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2024-06-03 05:09:08
作者: 七艷少
聽見水依然竟然在這裡提起柳惜若和自己的事情,連忙上前去一把捂住水依然的小嘴,「你給我閉嘴,我的事情還用不著你來插嘴。」
水依然也不是吃素的,似乎料定自己的親哥哥就算是在怎麼惱,也不會對自己動手的,所以當下便一口咬在了他捂著自己嘴巴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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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若一吃痛,便連忙放開來,還沒罵水依然兩句,便被水依然反駁道:「你不准我管你的事情,那你最好也不要插手我的事情,我告訴你,你要是把我惹急了,我就上永平公府說去,叫你們這對姦夫淫婦沒個好下場,給人唾棄。」
司徒若每間的陰霾越來越深,直直的看著自己的這個親親妹子,真是懷疑她是不是母親給偷了的,很是想給她一個耳光,但是見她那還有些紅腫的臉龐,終究是不忍心,冷哼一聲,「你哪裡來的,就給我滾回哪裡去。」
「哼!」水依然只覺得發完這心中的氣,整個人也舒服了許多,當下看見兄長無話可說,便得意洋洋的回了自己的留玉居去。
司徒若被她這麼一氣,便也轉回了桂花堂,當然也不是說因為氣憤就不娶訪上官北捷了,而且看妹妹這副模樣,想必是人家小兩口親密無間,她插不上腳,所以才弄了這般灰頭土臉的回來。
此刻自己去,豈不是打擾了倆人。
分明是骨肉一家親,兄妹見面眼紅翻飛!
皎月擺好了飯菜下去,順手將門帶上,見長亭還在外面,便道:「我覺得小姐怎麼是怪怪的,你可是發現了?」
長亭搖頭,只是道:「如今那邊關戰報緊急,我不明白主子為何會回來了,而且竟然也不通知我這裡一聲。」
兩人無言,都只管各自惱自己的。
陸爾雅將那面具摘下來,用帕子擦了擦臉,這才回到桌子旁邊,問道:「你實話跟我說,你這身上中的是什麼毒?」
上官北捷怕她擔心,只將她拉過來坐到自己的身旁道:「你不必擔心,我師父已經在給我找解藥了,你就安安心心的,不要一會兒操心這個,又想管那個的。」
聽他這麼說的輕描淡寫的,可是越是這樣,陸爾雅心裡就越是擔心,但是轉念一想,自己若是整天愁眉苦臉的也不是那麼一回事兒,而且還反倒叫上官北捷擔心自己了,當下便勾起一抹笑容,轉過話題道:「來,你嘗嘗這魚湯,這可是我們買來餵養在玲瓏湖裡的,可是新鮮,本來是撈上來,晚上做酸菜魚吃的,不過你來,我照顧你,就先給你吃了,一會兒你可得給我撈一條回來補上。」
聽她說起這些家常,上官北捷心裡總算是安穩了下來,這個女人似乎從來都不讓自己操心,寵溺的對著她笑了笑,「遵命!」
陸爾雅見他這幅模樣,不由更是高興的笑道:「我們這莊子裡面的孩子雖然不過是十來個,可是我還是想讓他們讀書習字,所以前陣子叫莊子裡管理庭院雜物的那金書生教他們,你也真是的,那金書生可是個進士,你竟然叫人家去管理庭院了id雜物,虧得那金書生老實,若是我,看我不揍你,簡直是將珍珠作魚目來使。」
「這個我以前都沒有注意到,你也知道,我不時常來這裡,都是由著他們自己來安排的,你可怪不得我。」上官北捷有些無辜的說道。
「是,是,我是怪不得你,對了,我還有個事情要跟你商量呢!」陸爾雅一面提著袖子往他碗裡夾著菜,一面說道。
上官北捷很是喜歡她用這樣的口氣來跟自己說話,像是父親跟母親說話那般,心裡甜膩膩的,問道:「什麼事情?」
陸爾雅索性放下手裡的筷子,看著他說道:「三個月之前,那夕照樓不是跟著宮少穹合作了麼?如今他在金城也開設了好幾家,生意也不錯,上個月從錢莊裡取出來的利銀便是兩千多兩。」
「那你的生意很好啊。」上官北捷插上一句道,那兩千多兩銀子可是夠這一大莊子人一年的吃喝拉撒了。
又聽陸爾雅繼續說道:「所以我便想著給咱們莊子山後面的那個小河村辦個學堂,那裡的孩子可真是可憐得緊,如今我這身子不是不方便麼?所以叫流蘇去給她弟弟交學費,順便給麻煩那個先生給找個先生來,沒想的到來的卻是司徒若,你說惱不惱人,不知道他來到底是打什麼主意。」
上官北捷還以為是個什麼大事情,當下只道:「你大可不必理會他,那裡的話,我倒是可以給你介紹一個人。」
「那太好了,為這個事情,我可是著實傷透了腦筋,你能通知他明天能來麼?明日我們一起去吧,我想給他們村子買下村北的荒坡,開墾來種果樹,你去看看怎麼樣。」陸爾雅說起那小河村的事情來,興趣盎然的。
「他跟我著一塊來的,剛才有些急,不過我也已經把他安排在了子衿館,只是你別太勞累,許多事情直接吩咐長亭便行了。」上官北捷聽著她的打算,看來是要在這裡常住下去了,心中不禁也開始忍不住勾畫出以後的日子來,只是,他真的能陪她到那個時候麼?
吃過了飯菜,閒著沒個事情,上官北捷便陪著陸爾雅在莊子裡轉悠。恰巧去訪那位子衿館裡的友人,而且那子衿館裡正是滿堂秋楓。
因為這司徒若身份非凡,又是流蘇請來的,所以便叫流蘇去伺候他,此刻這司徒若想著自己那個不成器的妹妹,心裡很是煩心。
抬起頭看著身旁那個一直沒有好臉色的丫頭,不禁很是好奇的問道:「你瞧著我幹什麼,眼睛都不累麼?你們主子是叫你來伺候,可是我說了,我習慣一個人,不用你這麼盯著。」真是惱人,這個陸爾雅是不是太看不起他了,就算要監視他,也不該用這麼一個小丫頭來。
流蘇冷哼一聲,心裡很是氣憤他騙了自己,如今離開永平公府的時間大概長久了,對那些什麼主子下人的,什麼不能說?什麼能說的?也已經沒有了一個忌諱,此刻聽見司徒若說話,更是生氣道:「你這個騙子,你說那瀾四爺是不是你引來的,你還敢騙我你是先生,無恥,孩子們要是都給你教,以後不知道出來是個什麼模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