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維護(1)
2024-06-03 05:33:28
作者: 二月榴
「皇甫曜,你確定你這種狀態能忍住不碰其它女人嗎?」喬可遇知道他在緩解自己,故意轉移話題。
「我如果真忍不住,你是不是就真的不考慮要寶寶?」他問著說氣息全噴在她後頸上,摟著她腰身的手也改抓住她的手,讓它慢慢移到自己身上,喬可遇察覺到他的意圖,轉過身子使勁推了他一把。
皇甫曜順勢倒在地床上,倒沒有再糾纏下去,低咒了一聲才下床。沒一會兒,浴室里便傳來嘩嘩的水聲。
喬可遇輕嘆了口氣,裹緊被子裝睡。
皇甫曜回來的時候,她卻真的睡著了,只有一頭青絲映著嫩白瘦小的臉部。他沖的冷水澡,也不敢再靠近她,只是伸手將她蹙起的眉頭撫平。
身子還是燥熱的難受,像有無數小蟲在爬般,他收回手,關了燈,這一夜都翻來覆去。
第二天是周日,兩人都起得很早,蘭嫂卻還沒過來。喬可遇簡單地煮了一點粥,將速凍的肉包拿出來蒸了幾個,兩人就將就著吃了。
喬可遇不想出去,皇甫曜上午也沒什麼事,就陪她臥在家裡看電視。
昨天在孕嬰店買得東西倒是送過來了,拆開箱子堆滿了半個客廳,用得著用不著的,雜七雜八的什麼都有,兩個人卻拆得不變樂乎。
「看來要弄個嬰兒室了。」皇甫曜坐在地板上,手裡拿著螺絲刀在組裝一個搖椅式的嬰兒玩具。說這話時正抬起頭來,前額的髮絲微亂打在額前,臉上的笑卻帶著暖意。
喬可遇手裡拿著雙嬰兒鞋,抬起頭來時,正看到眼裡溢出的點點笑意,灼得她眼底發疼,心虛地別開眼睛。
這時門鈴突然響起來,她趕緊站起身,說:「大概是蘭嫂過來了。」
「你慢點,讓她等會又怎麼樣?」皇甫曜皺眉,她已經過去打開了門。
但是站在門外的不止有蘭嫂,還有皇甫曜的母親聶蘭。她看到喬可遇時的表情並不怎麼好,站在聶蘭身後的蘭嫂更是局促不安。
「皇甫夫人。」喬可遇打招呼。
她早該想到的,蘭嫂平時都很準時,也有這邊的鑰匙,如果單獨過來並不會按門鈴。
聶蘭卻正眼都沒瞧她一眼,與她錯身進了門,嘴裡說著:「我找曜。」
皇甫曜本來只是擔心喬可遇,所以腳步便跟著過來的,但看到母親對喬可遇的態度,不由蹙了眉。
「哎喲,寶貝兒你這臉怎麼了?」聶蘭突然叫起來,上前踮著腳捧住皇甫曜的臉。
皇甫曜今晚洗漱時覺得臉繃得難受,就把那條OK繃揭了,所以那條紅痕很刺目地映在母親的眼裡。
「沒事兒,媽。」他扯下母親的手,拉著她往沙發那邊坐,目光卻掃過蘭嫂的神色,知道事情敗露。
聶蘭的腳踢到地上的東西,是盒為出生寶寶準備的嬰兒套裝,她臉色驟變,問:「怎麼?你打算讓她生下來?」
聲音有點尖利,口吻帶著明顯的不贊同,並且一點兒也沒顧及喬可遇在場。皇甫曜蹙眉看了她一眼,然後看向喬可遇,他鬆開聶蘭的手,將桌上一盒果脯塞進喬可遇手裡,說:「進去躺一會兒吧。」
喬可遇接過來,自然明白皇甫曜這是支開自己,她也並不想參和進他們母子間。便點點頭,轉身進了臥室。
「蘭嫂,給小喬兒倒杯水進去。」皇甫曜又吩咐。
「好。」這事是從自己嘴裡透露出來的,蘭嫂本來就有些戰戰兢兢,突然聽到吩咐,連忙應了聲,麻利地端了水進去。
聶蘭則坐在沙發上皺眉,何時見過她家寶貝兒除了對自己以外的女人這麼上心過?
「你認真的?」她看著皇甫曜問。
皇甫曜隨意坐在地板上,手上拿著螺絲刀,還在繼續剛才的組裝工作。聽到母親的問話,才抬起頭來,臉上仍掛著一貫的慵懶。看似不認真的神色,但了解他的人都知道,那眼神中分明有了自己的主意。
聶蘭皺起眉,蹲下身子來,挨到皇甫曜對面,說:「寶貝兒,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媽,我當然知道。」他又不是小孩子了。
「那你有什麼打算?你知道那個孽種被你趕出去後,你爺爺又給他弄了個公司,他不會輕易就這樣消停的。再說你爺爺……」聶家以前風光的時候,皇甫御還有所忌憚,現在也大不如前,那老怕是要惦記他們母子手裡捏的東西了。
這些話聶蘭都不明說,只消眼神與兒子對視,她相信皇甫曜都能明白。
「媽,我心裡有數。」韓少瑋最近的小動作頻繁他不是不知道,背後站著皇甫御他心裡也明鏡似的,只是他們現在還未成氣候。
自己又在追查當年的綁架案,即將水落石出,丁瑞要退隱,又加上喬可遇懷孕,還要處理公司的許多事,多少有些顧不過來。
皇甫御的事還是點到即止,尤其是在外人的情況下,這話題並不安全。於是聶蘭改了話題:「那麼付璐琦的事也跟你有關?」
擱以前她的確相信兒子會這麼幹,但是現在看皇甫曜這狀態,並不像是還有心思玩這些花樣的。
皇甫曜果然搖頭。
聶蘭鬆了口氣,手捧著皇甫曜的臉說:「可是兒子,你要想清楚,現在弄一個孩子並不理智。」
「可是媽,他是我的孩子,沒有也便罷了,有了當然不能因為任何的原因剝奪他生存的權力。」那是他皇甫曜賦予的生命,怎麼能隨便說不要便不要?
聶蘭第一次看到兒子這麼認真的神色,好像終於要成為一個肯負起責任的男人。她承認自己在這方面一直有意縱容著他,不想他為任何一個女人動情,那麼便永遠不會像自己這般受傷。
但是如果因為孩子……
「想不到這姓喬的女人還挺有本事的。」她這句話多少有點感嘆的意思。
那女孩看著恬恬靜靜,沒什麼特別的。就是上次沒有收她給的房子鑰匙,多少透出點傲氣。自己的兒子她也多少了解,這些年都沒鬧出人命,想來那女人也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