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2024-06-03 05:09:06
作者: 七艷少
生氣歸生氣,水依然還是連忙趕了過來。
長亭聞言,便先擋過去道:「水姑娘,請你自重!」
那水依然早就知道長亭跟著皎月丫頭相好,所以當下已經將長亭看作是自己的敵人道:「你有什麼資格跟我說話,自降身份去跟著這個鄉野賤女人的丫頭。」
長亭一愣,差點沒有就出手把她打飛過去,卻又見聽水依然打量著陸爾雅鼓起的肚子,道:「你說你一個雲英未嫁的女人,不知道是哪裡偷來的種,竟然給扣在我北捷表哥的頭上去,表哥常年都在關心那些國家大事,根本就沒有注意這些小細節,更不知道你這個女人是如何算計他的,你說你是不是將他給迷暈了,陷害他承認這個孩子是他的?」
不得不說,水依然還是猜對了,不過陸爾雅由始字終都沒有覺得自己的孩子是誰的,只是覺得這腹中的孩子是自己一個人的,無旁人無關的。
水依然見沒有人說話,便更是得意道:「我就說,憑你這麼一個長得又丑,身份又是下賤的女人,北捷表哥怎麼瞧得上你,除非北捷表哥有病才是。」
聽見她說上官北捷有病,陸爾雅心裡正是擔憂他身上的毒,此處正是心煩,在聽她說上官北捷的不是,心裡更是有意抽她,正好自己是空著手的,東西都抬著皎月的手裡,上前去給了那正在滔滔不絕說著話的水依然一個巴掌扇,冷著聲音道:「你最好給我安分些,不要在來挑戰我的耐心,姑奶奶不是天天都有好心情看你發瘋的。」
水依然想必是流年不利,這才跟沈老太太撕破了臉皮,所以沈老太太走的時候她都沒有去送送,然這一會兒竟然還給這個賤女人打了自己的耳光,當下舉起手,正要扇去,那房門突然一打開來,只聽見上官北捷冷冷的聲音道:「給我住手。」
聲音不大,卻將在場人都給鎮住了,水依然一愣,連忙放下自己的手,頓時像是個沒事人一般的跑過去,滿是欣喜的溫柔叫道:「北捷表哥。」
這聲音跟方才對陸爾雅破口大罵的聲音正好成正比。
卻料上官北捷直接將她的影子在自己的眼裡過濾去了,向陸爾雅招手道:「師妹,過來。」
陸爾雅聞言,便示意皎月抬著那些菜跟著自己過去,走到上官北捷的身邊,便也只是淡淡道:「過來先吃飯吧。」
上官北捷卻是不動,拉過她的手,將她挽在懷裡。
水依然見此,心裡不禁滿是嫉妒,何曾見過表哥如此親密的對待一個女人,雖然知道這個女人懷了上官北捷的孩子,但是卻認為是這個女人使了手段的,可是如今上官北捷竟然這樣溫柔的對待著這個女人。
這是自己的千百次的夢裡,也不敢去奢望的,可是北捷表哥竟然就這樣好不保留的給了這個女人,心想一定是因為這個女人有了北捷表哥的孩子,所以表哥為了孩子才這樣悉心待她的,如果沒有了這個孩子,北捷表哥也許看都不會去看這個醜女人一眼,心中的醋意橫生,在也是不能容忍了,伸起手,向陸爾雅的小腹推去。
可是這水依然看來也是給那嫉妒蒙蔽了自己的智商,竟然會白痴的在上官北捷的面前動手,而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在怎麼快,也敵不過上官北捷的一掌,或是長亭的一腳。
纖細柔軟的身子在空中蜿蜒的轉了幾下,白色的裙衫綻放出美麗的花朵,像是那初春湖邊的一朵潔白茉莉花,可是下一刻,這種美麗便不復存在。
只見水依然髮鬢散落了下來,趴在陸爾雅面前不遠的時機上,唇角已經給打裂開來,流出絲絲細雪。
慢慢的抬起頭來,滿臉的難以置信,方才對自己出手的竟然是自己心愛的人,可是此刻沉溺在自己所幻想的愛情中的水依然,還是堅信,都是因為那個孩子,如果沒有這個孩子的話,上官北捷是不會對自己動手的,所以她不惱,不惱被上官北捷踢了這一腳,只是此刻腦子裡才冷靜下來,自己竟然會這麼蠢,在上官北捷的面前動手,這下他非把自己趕出去不可了。
想到此處,便連忙利索的爬起身子來,跪倒在上官北捷的身前,一面求饒道:「表哥,我錯了,你千萬別趕我走,我錯了,求求你了!不要趕我走。」
「自己起來,明日午時之前我不想在看到你。」上官北捷的口氣里,是那種陸爾雅前所未見的憤怒,如果水依然不是司徒家的嫡出小姐,他早就一掌打死她了。
上官北捷說完,不再理會這地上跪著求饒的水依然,像是演戲般,頓時變得十二分的溫柔,扶著陸爾雅,聲音溫潤得如玉一般,小心的問著陸爾雅道:「你事吧!」
陸爾雅搖頭,一面轉身向身後的皎月道:「把飯菜擺進來,若不然該涼了,不好吃。」
水依然就這麼跪在地上,看著陸爾雅被上官北捷如此小心翼翼的當做寶貝一般的扶著進了屋子,心裡的那個恨,求亦無用,索性自己站起身子來,憤憤的在地上跺了跺蓮足,又瞪了瞪站在門外,像是門神一樣,似乎就是用來防備她的長亭,這才心不甘,情不願的出了屋子。
方出了桃花塢,路過那桂花堂,說巧不巧,果然是兄妹,還竟然給遇上了。
司徒若正聽說上官北捷突然回來了,本是欲去看看的,卻不想這才剛剛出門,便看著水依然,只見她頭髮凌亂,珠花亂斜,雪白的衣裙上還沾滿了塵土,見到她的這幅模樣,很是不悅的皺起了眉頭,「你這是在幹什麼?在人家的家裡,你都不能安分些麼?非要將我七賢伯府邸的臉丟乾淨麼?」
水依然原本就有氣的,這會兒聽見自己的兄長不但不安慰她,反倒還是如此的說自己的不是,心裡的氣頃刻間便在此時爆發出來,水眸盈盈,冷睨者司徒若,「你有什麼資格來說我,你還不是整日裡為了一個柳惜若,成了什麼樣子,還傷透了父親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