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7章
2024-06-03 05:18:21
作者: 七艷少
旁人沒有看到陸爾雅出手,只是不知道他們兩人之間會突然變成這樣,可是青沉看見了,沒有想到自己的這媳婦果然有些魅力,這夜狂瀾明顯是發現了她出手的,而且可以輕而易舉的躲開,或者是直接捉住陸爾雅的手,可是他竟然為了那麼一點點虛假的溫柔,而情願受傷。
陸爾雅看著他原本冷麗的臉龐上突然蕩漾起一絲苦笑,只是那眼裡撒滿了哀戚,像是根根髮絲一樣的在她的笑里飛舞著。「不錯,我原先只是討厭你的,可是你為何要害夜嫿,不過就是為了你的那點事情麼?你竟然將她逼死。」
夜狂瀾像是想起什麼來,臉上竟然有些悔意,「這麼說來,你是因為這件事情而才決絕的離開永平公府?而且嫿妹放在義莊裡的屍體是你偷走的。」
「不錯,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冷血的人家,僅僅是因為名聲,便將她的遺體棄之不顧。還有我告訴你,那次在明珠河邊約她母親來的也是我,我對你的第一次認識,是在聽到趙清的話之後,發現這永平公府實則一直都是你在做主,柳太君卻還不知道;第二次對你的認識是在夜嫿死了之後,她留給我的信里,我看見了你的殘忍和血腥,如此的無情,對待自己的妹妹你都能下手,何況是對待我這個毫不受待見的妾室呢;第三次對你的認識,便是在那明珠河邊,我眼睜睜的看著你那樣對待夜嫿的母親,也是第一次的覺得你是一個極為可怕的人。」陸爾雅緩緩的說道。
夜狂瀾唇角勾起,手裡不知道甩出去些給什麼,只見王夫人,夜瑤等人突然倒地。不由道:「所以在東洲的時候,你可以毫不猶豫的刺瞎我的眼睛,你這是在為夜嫿報仇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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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青沉也是隨著她們一次暈倒在地上,陸爾雅不禁有些擔心她會不會真的中招了,還是假裝的。
「算是,也算不是,那一次是偶然的,不過我還可以順便告訴你,我這個人的記仇心很大,夜瑾娘的事情便是一極好的例子。」陸爾雅看著夜狂瀾的那一隻眼睛,極為冷靜的說道。
夜狂瀾不以為然的笑了笑,「你這是在警告我麼?」
「你以為呢?」陸爾雅反問,然後又道:「我沒有武功,沒有權利,可是只要我有一口氣在,你若是想傷害我身邊的一個人,我會千百萬倍的還回去。」特別是他的孩子。
夜狂瀾臉上的笑容慢慢的變得有些溫柔,而且似乎滿是不忍心,用一種懇求的語氣道:「爾雅,你為何要如此記掛著從前呢?現在上官北捷已經不在了,你又何必念著他呢,你一個女人,什麼都沒有,你能在這個肉食強弱的地方活下麼?讓我保護你,可好?」
「不好,而且請你不要用這種語氣與我說話,這會讓我更加的覺得你是如何的虛偽,你本來不是這個樣子的,如今勉強在我的面前佯裝溫柔,你究竟是為了什麼?如果說是為了那些玉器,可是我早就還給了你們家。」陸爾雅有時候真的猜不透,這個男人都底有幾張臉,又有何居心,這般纏著自己,時而溫柔得像是月光,時而卻殘忍得似乎要把自己一劍殺了才解愁一般。
夜狂瀾不知道心裡竟然苦苦的一笑,她竟然在懷疑他的溫柔與愛念,他承認那天是有些過分了,不該如此的傷他,可是卻不能這麼懷疑自己,此刻是恨不得把心掏出來給她看,「你究竟要我怎麼樣?你才相信我。」
陸爾雅回道:「不管你怎麼樣,我都不會相信你。」
「難道我在你的眼裡就這麼不堪麼?」夜狂瀾捂著中了針的地方,一面用內功將那幾個細長的銀針吸出來。
「抱歉,我從來沒有把你看在我的眼裡。」陸爾雅見他就這麼簡單的將銀針吸出來,不禁有些後悔,早知道的話,在上面下點毒才是。
不想夜狂瀾不怒反喜,「那正好,請你現在就看著我,我們從新認識。」
「開什麼玩笑,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怎麼可能給玩自欺欺人的遊戲。」陸爾雅說著,一面去扶青沉,有些害怕她會因此而受涼,畢竟她的年紀在那裡,雖然她說她的身體好,可是陸爾雅還是不放心。
然那青沉怎麼可能被他的隔空點穴呢,即便是中了,也早已經解好了,現在已經到了冬月,又已經過了小寒,如今這地上還正是的有些涼颼颼的,可是又不能這麼起來,若不然豈不是叫夜狂瀾發現了,那麼他就不會這麼毫無防備的面對著爾雅了。
不過聽見陸爾雅的那些話,而且又站在一個旁人的角度來看,如今陸爾雅沒有了丈夫,孤兒寡母的,夫家現在又不景氣,若是有人願意娶她照顧她的話,應該是求之不得的,而且這個人還是權傾朝野的丞相大人,雖然是瞎了一隻眼睛,不過聽他們的話,好像是陸爾雅下的手。
這麼看的話,這夜狂瀾還真是個好男人,可是站在陸爾雅的角度一看,這夜狂瀾就是一個冷血無情的男人,他不過是得不到,所以才想要的吧,若是真的從了他,估計也就不過是兩日的功夫,便沒有了那新鮮感。
陸爾雅把青沉扶起來靠著自己,試探性的問道:「你今日來」如果是想囚禁她的話,那麼她就大喊風雲。
「你以為我來做什麼,現在沒有事情做,專程來看你們女人吵架的麼?」夜狂瀾似乎有些氣憤起來。
卻聽陸爾雅道:「說不定你就有這個癖好呢。既然你是如此,她們便交給你,我帶著我的丫頭走了。」
開什麼玩笑,自己今日就是專程為她來的,如今她這麼輕描淡寫的說走,哪裡有那麼容易,她帶著風雲,難道自己就不能帶著暗衛麼?伸手上前去捉住她的肩膀,不想那原本昏迷的丫頭眼睛突然一睜,反手當過自己的手,只覺得一道綿綿的勁力貫穿過他的手腕,頓時覺得手腕上的筋骨一陣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