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2024-06-03 05:16:45
作者: 七艷少
聽著外面的廝殺,趙亦輕輕的嘆了一口氣,終於還是來了!
似乎他已經等了許久許久的事情一樣。所以他沒攔手。
他一生做過兩件錯事,一件是選擇了江山而放棄了寧雪,很多時候自己都在想,若是當初自己沒有來爭奪這皇位,而陪在他她身邊的話,那麼她就不會整日鬱鬱而終,才將爾雅生下來便熬不住了。
一件是不該害當時信任自己的五弟,害他失去了這個皇位,反而被發配到邊疆去。
而且他知道,五弟是個什麼個性,雄韜武略,智慧過人,是儲君的不二人選,可是當初的他並沒有一絲登位的心,可是自己卻不信任他,而且反倒是利用他對自己的信任,而將他差點害死。
所以他知道,五弟是不會就這麼放過他的,所以自己才把整個兵權都交到上官家的手裡,而不是分發在自己眾位兒子的手裡,而最後這調令御林軍的令牌,自己也在當日給陸爾雅草擬聖旨的時候,交給了她。
五弟向來不希望延平嫁給上官爭雄,所以當年對其是恨之入骨,所以即便是他想在來奪回位置,自然是不會更上官爭雄聯手的。
至於淺羽,他一直都是自己最疼愛的一個兒子,也是最了解自己的一個兒子,所以他才會心甘情願的鑽進老十給他設下的套子,只是沒有想到老十竟然對他下死手,而且還將他的半張臉給毀了。
不過淺羽最終是擺脫了皇子的這個身份,成為了庶民。不過最起碼,現在不管是誰奪去了這個位置,他們都不會再去殺淺羽了。
「哐當」的一聲,大門被推開,聽來很是熟悉,叫趙亦感覺像是雪蓮闖進來的時候一樣。不過,現在進來的卻是小九。
一點也不詫異,他暗中招兵買馬,還去與永平公府結為連盟,這些自己不是不知道,只是已經沒有餘力來管了,而且越是隨著衰老,便是越發的認清自己不是做皇上的材料。
「父皇可是為民憂勞啊,這個時候竟然還在批奏章。」趙清一臉得意的看了倒在自己腳邊那血泊里新上任的趙公公,竟然還是個國姓的閹人。
隨之又道:「不過以後父皇可就輕鬆了,因為這些事情以後就讓兒臣來代替父皇吧。」
皇上不是那樣好當的,趙亦臉上沒有一絲的驚慌,此刻也十分的明白,為什麼說人活著,就是為了死亡的。他沒有像歷代君王那樣去尋求成仙萬壽的法子,因為他活得太痛苦了,連著端端的幾十年光陰他也嫌太長了。
欣然答應,「好啊,玉璽就在那龍案上,你去拿吧!」
趙亦這話一出,趙清反倒是愣住了,原本想像著父皇會罵自己一個狗血淋頭,說自己什麼大逆不道或是什麼的,可是他此刻竟然就這麼爽快的將玉璽交給自己,這實在是不得不叫他懷疑啊。
劍好不將半點父子之情,就那麼明晃晃的架在了趙亦的脖子上,「怎麼,父皇還想給兒臣耍什麼花樣麼?」
竟然不相信自己,趙亦毫不畏懼的轉過身去,一定也不在意那架在脖子上的劍,眼神朝那龍案上的寶甲子裡看去,「怎麼你還害怕朕在裡面暗藏了機關麼?實話告訴你,這一日朕已經等了好久,如今終於可以擺脫了,不用在坐這江山之主了。」
趙清有些愣住,自己的父皇雖然不是特別的智慧過人,但是也不蠢,他定然在那盒子裡藏了什麼機關,此刻這般告訴自己,不過是那欲擒故縱的把戲罷了,以為自己會上當麼?朝身邊的一個侍衛命令道:「去把那盒子拿過來。」
那侍衛自然是不能反抗,便走到龍案那裡去將盒子拿過來。
只聽趙清又吩咐道:「打開。」
那侍衛依照他的命令打開來,卻只見裡面飛射出一陣銀色的雨花,那侍衛頓時滿臉烏黑,七竅里流出污血,頓時倒地而亡。而隨著這侍衛突然的摔倒在地上,那盒子裡的的玉璽便滾了才出來。
趙清見此,一陣冷笑,只聽他嘲笑趙亦道:「父皇,常言道這薑是老的辣,可是兒臣看父皇是越來越糊塗了,竟然連這種三歲小孩都會玩的把戲你也還在完。」一面彎腰撿起那傳國玉璽。
把手裡的劍丟掉,滿是興奮的捧玩在手裡,「哈哈,這玉璽終於輪到我來執掌了。」說完又覺得自己說錯了什麼,又重新說道:「是應該說朕才是,對,這傳國玉璽終於是朕的了,這江山也是朕的了。」一面又有些處於高度興奮狀態的指著趙亦罵道:「你這個老不死的,竟然還想下毒害朕,哼,來人,給朕好好的教訓一番。」
趙亦不語,臉上卻滿是笑意。被那幾個趙清身邊的侍衛打了好幾下,仍舊掛著笑臉。
見此,趙清不禁很是不滿道:「怎麼,死到了臨頭,你這個老不死的還笑得出來,好,那朕今日就成全你,讓你死在這龍椅上。」
說著,將玉璽放到侍衛剛剛準備好的盒子裡,一掌向趙亦擊去。
只見趙亦頓時像那脫線了風箏一般,一直向後飛去,重重的打在了那龍案之上,頓時將龍案上的墨汁打翻下來,將他整個人染得漆黑。
趙清滿意的哈哈大笑著,只道:「哼,朕看你現在就像是個喪家之犬,叫你也嘗嘗這被人凌辱的滋味。」
他的母妃,不過是皇后身邊的一個宮女而已,不過是某一夜趙亦覺得她的背影像是陸爾雅的母親,所以臨幸了她的母妃,雖然後來冊封為了一個寶林,可是卻也不過僅僅是那一次的臨幸,只是沒有想到就因為這麼一次而孕育了自己。
只是因為母妃這卑微的出生,所以從小他總是叫其他的皇子們欺辱,只有強起來,強起來了,才不會有人在敢欺負他,於是他開始韜光養晦,將自己的鋒芒給掩飾起來。
皇子們漸漸的都大了,從先前的對弱小的欺辱上慢慢的轉變成了無視弱小,而將目光轉展到了那最得到父皇寵愛,勢力最強,在朝中最為得到好評的皇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