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2024-06-03 05:12:32
作者: 七艷少
星兒聞言,便也放心了,謝道:「如此的話,便謝謝大夫人了,小姐那裡還沒敢叫院子裡的丫頭婆子們知道,如今小姐在沐浴,身邊也沒有一個信得過的伺候著,奴婢就先過去了。」星兒說著,一面便要退下去。
夜瑤忙喊住她道:「等著,我叫幼鈴帶著活血化瘀的沐浴藥材跟著你回去,帶我好好的看看你家小姐。」其實,夜瑤還是有些不大相信,覺得這事情怎麼就這樣容易辦成了,一點曲折都沒有,所以想著叫幼鈴過去探探,看她們主僕兩人是不是騙了自己。
「那多不好意思啊,從先前到現在,一直都是大夫人在操勞小姐的事情,這」星兒覺得這大夫人有些熱情的過分了,叫自己的心裡有些不安。
見星兒疑遲,夜瑤更是擔心她們是不是真的騙了自己,更是道:「這有個什麼,進了同一個門,便是一家的人,我是真心的把你家小姐作,妹妹看待的,這兒本該是去恭喜她的,只是太晚了,我一會兒要去照看溯哥兒,就叫幼鈴跟著你過去罷。」
夜瑤說著,一面打發幼鈴去取來那些活血化瘀的藥材,拿了一塊銀色緞子包著,這才與星兒去了暖香居里。
方出青木園,星兒便問道:「你的事情最近可是有信兒?」
因近來夜瑤跟韓飛兒經常的來往,所以兩人的丫頭也十分的親密,而且這幼鈴還將自己的事情告訴了星兒。
此刻聽見星兒問,不禁嘆了一口氣道:「你都別提這個喪氣事,因為這侍寢的事情,我家小姐沒少猜忌我,而且我也看得出來,這在床上我家姑爺是熱情如火,可是那下了床,我便什麼都不是,他的心裡頭,不知道裝著的是誰呢,這幾日小姐沒叫我在去伺候,姑爺也沒有在招我去侍寢,我也總算是看淡了,這丫頭,就只是有做丫頭的名,若是想憑著這個樣子爬上去的話,難得很,而且因是名不正言不順的,還不知道要被正室怎麼打壓死呢。」
星兒聽罷,也覺得做丫頭的當真就是這個命了,所以也勸慰著幼鈴道:「你算是好的,好歹是得了垂憐,如果你運氣好的話,以後若是有了個兒子,定然是可以提升為姨娘的,而且當初怎麼說,也是你們小姐讓你去伺候你們姑爺的,便是你真的懷了孩子,她也會好好的待你的。所以你也不用整天憂著這件事情。」
「算了,莫提這些喪氣的事情,你倒是說說,你們是怎麼認出二公子來的?」相比之下,幼鈴對今天她們是怎麼找到上官北捷的事情感興趣。
星兒只將她們如何等得上官北捷的事情與幼鈴說了。
想是說著話,覺得沒有花多大的功夫便到了暖香居,直徑去了韓飛兒的閨房裡頭,這一推門進去,韓飛兒連忙轉過頭來,卻見幼鈴也在,便問道:「幼鈴來了。」
幼鈴隔著那都半透明的屏風給她請了安,一面道:「我家小姐擔心夫人你的身子,所以特意叫奴婢給您送些活血化瘀的藥。」
星兒倒是直接走進去,試了一下那水溫,「小姐,我去給你在添些熱水來,把大夫人給的那些藥材放在裡面跟著泡泡吧,也叫你身上的淤痕早點消失,若不然叫咱們院子裡的那些嬤嬤丫頭們看見了,總是不好的。」
韓飛兒點點頭,「你且去吧!」臉上不禁還是忍不住的潮紅起來,一面又向幼鈴道:「多謝幼鈴你大晚上的跑過來,還要麻煩你代我謝謝你家小姐的心意。」
聽見她這氣血不足的聲音,幼鈴想來恐怕是真的了,本來是想進去看看的,可是她到底沒有喚自己,所以也不大好進去,只隔著那屏風看了個背影,「夫人不必如此客氣,我叫小姐自來就把夫人你當做親妹妹來待的,夫人好生養著便好了。」
看了眼自己手裡拿著的布包,便走上直徑走上前去,一面把那些上等的黃芪、桃仁、雞血藤都給放進她的浴桶里,一面道:「要不我先給夫人揉揉肩膀吧!」
「這哪裡好,你還是先歇著,一會兒星兒提水來,叫她伺候便是了。」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韓飛兒也不是那種低智商的女人。
幼鈴卻卻已經看清楚了韓飛兒那從灑滿了花瓣的水裡露出來的肌膚上的吻痕,所以便也順勢答應道:「那夫人有什麼事便儘管吩咐。」
「沒事,你們今日都到哪裡去玩兒?回來的早麼?」韓飛兒一面很隨意的問道。
這個幼鈴倒是沒有隱瞞她,而是實話實說道:「我家小姐一直憂著夫人的事情,所以去了不大一會兒就回府里來等著夫人的信了。」
「小姐,熱水來了,我一瓢一瓢的給加在裡面,這樣應該燙不著你。」星兒提著水進來,見幼鈴已經把那些藥材放了進去,便說道。
韓飛兒未語,只是點點頭,一面開始閉目養神,隨著星兒往浴桶里添加著絲絲的熱水,而覺得身上的酸痛開始慢慢的減少了,想來是那些藥材被這水一泡,有了用吧。
幼鈴見她似乎已經睡著了,而且自己也十分的確定過她身上那些痕跡是歡愛之後留下來的,所以便朝星兒示意了一下,出了房間。
星兒因為在給韓飛兒揉著肩膀,所以也沒有送她,只是點了點頭。
白日夢多桀,夜靜人醒花未眠!
窗外疏風展,何事笑多言!
今日的事情想來,不過是一個開始而已,陸爾雅坐在窗台前,用手托著下巴,看著那窗外的風梳理著被它剛剛吹得凌亂的竹葉。
可是卻無法吹進陸爾雅的心裡,把她那剪不斷,理還亂的萬般愁緒整理順暢。
嘆了一口氣,仍舊沒有半分的睡意,回頭看了那小床上的鉉哥兒跟意兒,心裡越發覺得擔憂,原來以為自己是做好了準備,所以才來金城的,如今一看,她很是幼稚,把皇家的事情想得跟那戲文里的橋段一樣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