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皇甫曜,救我!(3)
2024-06-03 05:33:40
作者: 二月榴
「說起來小喬妹妹還真是有本事,我還以為你會跟在那個韓少琛後面一輩子呢,沒想到卻攀上了他尊貴的哥哥,這可是比跟著韓少琛有錢途多了。如今又有了皇甫家的金孫,不止眼光好,還懂得把握時機。」他翹起大拇指仿若讚賞地看著她,完全不顧這些話如同刀子生生扎進喬可遇的心口上。
當年他也算對喬可遇垂涎欲滴,有些東西在當年那樣的年紀,越是得不到越惦記。若不是有韓少琛護著,讓他無從下手,這個女人如今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子。
提起韓少琛,他多少還是恨得牙癢。
這會兒見韓少琛當年那麼相護的女人,到底還是沒名沒份的懷了別人的孩子,尤其還是他那個親哥哥的,這也讓方志恆心裡無比痛快。
喬可遇則瞪著他,心裡翻湧,卻也不再說話。韓少琛的名字從他嘴裡說出來,就是侮辱。
「乖乖的吧,只要皇甫曜拿錢過來,將我安全的送出去。看在當年的情分,我不會太為難你的。」他說,不過他這樣的人哪裡會有信譽?
他說完便把陶瑤粗暴地拽出去了,外面傳來上鎖的聲音。
喬可遇趕緊下床,雖然明知不太可能,還是檢察了窗子,果然是鎖著的,外面還有防盜的一條條鐵欞子,想出去簡直不可能。
「汪!」還沒回神,窗外突然出一隻體型巨大的德國犬,頭映在玻璃上,張著嘴,散著熱氣的紅色大舌頭露在外面,嚇得她差點跌到地上。
接著便是一陣震天的犬吠,她捂著心悸的胸口,看到窗子外起碼拴了四條巨型犬,全吐著舌頭,虎視眈眈地盯著自己,仿佛隨時都會衝破玻璃撲過來撕咬自己,嚇得喬可遇嘩地一聲趕緊將帘子拉上。
目光搜索了一遍室內,所有的柜子、桌面上都是空的,連個水杯都沒找到,灑在床單上的飯碗都是外面小飯攤上用的塑料碗,衣櫃裡也空空如也,她只能頹廢地坐回床上。
夕陽完全隱沒在民居的房子後面,空氣也漸漸冷下來。她扯了條被子蓋在身上,現在只能期望皇甫曜能來救自己。
但是看方志恆盯著自己的眼神,還有說那些話的語氣,他們之間似乎透著別的牽扯,並不像是僅僅想撈點錢而已。
手摸著平坦的小腹,若是牽扯到他更多的利益,皇甫曜還會在乎這個孩子嗎?
沒有答案……
彼時,皇甫曜已經差不多將整個康仁醫院翻過來了,也沒有找到方志恆的蹤跡。在他聽到那火車鳴笛聲音時,他就已經料到,所以這點並令他意外。令他不解的是,他在沒有確定喬可遇出事之前,就已經讓人戒嚴了醫院,那他是怎麼出去的?
窗外殘陽若血,燃燒的肆無忌憚,璀璨至極。似生命,走到最後的寂滅的薄涼。
皇甫曜雙手插在褲兜,筆直地站在窗邊,任那絢爛的色彩注入幽深的眸色里,最後在底部凝聚成一點妖艷的斑塊。邪映在牆壁的身影,諱莫如深。
康仁醫院的院長讓人弄出會議室,作為警方的臨時指揮中心,負責行動的齊隊人正在聽從下屬的偵查報告。
「喬小姐失蹤的診室是在3樓,我們檢查過,房間的門鎖完好無損,並沒有橇過的痕跡。而那位方醫生今天卻在休假,根本沒來過醫院。」左側的便衣警察說明目前的情況。
「我們的人已經找到了他,昨晚就回了老家照顧母親。鑰匙也帶在身上,根本沒有離開過身邊。」另一人接話補充道。
「這不稀奇,開這種普通的鎖,對這些黑社會的混混來說很容易,關鍵是他是怎麼想到要利用這間辦公室的。換句話說,他怎麼會知道這位方醫生今天休假?」齊隊人提出異議。
「頭的意思是他在醫院有內應?」有人按照他的引導猜測。
「我們調查過,這家醫院平時並不忙,他休假的事只有主任知道。這個主任我們也調查過,身家清白,並沒有可疑,目前還在監視中。」
「那他私下不會和其它同事說嗎?」又不是臨時請假,私下聊天很容易隨口說出來。
「可是據說,這人的脾氣很古怪,社交能力不強,基本不和其它同事說話。」若不是那主任是自己的親戚,怕是早混不下去了。
門在這時被人打開,進來一個穿著警服的女警報告:「頭,那個姓方的說他今天休假的事除了請假的主任知道,還曾經和一位住院的女病人說過。」
「誰?」這話一出,大家的目光都齊刷刷地望過來,都期待找到突破口。
女警下意識地看了窗邊的皇甫曜一眼,才回答說:「就是前段時間那段糜爛視頻的主角,叫羅桑。據說住在這家醫院裡,是皇甫大少送過來的。」
皇甫曜聞言回過頭來,眸色在一瞬間變得陰戾,讓那人不自覺地打了個寒顫。但他並不是針對她,轉身便嚮往外走去。
「大少……」那位齊隊長回神,馬上追過去。
皇甫曜從門診部轉過來,乘著電梯上去,負責看著羅桑的兩人正襟筆直地站在門口。
他們雖具體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整個醫院都在戒備,自然打起十二分的精神。遠遠看到皇甫曜過來,連忙打招呼:「大少。」
「她今天出去過?」皇甫曜問,臉色陰沉到比外面的天色還暗。
兩人對望一眼,回答:「下午2點的時候去公園散過步。」
「從沒離開你們的視線?」皇甫曜又問,定在他們臉上的目光犀利的如同刀子,讓人喘不過氣。
「沒有。」一個人先搖了頭,然後又突然想起什麼。說:「對了,我離開過出去買東西,回來時羅小姐已經回房間了」這段時間只有另一個同伴盯著。
皇甫曜的眼睛轉過來,看向另一個人,眼神一瞪,嚇得他腿一軟,差點跪下來。
「怎麼回事?」皇甫曜一看他的反應,便知道有問題。
「大少,雖然只有我一人看著,但羅小姐真沒有出去過。就是從公園回來的時候去過一趟洗手間。」他回答的特別無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