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2024-06-03 05:17:00
作者: 七艷少
掌柜的說著,一面親自給他上著茶。
柳少初將那沾著酒液的衣角一下撕下來,放到掌柜的面前道:「麻煩掌柜的給我看看,這上面開始有蠱?」
「蠱?」掌柜的聞言,滿臉的驚異之色,如今的這養蠱人極少,而且都是用來控制奴隸的,一面拿起那柳少初的那塊衣角,便朝櫃檯走去,一面不知道倒了什麼東西在上面,只聽那塊布料上傳來滋滋的聲音,像是什麼東西被烤熟了一樣。
見此,柳少初不禁問道:「怎麼樣?掌柜的那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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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只道:「這是專門用來殺蠱卵的藥水,方才的這聲音正是那個蠱卵被殺死的聲音。」
果然,如此說來的話,那綺絲南當真的用蠱來害陸爾雅,那酒陸爾雅雖然都嘔了出來,可是這蠱卵說不定已經留在了她的身體裡,當下不由擔心道:「那掌柜的,這個蠱若是已經叫人服下了,還能用這藥酒殺死麼?」
卻聽那掌柜的說道,「這恐怕不可能了,不管是什麼蠱,只要一沾到人體,特別是已經到了身體裡,會極快的被孵出來,而且迅速的轉進人的血液里,所以這藥水對他們已經沒有用了。」
「那可還有其他的法子麼?」柳少初聞言,一面極力的;冷靜下自己的思緒來,告訴自己現在不能急,若不然自己一定會方寸大亂的。
掌柜的只道:「這個得看是個什麼蠱了,若是普通的蠱,應該是有法子的。」掌柜的說著,一面又將那布塊放進一個盤子裡,又到了些紅色的液體在裡面,但見那紅色液體裡漂浮著些為不可見的紅色小珠子,看的人一陣毛骨悚然的。
掌柜的用一雙銀筷子在裡面和了幾轉,卻也沒有發現是個什麼蠱,便問道:「這些蠱卵小侯爺是從何而得的。」
柳少初便道:「實不相瞞,這是孫副將家中的正室所下,他的正室原先的身份是孜孜部落的公主。」
聞言,掌柜的頓時像是想起什麼來似的,「原來如此,難怪老夫怎麼也覺得這蠱卵怪怪的。」
柳少初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卻聽那掌柜的又道:「即是如此,這便是孜孜部落很多年前盛養的情蠱,用主人的血來養,它最大的作用不是叫中蠱之人會覺得頭腦發昏,四周發軟不受控制,而是會叫人產生一種幻像,但是至於這種幻像是什麼,老夫便不得而之了,而且這情蠱已經失傳了多年。」
「那可是有解?」柳少初一直關心的是,到底有沒有解,他不能讓陸爾雅出事情啊,自己就這麼跟著她在府里,卻不過是分開的一段時間裡,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叫他如何跟上官北捷交代。
掌柜的見他如此緊張的模樣,便以為中了蠱的是他自己,便道:「你倒是不必著急,既然是知道那孫副將的正室下的,那你就放心,她既然原先又是孜孜部落酋長的女兒,老夫便可以料定這蠱是她給下的,所以小侯爺不必著急,只要這些蠱從體內孵出來,但是最能叫它們激動的,也是最能吸引它們的自然是原來飼養出它們的主人,所以只要小侯爺只有在手腕的血脈上割出一道口子,在去把那正室夫人的血來滴在血口,那些如今已經含在血液里的蠱自然會被主人的血給吸引出來的。」
然柳少初卻頓時像是失去了精神一般,癱軟在椅子上。
現在他終於知道,為何那綺絲南要用火把她的屍體焚燒了,她就是把自己的血一起給燒了。
見此,那掌柜的不由反倒擔心起他來,按理如今自己已經把這解蠱的法子告訴他了,可是他怎麼還是一籌莫展,臉色卻比先前還要蒼白幾分,問道:「小侯爺,你這是怎麼了?」
柳少初有些木木的回道:「她已經點火自焚了,還有沒有其他的法子?」
掌柜的問言,頓時也給愣住了,言下之意,已經沒有機會取得這綺絲南的血了,不禁嘆了一口氣,又道:「小侯爺不必絕望,老夫這裡還有個一個解決的法子。」
聽見他還另外有辦法,柳少初似乎又看到了一絲希望,問道:「掌柜的,你快說,什麼法子?」
「既然是情蠱,便是能用情來解蠱,不,應該是是說轉蠱!」掌柜的說道。
柳少初此刻文言,似乎像是明白了他的意思,只道:「掌柜的意思是,把這蠱轉移到另外一人的身上去,可是既然如此的話,這蠱不是還在的麼?」
掌柜的點點頭,應道:「是啊,若不然怎麼會叫情蠱呢?而且還是那人與中蠱之人中間有著感情的聯繫,若不然那蠱是不會輕易出來的。」
如此的話,自己能把陸爾雅身上的蠱給引到自己的身上去麼?又問道:「那就沒有其他的法子了?」滿目的希望,希望會有一個奇蹟。
「沒有了,其實這情蠱還不是最厲害的蠱,這個怎麼說也是有解法的。」掌柜的說著,一面搖頭。
柳少初覺得自己的裡衣已經濕透了,此刻就粘在了自己的背上,一面深深的吸著氣,掌柜的見此,不由問道:「難道是小侯爺中了蠱?」
這孫副將的正室怎麼會對他下蠱呢?這掌柜的很是疑惑。
卻見柳少初臉色蒼白的搖著頭:「若是中的人是我就好了。」
聞言,那掌柜的立刻反映過來,這中蠱的人定然是對他很重要的一個人,所以也不知道怎麼安慰他了,只得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
柳少初的大腦一片凌亂,那外面此時此刻是烈日炎炎,可是現在他卻是感覺全身一陣陣冷顫,忍不住的哆嗦著收,相互握在一起。去傾國,這本來就危險,可是他們一路順暢,這就不說了,可是當初進那神羽關隔離著那些染了瘟疫的百姓時,明明就像是將一隻腳給踏進了地獄一樣,可是他們熬過來了。
先前被孫瓊兒暗害,也給躲過了,可是卻沒有想到如今卻在被害,就便直接要命的,心裡不禁是一點也接受不過來,而且還不知道到底要不要立刻就告訴上官北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