他就會抑制不住情緒,她給一點,他就想要全部,直到將她化在自個兒身體裡,完完全全屬於他。
反守為攻,葉將白深吻下去,嘴裡苦澀的藥味兒全部化開,變成了蜜一般的甜,他睜眼想看她,卻見身下這人緊緊閉著眼。
害羞麼?他笑,繼而溫柔地描摹她的唇,手探入衣襟,叫她身體一點點放鬆。
長念很配合,買賣往來,你情我願,兩廂都要盡興才是。
長念嚶嚀,扯了被子就想躲,身上這人卻是不放,霸道地禁錮著她的手腕,非要認真地打量,似是要將她的每一寸肌膚都記下來一般。
肌膚泛紅,長念咬唇,小聲道:「你別看了……」
「好看,為何不讓看?」他挑眉。
眼裡湧出淚花,水盈盈的,長念很想忍住,但怎麼也忍不住。
多年的怯懦生活讓她性子軟弱,誰稍微大聲吼,亦或是為難她、委屈她,她都會忍不住掉眼淚和發抖,哪怕內心其實並不是很害怕,身體也會自己做出反應。
顯得特別沒出息,一點氣勢也沒有。
身上的人瞧見了,倒是鬆了她的手腕,溫柔地捧著她的臉哄她:「不看了不看了,你別哭。」
「怎的這麼愛哭呢?」他鼻尖蹭了蹭她的,「女人當真是水做的不成?」
吸吸鼻子,長念道:「我沒事。」
是真的沒事,心裡壓根不覺得有什麼,但可能看起來實在太可憐了,葉將白疼惜地抱著她,一點點地吻著她的脖頸和額頭,直到她冷靜下來,才重新動作。
之前誤打誤撞闖進過她的身子,這一回葉將白可不敢妄動,撫慰她、哄著她,等她小臉飛紅,嘴唇瑩潤地喃喃時,他才敢鬆口氣,慢慢地將她占為己有。
疼還是疼,長念抓緊了他的肩,手指陷進去,指甲蓋都發白。
葉將白悶哼一聲,側頭抵在她耳邊,喚她一聲:「念兒。」
身子一酥,長念輕顫,喉嚨里咕嚕一聲算是應他。
葉將白輕吸一口氣,掐著她的腰沙啞著嗓子道:「許是……要傷著你了。」
長念「嗯」了一聲,聲音輕輕柔柔的,卻是將身上這人刺激得厲害。紅被翻浪,本是掛在銀鉤里的床簾也被晃了下來,堪堪遮住春色。
良策早已經退了出去,離那屋子十丈遠,生怕聽見什麼不該聽的,被主子削了耳朵。紅提過來送藥,良策也連忙將她攔下,笑呵呵地將人拉去花園裡聊天。
沒人打擾,屋子裡便是幾度春宵。
葉將白原本還有些發燒,一番纏綿之後,長念伸手探他額頭,竟發現熱度退了。
「這就好了?」她艱難地扭動身子,皺眉,「藥還沒喝完呢。」
雪白的肌膚露在了被子外頭,葉將白伸手攏上被子,順勢將她抱緊,低聲道:「那些個苦藥不管用的,你才是良藥。」
「嗯?」
「殿下,在下病得嚴重,還需要再吃一副良藥。」
長念:「……」
男人真是一種可怕的動物,能把這床笫之事都說得這般脫俗。
不過她縱他,哪怕身子很疼,他要,她就成全,魚水得樂,賓主盡歡,氣氛前所未有的融洽。
葉將白從來沒覺得心裡這麼踏實,抱著這人,比去金庫里看金山銀山還踏實,長念乖乖地閉著眼,靠在他胸口睡著了。他不敢動,就這麼看著她,等她呼吸徹底均勻,他才伸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她的睫毛。
真可愛,他想。
這麼可愛的人,很適合母儀天下。
趙恆旭坐在自個兒的宮殿裡,覺得有點不太對勁。
他已經有十天沒看見葉將白了,傳信過去要見面,國公府也只說國公重病,不見客。的確,葉將白連上朝也是稱病告假,說他故意躲他吧,也不像。
可趙長念在容華道遇刺,風停雲怎麼也去告狀了呢?父皇方才將他叫去訓誡一頓,言辭頗為嚴厲,他心裡有些沒底。
「殿下,風大人來了。」有宮人稟告。
趙恆旭回神,讓人請他進來。
風停雲是葉將白的心腹,他一向能傳達葉將白的意願,只是這個人……趙恆旭很不喜歡。
進了門,風停雲笑著請安,然後問:「殿下傳喚微臣,可是有什麼要緊事?」
「我聽人說,國公最近與七弟來往緊密。」他笑著開口。
風停雲一臉莫名其妙:「您從哪兒聽來的?國公一直在府上養病,七殿下又自立了府邸,兩人已是半月未見了。」
他表情誠懇,不像撒謊,趙恆旭頓了頓,垂眸:「那便是有人誤傳了。」
誰敢傳啊?風停雲暗笑,葉將白做事滴水不漏,至今無一個外人知道他在王府里蹭吃蹭喝,這位殿下想詐他的話,還嫩了點。
「殿下如今怎的還將心思放在七殿下身上?」風停雲搖頭道,「陛下病重,太子又涉兵權,您就不擔心麼?」
「太子?」趙恆旭哼笑,「他很快就要自身難保了。」
「哦?」風停雲很意外,「微臣所見,太子殿下如今過得很是滋潤吶,還又準備納側妃。」
趙恆旭抬眼:「大人可知他那側妃是怎麼得來的?」
「微臣不解,還請殿下明示。」
拂袖起身,趙恆旭道:「他新搶的側妃是富商劉凌雲之妻,傳聞乃江南第一美人。為了這個美人,咱們的太子殿下屠殺了半個劉家,還將劉凌雲冤枉入獄,這等行徑,配得上他東宮牌匾上的『賢德』二字麼?」
風停雲一驚:「這,外頭怎么半點風聲也沒有?」
「太子一手遮天,這麼不光彩的事,能有多少風聲?」趙恆旭笑。他現在說出來,也不過是為了借著風停雲的耳朵,說給葉將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