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和別的女人?(1)
2024-06-03 05:34:51
作者: 二月榴
這時門外傳來兩聲輕敲,接著門被打開,一個端著藥品的護士進來,看到屋內的情況怔了一下。
皇甫曜使了眼色,示意她過來幫喬可遇換藥,自己則抬步往外走。
汪兵韜也看了一眼喬可遇,她仍沒有醒來的跡象,並不想打擾她休息,便也跟著皇甫曜的腳步出了門。
皇甫曜就站在病房門口,背倚著牆壁給自己點燃了支煙,那樣子像在等他。問:「汪少過來,有何貴幹?」這話不但防備,而且含著不善。
汪兵韜對喬可遇的心思,是個人就看得出來。他從前不喜歡喬可遇時,尚且不准他染指。這會兒確定自己的心意,更加不會允許別人肖想。
「我好像警告過你,如若待她不好,定會讓你後悔。」汪兵韜回答的也一點兒不客氣。
部隊的訓練很嚴酷,有時累得連想念一個人的時間都沒有。但若是有心,那個人的影子便會無孔不入,無時無刻不會閃現。
當然,他對喬可遇的感情沒有這般濃烈,但是離開這麼久,她羸弱的樣子仍然映在自己腦海里,讓他今天能一眼便可認出,也足以說明他的在意。
他汪兵韜在意的人,又豈能讓人一再傷害?
「她是本少的女人,我待她好與不好,與你都沒有關係。」這話狂,也是皇甫曜一貫的風格,最重要的是,他很討厭別的男人介入自己與喬可遇之間。這原本便是他們兩個人的事,容不得第三個人插手。
「皇甫曜,你能困住她的人,但能困住她的心嗎?」汪兵韜問,那口吻有多了解喬可遇似的,對皇甫曜而言簡直是刺激。
「那又怎樣,至少她現在是在我的身邊,而你,連她的手指頭也別想碰一下。」他嗤之以鼻。
心裡卻在心裡猜測,汪兵韜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難道他與喬可遇一直有聯繫?還是說喬可遇今天的逃跑,原本便是與他約好的?
而汪兵韜也從他的話里確認到一個信息,喬可遇果然還是不想待在皇甫曜身邊的。想到幾個月前那次失敗的逃離,羸弱到令人憐惜的模樣。
儘管她百般不願,卻終逃不出皇甫曜的手掌。想到那次失敗,便讓他的心也跟著隱隱作痛。
「你有本事,就囚禁她在身邊一輩子。」汪兵韜垂在身側的手攥緊。
這一次,他也一定不會輕易放手。
皇甫曜回望著他的眼神卻帶著輕蔑,仿若根本不將他放在眼裡。
人有時候爬得越高,顧及便會越多,汪兵韜家裡的權勢是大,但是最懼怕輿論的力量,只要運用得得當,便能束住他的手腳。
而此時的皇甫曜自信,沒有任何人能讓喬可遇離開自己。但是卻忘了是人便有弱點,包括他自己。
「走著瞧。」汪兵韜也不跟他多費口舌,瞧了病房一眼,喬可遇仍沒有醒來。
抬步,離開。
皇甫曜仍保持那個姿態站在那裡,看著他一點點地消失,指間的香菸冒著裊裊煙氣,身上的手機突然響起來。
「餵。」聲音低沉,倒也讓人聽不出什麼情緒。
「大少,寶麗區的工地出事了。」那頭張特助的聲音傳過來。
「怎麼了?」他心頭一跳,急問。
「施工現場發生倒塌事故,工人被困在裡面。救護車和消防隊已經去了,聽說還有家屬在煽動鬧事,連警方都出動了。」張特助口吻有些急,但大體已經將情況說清楚。
皇甫曜收了電話,與醫院交待了幾句,又給蘭嫂打了電話,才急步離開。
喬可遇是過了很久才醒的,點滴架子上的藥瓶已經空了,靜脈留置針也已經被拔出來。她眨眨眼睛,視線從手背上的膠布移開,才慢慢坐起身子。
突然想起寶寶,手快速摸上肚子,直到感覺到微微隆起,才鬆了口氣。
頭腦有些脹疼,渾身虛脫無力。看看表已經是下午4點鐘,外面的天色已經快要暗下來。
病房裡並沒有人,她撐著身子腳步慢慢往外挪,扭開門把出去。
「喬小姐。」守在門口的兩人馬上回過頭來。
喬可遇看了兩人一眼,都穿著黑色筆挺的西裝,這打扮應該是皇甫曜的人。皺眉,便繼續往外走。
「喬小姐,你有什麼事就吩咐我們吧?」兩快速擋在喬可遇面前。
「讓開!」她冷聲說。
兩人互相看了一眼,但腳步並未挪動,說:「我們只是奉命行事,請喬小姐不要讓我們為難。」
喬可遇眼中詫異,難道皇甫曜真的要囚禁自己?仿佛有些不能接受,所以繼續繞過他們往前走。
「喬小姐,喬小姐。」兩人又快速擋到她跟前,阻止她的腳步。
若是監視一般的人還好說,最怕這種不能動手,還怕她不小心受傷的主兒。她如今可是大少心尖尖上的人,兩人越發小心。
正在為難之際,走廊那頭傳來腳步聲,接著他們聽到皇甫曜的聲音:「小喬兒。」
喬可遇尋聲望去,只見皇甫曜風塵僕僕地走過來。
「你才剛醒,這是要走哪。」他上前來,握住她的手。
擋著喬可遇正為難的兩個人,見到皇甫曜回來,都不由鬆了口氣。
喬可遇則掙開他手,問:「你打算要囚禁我嗎?」
皇甫曜蹙眉盯著她半晌,沒有說話。
喬可遇繞過他,抬步便往外走。
「小喬兒。」皇甫曜拽住她的手阻止,說:「我不會讓你離開我。」
「皇甫曜,那你有沒有問我願不願意?」喬可遇掙不開他,唯有死死地瞪著他,眼睛裡染著一簇火焰。
他總是這樣,沒有半分尊重過自己。
「如果問,你就會答應嗎?」他死死扣住她的手反問。
答案當然是否定的,如果她願意,他又何必費這番心思?又如何用得著他勉強?
喬可遇則覺得自己快被逼瘋了,她一手撐住自己的額頭,只感覺到滿身滿心的疲憊,無力地問:「皇甫曜,我們為什麼一定要這樣?」
從開始便是這樣,自己的願望只有一個,便是要遠離他,而他卻要牢牢的鎖住自己,他們仿佛又回到最初始的原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