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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車禍

2024-06-03 05:35:11 作者: 二月榴

  她起床拉開窗簾,外面已經下了幾天的雪,所以一眼望出去都是刺目的白。不過今天的天氣終於放晴,冬日的暖陽灑下來,讓她擔了一肩。

  她摸著隆起的肚子,感覺寶寶的胎動,已經是她單調封閉的生活中唯一的樂趣。這個活潑的寶寶,也可以說她現在唯一的希望。

  「外面的陽光很好哦,你叫暖暖好不好?還是喜歡晨晨這個名字?」她輕聲問著,唇角掛起恬靜的笑意。

  

  汪兵韜從外面進來,正看到沐浴在晨光中的她。唇角那種恬淡的笑容,帶著特有母性光輝,似乎已經許久不曾見到。

  喬可遇聽到腳步聲轉過頭,看到他站在門口,沒想到他來得這麼早,便喊了一聲:「汪少。」

  「都這麼久了還見外,叫我兵韜就行了。」他笑著走進來。

  喬可遇只是笑笑,感覺到寶寶又踢了自己一下,垂眸,視線正落在小腹上。

  「男孩女孩?」他隨口問。

  「醫院說是女孩。」她回答。

  「你剛才在給她起名字?」汪兵韜又問。

  喬可遇點頭:「我想叫她喬晨晨或是暖暖。」

  晨代表著新的開始,暖便是她現在感覺寶寶胎動,掌心下的感覺。

  「你打算讓她跟你的姓?」汪兵韜關心的卻是另一個問題。

  喬可遇唇角的笑僵住,臉上那股薄弱的幸福似乎再也維持不住。有些刻意忽略的東西似乎在一瞬間湧上來,然後將她努力維持的表面平和淹沒掉。

  汪兵韜看著她,其實有些不忍,但是既然她打算將這個孩子生下來,有些問題就必須要面對。

  「對,我打算讓她跟我的姓。」半晌她才回答,聲音堅定。

  這是她自己的孩子,將與皇甫曜再無關係。

  汪兵韜看著她臉上篤定的表情,似乎已經做好了準備,迎接這個寶寶的到來。無論未來多麼艱難,她都會為她撐起一片天。

  只是這樣菟絲一般的女子,她真的承擔得起嗎?

  喬可遇側眸,正撞上他望著自己的眸子,裡面似乎帶著隱隱的擔憂。

  她大概也能猜到汪兵韜在想什麼,她也是背負著私生子身份長大的,她親眼看到過自己母親的艱辛,也更懂得私生子的悲哀。

  但是,她再次低下眸子,唇角牽動了一下說:「我知道生下她以後會有許多困難,而且將來她也許會覺得命運對她很不公平。但是怎麼辦呢?她已經存在了,如果我連一眼都沒有讓她看到這個世界,她是不是會更怨恨我呢?」

  她小時候也怨過母親,恨過因為母親的身份帶給自己的尷尬。但是如今她同樣站在母親的位置,感覺到孩子一天天在自己肚子裡長大,面對與母親同樣的選擇,她又該多慶幸當媽媽沒有在自己還是一枚胚胎的時候就扼殺掉自己。

  汪兵韜看到她眼中的複雜,除了堅定外,似乎多了一抹悲戚。不知是因為自己的身世,還是想到了皇甫曜,這個孩子所謂的父親。

  「可遇,你想過沒有?這個孩子畢竟是皇甫曜的,只要她存在,你們之間也許永遠都不可能劃分得清楚。」皇甫曜家裡是什麼樣的人家?皇甫曜又是什麼人?他們怎麼可能任由這個孩子流落在外?

  喬可遇秀眉緊緊的隆起,沉默。

  汪兵韜的意思她懂,她也知道自己要與皇甫曜做到毫無瓜葛,這個孩子就不該留下。但是他已經存在了,在自己的身體裡一天天地長大,沒有人比此刻的她更懂得生命的意義,她又怎麼割捨得下?

  手摸在小腹上,她搖著頭說:「他不會在意的,願意為他生孩子的女人太多。」這話其實更像在安慰自己。

  想到他身上帶回來的女性香水味,想到襯衫上的口紅印子,想到客廳里他與另一個女人的糾纏,原本以為自己早就忘了,心卻仍刺痛的厲害。

  「可是他現在還在找你。」他雖然看不慣皇甫曜的作為,不贊同他處理感情的方式。但像他那樣的男人如此執著,難道不是因為在乎嗎?

  喬可遇沉默。

  經過這段時間的沉甸,不管是母親的死,還是皇甫曜所謂的愛,都已經逐漸褪卻。唯有最終的傷害變成心口一道不能觸碰的疤痕,所以她不願意去想他為何執著,是真的為了這個寶寶,還是為了所謂的愛,都已經不再重要。

  因為那個男人用了最殘忍的方式讓她明白,他並不值得自己託付。

  孩子她更不會放手交給他,因為不想自己的孩子每天看著他與不同女人糾纏的環境下長大,所以她必須離開,離開這裡,離開他,所以她跟著汪兵韜離開醫院的舉動,雖然突然,卻不是衝動。

  「汪少,你知道,我一直都在等你找機會將我送走。」她不是逃避,而是要開始新的生活。

  回歸最開始的初衷,找一個沒有皇甫曜的地方,將這個孩子撫養長大。

  汪兵韜沉默,單純的將她送走,並不是真的完全沒有辦法,他一直在尋找機會。

  只是她這樣真的能解決問題嗎?一個年輕女人帶著孩子,在未來的路有多艱難,這個女人可否能承受的住?

  他想想便覺得心疼。

  汪兵韜看著她,有些猶豫地開口,問:「如果我有辦法給孩子一個合理的身份,並且讓你可以經常見到她,你願意嘗試嗎?」這話裡帶著試探的意味。

  「什麼?」喬可遇還沒有從沉思中回神,所以一時沒明白他話里的意思。

  「難道你沒有想過,讓這個孩子在一個正常的家庭氛圍里長大嗎?」

  喬可遇聞言終於正視汪兵韜。她想,當然想,但是他明知道他說的這些如今都不可能。那麼他又說這些話是什麼意思?

  「汪少,有話不妨直說。」如今她在他的庇護下生活,還有什麼不能說的?

  汪兵韜直了直身子,看著她的眼睛,說:「我有個戰友,夫妻都是軍人,女方曾經在行動中受過傷,不能生育,我想如果你願意……」後面的話他沒有說下去,但是他想她應該很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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