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能忍住嗎?(2)
2024-06-03 05:33:25
作者: 二月榴
目光轉向光禿禿的牆壁,韓少琛那幅半身照片在她從醫院回來的時候已經撤下去了。可是並不是看不見,那些傷口,那些恩怨就可以當作不存在。
皇甫曜又怎麼不知道她的心思,他捧著她的臉頰,讓她看向自己:「喬可遇,我承認自己說了一些過激的話,也有一些過激的行為,但我只是為了讓你安心的留在我的身邊。」
「但是韓少琛的死並不是我的錯,所以,對我公平一點,對我們的孩子也公平一點……」說到底,仍然是為了留住孩子。
喬可遇對上他的眸子,裡面帶著急於說服自己的急切。其實他說的也對,孩子畢竟是無辜的,自己與皇甫曜、韓少琛之間的恩怨,不應該讓一條幼小的生命來買單。
手下意識的摸上小腹,她心緒變得複雜,低聲說:「皇甫曜,他生下來會是個私生子,你想過嗎?」這是兩人第一次,這麼心平氣和地談論孩子的問題。
皇甫曜喉間滾動,有些艱澀,半晌才說:「如果你一定要結婚……我會安排。」如果這是她期望的,他都會滿足。
喬可遇聞眼抬眸,眼中驚異地盯著他,然後別過眼去,說:「就算結婚又怎麼樣?羅桑有句話說得對,你這樣的男人一生不會只為一個女人駐足。你今天肯為了一個孩子與我結婚,那麼將來,外面的女人有了孩子,是不是又會與我離婚呢?」她將來的孩子,會不會變成皇甫曜這個樣子?
說到底,皇甫曜給不了她安全感,就算他肯給予自己未來,她從不認為皇甫曜給予她的未來會有多安定。
皇甫曜以為她感情鬆動,將她抱進自己的懷裡,唇角勾著笑說:「這句話,我可不可以理解為你在吃醋?」是在意他的未來會有許多的女人。
喬可遇看到他不正經,動手推著他,自己直起身子,手卻被抓住。
他的神色卻突然變得認真,看著她說:「喬可遇,我也沒有辦法確定自己將來會怎麼樣?」畢竟他已經習慣了那樣的生活方式,他之前也從未覺得沒什麼不好。
「但是,我現在只想讓你留在我的身邊。如果你願意,我會努力克制自己,我們一起努力看看可以嗎?」如果她介意,他願意改變看看。
至少現在,對她,他不願意放手。不想放棄她肚子裡的寶寶,一方面是因為捨不得,但更多的是想挽留住她。
「不去花天酒地的地方,不碰其它女人,你真的可以嗎?」喬可遇懷疑地看著他。
皇甫曜眉頭微蹙,似乎很討厭這種被她看扁的感覺,梗著聲音說:「那就走著瞧。」
喬可遇看著他氣呼呼的模樣,想笑,唇角彎起一抹弧度。
皇甫曜看她心情好,自己心情也跟著放鬆起來,伸手勾著她的腰貼進自己,說:「只說不碰其它女人,可沒說不碰你哦。」
喬可遇眼中驚愕,唇角僵住。
皇甫曜趁機偷了個吻。
「皇甫曜。」喬可遇惱怒地瞪著他。
「我知道,我知道,前三個月不讓碰嘛。」皇甫曜抵著她的額頭,雖然想要的緊,但心情卻莫名的好。
喬可遇垂下眼眸,卻是心情複雜,自己這算不算與虎謀皮?
晚上蘭嫂做了一些清淡的菜,她雖然仍吃不下,但是皇甫曜很細心的給她挑魚刺,將一塊鮮嫩魚肉夾到她的碗裡。
喬可遇只好勉強塞下去,晚上吃得比平時多一點兒,皇甫曜也跟著胃口好。蘭嫂見兩人好像冰釋,也跟著樂呵呵的,說話都輕鬆好多。
是夜,蘭嫂已經回去了。
喬可遇睡得比較早,半夜總會醒過來幾次。動了動身子,看到皇甫曜那邊還開著檯燈。他上半身倚在床頭上,電腦壓在曲起的雙腿間,眉頭微皺。
手習慣性地摸到床頭柜子里的煙盒,突然想起什麼,又放了回去。手掌曲成拳狀支在下巴處思考了半晌,手指便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著,表情格外認真,應該還是在工作吧?
她眨眨眼睛,皇甫曜似有感應地側過頭來,兩人的目光正對上:「吵到你了?」
喬可遇搖搖頭,拿過表看了一眼,時針才指向晚上10點。若是平時這種時候,他該還在外面瘋玩。
喬可遇起身,慢慢往洗手間走。
那邊剛關上門,他的手機便響起來,嗡嗡的震動在寂靜的空間裡顯得分外突兀。
皇甫曜抓過電話看了一眼,是方志熠,不由蹙眉:「餵?」
「皇甫,快來,今天有鮮貨哦。」方志熠的聲音傳過來,背景是熟悉的音樂和調笑,那種氛圍一聽便能猜到是在燃燼。
「不去了,你們好好玩。」他拒絕,反應有些冷淡。
「別呀,哥幾個好多天沒見你了。也沒聽說你們公司最近有大項目,怎麼總不見人影,忙什麼呢?」事實上,方志熠他們這群人可好奇了。
「家裡有大項目。」他笑著回答,也不給他再說話的機會,只接便掛了電話。
方志熠卻覺得他這是在釣人胃口,直接又將電話拔了過來。
喬可遇回來,看到電話一直在響,皇甫曜卻沒有接的意思,猜測也能猜出是哪些人的電話。
皇甫曜接觸到她的目光,直接將手機關了機。
喬可遇唇角勾了一下,慢慢躺回床上,背對著他。可能白天睡得比較足,這會兒已經沒了睡意。
皇甫曜將電腦收了,也躺下來。並一點點地挨過去,伸手摟住她的腰身,喬可遇的身子一下子緊繃住。
他不可能沒有感覺,但是她沒有推開自己,皇甫曜便將臉埋進她的肩窩,誘人的馨香鑽入鼻翼,身子也漸漸滾燙起來。
「皇甫曜!」她緊張地叫,後背貼著他的地方起了一層汗。
皇甫曜本來也只是想與她溫存會兒,沒想到自己的身體對她一點抵抗力都沒有。出院時醫生也叮囑了,她現在的身體狀況不適宜做這種事,心裡不由懊惱。
「我知道。」所以他應得有點咬牙切齒,卻沒放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