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2024-06-03 05:18:24
作者: 七艷少
這事情可大可小的,延平公主不禁犯了難,那兩個被擄走的姑娘,即便是完璧歸趙的回來,以後恐怕也不好在嫁人了,畢竟是從山賊窩裡出來的,誰會相信她們還的乾淨的,還有那莊子裡的糧食是儲備著給莊子裡的人吃的,這些都給那些山賊燒了,可如何是好?這才是冬月里,要到明年的七八月新糧出來,那這中間有大半年的時間,都叫他們吃個什麼?而且這眼下就要過年了。
想到辭,不禁是心裡有些著急起來,一個莊子上怎麼也有個五六百人,若是往年的話,定然是能從這裡送些去給他們,可是今年那西北一片都是瘟疫,這金城里的,或是其他地府的糧食都給運送過去給了那裡,如今這金城里的糧食本來就緊缺,而且價格還一天天的長著,自己也不是沒有那買糧食的錢,而是沒有有錢沒得買。
現在朝廷為了防止人藏私糧,低買高買,所以現在去賣糧食都是要看著玉碟上的名字來買的。而且僅供應這個城裡的。
一口人五日裡三斤八兩,如今自己上哪裡去弄那麼多名碟去買,問道:「莊子裡的管事是誰?」
雲管家回道:「青嬤嬤家的兒子柱子。」
「那些山賊是他招進來的?」這青嬤嬤的兒子一向貪小便宜得很,自己原來讓他去管那西林村的莊子,不過是看在青嬤嬤這麼盡心盡力服侍的份上。可是這才他卻如此的大意,一定是叫那些山賊的小利小惠給誘住了,若不然哪一年那莊子裡的長工不是雲管家給親自去看過了,可以才留下來的。
「是,而且這個事情已經出了兩天多了,是那莊子裡接不開鍋了,所以有人來城裡買米,買不著這才來府裡頭稟報的的。而且」雲管家說道此處,便停下來,不知道要不要告訴延平公主,畢竟那柱子是青嬤嬤的兒子,青嬤嬤一輩子都用來服侍延平公主了,她的那兒子一直都是叫她嫂嫂給帶出來的。現在又怎麼伺候著二夫人,帶著孩子又貼心,怕說出來叫延平公主為難。
「而且什麼?難道是莊子裡有內賊,柱子沒有管麼?」延平公主聞言,便追問道。
雲管家只道:「現在倒是沒有正劇,可是今日那來稟報的下人說事發的當天柱子便進城來稟報的,這都兩天來了,還沒有個信,所以,大家自然是要懷疑他的。」
「那她家裡頭的人呢?」延平公主又問道。
「第二天他家的女人就把三個孩子都一起帶著回了良家。」雲管家回道。
延平公主聞言,這也太蹊蹺了吧,不怪旁人要懷疑他,連自己也要懷疑,一面又問道:「青嬤嬤知道這個事情麼?」若是青嬤嬤知道了,那可如何是好。
「這還不知道。不過屬下已經先做主打發下人去莊子上去調查了,只是那被山賊綁走的兩位姑娘,不知道公主打算怎麼處理。」且不說現在將軍府里的侍衛不能隨便的掉走,即便是能調走,但是也不能攻打那麼一座山寨,更何況這侍衛都調走了,府裡頭又危險了,而且更不可能說是為了救兩個長工家的丫頭而付出那麼大的代價來。
延平公主卻道:「你先派人去找找柱子,若是他沒有出事前的話,我看現在多半是在這城裡頭那家的賭坊裡頭。」那柱子不止是貪小便宜,而且還好賭,家裡都女人定然是受不了他的這個懶得性,所以才賭氣帶著孩子回家的。
而若是真的在賭坊里找到了他的話,就說明他是拿了那些山賊的銀子,若不然這個緊急關頭,他怎麼還能有閒錢去賭呢?
雲管家聞言,便點頭應道。
又聽延平公主道:「至於那兩個姑娘,先等找到了柱子,若是他知道那些山賊的底細,在去查也方便些,眼下最著急的是,那莊子裡的人們這個時候靠什麼來餬口。」
雲管家想了下,只道:「咱們府裡頭倒是還有一兩個月的存糧,但若是給了他們的話,這到過年的時候,便是大家都沒有吃的,跟別說發給下人們過年了。」
「就沒有了其他的法子麼?」延平公主不由得有些著急起來。
雲管家搖搖頭,眼下這個金城的糧食緊缺,那其他的州縣還不是一樣的,哪裡都沒有存糧了。
「可是也不能把他們給餓著啊,你先把這府里的糧食送過夠他們三四天的,這幾天我們在想法子。」延平公主也沒有了法子,只得是挖東牆補西牆了。
為今之計,似乎也只有這個樣子了,雲管家當即便下去。
然這一耽擱,天已經暗了下來。延平公主便先去看看兩個孩子,到了漾園門口,正巧遇見青沉從裡面出來,不由得問道:「你今晚不回宮裡去了麼?」
「不去了,我現在正要去永平公府呢,意兒跟鉉哥兒不過是剛剛睡著,你別去吵著他們了。」青沉一把拉住她道。
「知道了。」延平公主現在為那個莊子裡的事情操心,也懶得跟她較勁了,孩子們既然睡著了的話,那她便去找青嬤嬤說說,畢竟那與她兒子有關的,若是真的如大家懷疑的一樣,因為他收了山賊的小錢才放那些山賊進來的,那自己定然是不會饒過他的,所以還是先跟青嬤嬤說一聲的好。
只覺得她現在有些奇怪,不過青沉忙著去永平公府里,所以便也沒有去理會她。
夜子軒如今躺在床上,全身上下都發燙,廖大夫來看過來了一次,見這不但沒有好,反倒越發的嚴重,不禁又仔仔細細的給他看了一下,卻是那mei藥是估計時間久了,又受了潮氣,如今這軒三爺吃了才會出現這樣的狀況的。
方太太現在已經急得哭紅了一雙眼睛,現在夜子軒的這病,叫她不由得想起自己那短命的兒子,也是全身發燙,後來便那樣死了,如今在看夜子軒,心裡難免擔心,害怕他也就這麼去了,那自己以後還能有個什麼指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