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2024-06-03 05:08:51
作者: 七艷少
她這翻話說完,李大李二便都雙雙跪下來,「今日是我們兄弟倆人不懂事,竟然這麼一點冷言冷語都承受不住,跟小姐的這個心思比起來,我們真不是東西,竟然只想著自己以後的日子。」二人說著竟然是蕭然淚下。
朱大爺也是很激動,朝陸爾雅道:「小姐真是個好人,先前是看著你對莊子上的人好,又對那麼一個如此偏僻的小村子扶持,一路上還得自己走些那彎彎曲曲的山路,所以我們都願意將你當著是主子,可是方才聽了您的話,發現你的好心思是我們遠遠沒有想到的,竟然能將我們這些與你毫無關係的人當做是一家人,以後我們再也不在擔心這個事情了,更是叫大家都要在勤快些,如今大伙兒都不是孤家寡人了。」
自己其實是沒有那麼偉大的,只是現在那夕照樓的生意不錯,自己手裡的閒錢越來越多,只是這錢放著又不會生錢仔,還不如學學現代的那些慈善家,有孤兒老人的,自己給收到一處,正好能照應,老的有了孫兒,小的有了長輩這不是兩全其美的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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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幫助小河村,給他們請先生過去,那是因為不論是哪一個世界,都不能沒知識,好歹自己的名字要學寫吧,修路是為了自己以後買下那荒坡的時候方便去。
不過這麼一提,陸爾雅才想起來,這先生要去哪裡請才合適呢?
一面連忙叫皎月跟流蘇將地上跪著的李大李二扶起來,「你們都回去歇著吧,不過我還年輕,也沒正經管過什麼,如今你們主子不在莊子裡,我帶管著,哪裡有做錯了的,做不好的,你們儘管來與我說,不要怕有什麼忌諱。」
李大李二點頭應了聲,便退了下去,朱大爺見時間不早,便也告辭回了。
人盡走完,陸爾雅便也要回房去休息了,一面問著皎月道:「你可跟流蘇說了交學費的事情。」
皎月只道:「下午到晚上,一連出了這麼多事情,我哪裡有時間說,不過正巧,流蘇這不是在跟前麼?」
「什麼事情?」流蘇不由問道。
於是皎月這才把她弟弟跟何寡婦兒子的學費說了,讓她去給交上。
陸爾雅又補充道:「你順便問問那先生,可是能托他給介紹個先生來,如果有意來的,你便帶他來見我,所以你這幾日就住在夕照樓里,凡事要小心些。」
「恩!」流蘇點點頭,與皎月扶著陸爾雅回房間。
陸爾雅又道:「你既然明天要進城裡去,今晚就不用來值夜班了,自己回去早點歇著,把需要的東西給收拾好。」
流蘇應了,跟著皎月扶著陸爾雅進屋見他躺下了,這才回去收拾東西。
想必是陸爾雅昨天晚上的那番話,今天一早起來,怎麼都覺得院子裡的人更是的貼心了許多,雖然說的時候不過是李家兄弟跟朱大爺在此,不過看來男人也挺會傳話的。
晴媽媽一面給陸爾雅梳著頭髮,一面只道:「今兒那沈老太太一大早起來,就要喊著喝燉燕窩,如今咱們莊子裡已經很久沒有出去採買了,很多東西都是沒有了的,這燕窩雖然還有,可都是留給小姐補身子的,也不知道那沈老太太身邊的嬤嬤們怎麼找到的,竟然都從倉庫那裡給硬是拿了去,原本我是覺得不說也罷,她究竟是主子的奶奶,可是她竟然不知道個好歹,燉出來了又嫌棄,順著給倒了去。」
陸爾雅聞言,看來這沈老太太是故意找茬的,只是那燕窩本來就是好東西,又不是次品。若是真給她次品,她給倒了,自己還真是沒有什麼說的,當下便對晴媽媽道:「以後叫倉庫那裡見著她的人去,就把門給關好,再者那廚房裡給她送去的吃的喝的,也不要太刻意的講究,她若是發難,就說是我說我,有什麼事情的話,就叫她來找我。」
晴媽媽道:「我也正是這個意思,所以方才就私自做主吩咐了廚房跟倉庫那裡。」
「很好,咱也不是捨不得給她吃,只是凡是點到為止,該節約的也是要節約的,畢竟這莊子裡的人口也不少,不能因為現在手裡有些閒錢就一個勁兒的給用了,凡是得留著點,什麼時候有個突發事件,咱們也好應急不是。」陸爾雅點點頭道,覺得晴媽媽這樣做很是好。
她說完這番話,晴媽媽不由道:「雖然不知道小姐是哪家的千金,可是能這樣打算當家的如今是少之又少了,都是主子有福氣,這裡有你給照應管理著,他在外面也放心些了。」
聽到晴媽媽說起上官北捷,陸爾雅不禁擔心起來,更是想起昨晚李二的話,上戰場,每一次都是一場生死的訣別,突然好害怕,上官北捷出個什麼事情。
也不知道晴媽媽是怎麼看出她的心事的,只道:「小姐你又何必去多想呢,凡是順其自然的,何況老天是有眼睛的,主子平日又不是那專做傷天害理之事的極惡之徒,況且又是個慈善人,若不然怎麼會去管外面這些孤苦伶仃的人呢,所以小姐大可不必去擔心。」
陸爾雅不禁抬起頭,從窗戶里看向外面的天,「只希望老天爺是眼睛的。」
這方整理好出去,便遇見長亭。
「小姐,那小河村裡的村長來了。」長亭稟道。
不禁對於媽媽道:「想必是他們商量有了結果,咱們先去看看。」
晴媽媽聞言,也道:「想必是的吧!不過成了就好,不成的話小姐也不要惱人家才是,不要因為這個就反悔收回先前出銀子給他們修路的話。」
「這個我自然曉得,媽媽不必擔心我言而無信。」陸爾雅笑了笑道。
那老村長坐在這寬敞的大廳里,但見裡面什麼都好,就單單是這裡面的下人們,要麼是些小孩子,要麼是些老人,便是瞧見一兩個年輕的,卻發現不是缺褪就是少手的,不禁開始有些擔憂起來,不知道這是個什麼莊子,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們都根本不知道這位墨姑娘是個什麼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