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外行演員在演戲
2024-06-03 04:47:21
作者: 藍海長鯨
許歐手朝著審訊室門把手摸索過去,他說道:「紀異,我告訴你不要亂來,這裡是警察局,如果你敢亂來,別怪我不客氣!」
「想走?」紀異一笑,上前直接抓·住許歐的衣領,將後者輕飄飄的丟在了地上。
「說吧,是誰讓你陷害我的?」紀異拉過一張椅子,坐下,問道。
許歐坐在地上,他何時這麼狼狽過,許歐有些惱羞成怒的望著紀異,說道:「你知不知道你這是在做什麼?你有沒有想過你這麼做的下場?」
「告訴我,到底是指使你誣陷我的?」紀異體內的煞氣直接將許歐籠罩。
坐在地上的許歐只感覺一股刺骨的寒意從四面八方湧來,在那刺骨的寒意裡面,還有著濃郁的血腥氣味,許歐的視線渙散再凝聚,他忍不住吸了口涼氣。
小張和小馬全身傷痕累累,鮮血將小張和小馬兩個人染成了血人。
在審訊室的牆壁和地面上,全是觸目驚心的鮮血,在自己身前,紀異笑的如同來自地獄的惡魔,他的手裡拿著一把明晃晃的刀子,對著許歐緩緩刺來。
「啊——」
許歐終於忍受不了這可怕的環境,他實在不想變的跟小張和小馬一樣悽慘,大叫一聲,道:「我說,我說,是施家的施榮指使我這麼做的!不是我誣陷你,我這裡根本沒有證據能證明是你!不關我的事情啊!」
小張和小馬愣愣的望著許歐,有些不敢相信許歐居然自己招認了出來。
許歐太慫了吧,人家紀異還沒對他動手呢,就自己把實情全部說出來了。
許歐擔心這麼說紀異不會放過他,於是詳細的將施榮賄賂他的過程和賄賂金存放的地方全部說了出來。
說著說著,許歐眼前周圍場景一變,審訊室地板和牆壁哪有什麼觸目驚心的鮮血,小張和小馬也站在那裡好好的,一臉不可思議的望著自己。
至於那個笑容如同惡魔手裡拿著鋒利刀子的紀異,正似笑非笑的坐在那裡望著自己。
許歐猛地吐出一口氣,全身就像是耗光了所有力量,癱軟的坐在那裡站不起來,他胸膛劇烈的起伏著,衣服已經被冷汗浸·濕,頭髮一縷一縷的被汗水粘在額頭上,模樣甚是狼狽。
這是怎麼回事?光天化日在警察局審訊室難道遇鬼了不成?
整間審訊室裡面,只有紀異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紀異只是操控著體內的煞氣入侵了許歐的身體,許歐只是一個普通人,怎麼可能承受的住如此煞氣侵襲,所以在煞氣的侵襲下,許歐產生了可怕的幻覺。
現在紀異將煞氣收斂,許歐自然便從幻覺中退了出來。
許歐望著紀異的眼睛中充滿了驚恐,紀異一定不是人,他是鬼!他是一個惡魔!
小張和小馬呆呆的望著紀異,現在的場景完全就是紀異在審訊許歐啊。
叮叮叮——
許歐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下意識的摸出手機接通放在耳邊。
「許隊長,不好了,國安局的人到了!他們拿著對你的逮捕令,說你涉嫌危害國家安全!」手機那邊有人著急的說道。
砰砰!
審訊室門被敲響。
紀異笑著打開了審訊室門,外面站這一群身穿黑色西服的男子,為首的一人拿出工作證,道:「我是南州市國安局十三處處長馮建義,請問哪位是紀異同志?」
「我就是。」紀異說道。
「您好。」馮建義看到紀異沒事,不禁鬆了口氣,見到紀異身後許歐等人的模樣,微微愣了愣,對身後的黑衣人們說道:「把他們抓起來。」
「是!」
這群黑衣人衝進審訊室,將許歐、小張、小馬等人全部戴上了手銬,然後生拉硬拽的帶著這幾個人朝著外面走去。
審訊室外面的走廊里,站著許多面面相覷的警察,他們沒想到有施家做後台在警察局隻手遮天的許歐會有這麼一天。
「紀異同志,你沒受到什麼傷害吧?」馮建義接到燕京國安總部的命令,便帶著國安局的人匆匆忙忙的趕來了。馮建義雖然不知道紀異到底是什麼職務什麼身份,但是能讓燕京國安總部直接向他下令來幫助紀異,紀異的背景一定不簡單。
所以,即便在南州市有著很高地位的馮建義放下了手上所有工作,親自帶人過來了。
「馮處長,這裡的東西或許對你有幫助。」紀異拿出一個錄音筆,說道。
「哦?」馮建義揮揮手,一個國安局成員走過來,接過錄音筆,將錄音筆房間文件夾里封好。
「接下來可否請馮處長跟我去一趟施家?」紀異問道。
「當然沒問題。」馮建義點點頭,他通過國安局的情報部門得知,紀異被警察局抓起來,事件背後就有施家的人活動。
看樣子,紀異是咽不下這口氣啊。
馮建義在心裡暗暗嘆了口氣,看來南州市是真的要變天了。
……
房間內,施榮與施泰慶相對而坐。
「怎麼樣了?」施泰慶問道。
「放心吧爺爺,一切都在我的計劃之中。」施榮得意的笑道。
「施久聞那小子不簡單,他是內家的人,被空降過來的。」施泰慶說道:「如果你除掉了施久聞,不知道內家會不會插手此事。」
「放心吧爺爺。」望著頭髮灰白的施泰慶,施榮眼底深處掠過一抹不屑,他爺爺雖然一生運籌帷幄,難逢敵手,可現在畢竟老了啊。
不然,豈能容王家做大至這種地步?
「施久聞若真的是個人才,怎麼會被內家踢出來?」施榮說道:「如果施久聞被我除掉了,只能證明施久聞是個廢物,內家總不會閒的沒事,出手保住一個廢物吧?」
「你說的沒錯。」施泰慶眉目間仍然有一些不安,他總覺得哪裡隱隱有些不對勁。
在紀異和他的左膀右臂小刀被抓走的時候,施久聞雖然頹然落寞,還有濃濃的懊惱,可是施泰慶一生見過形形色·色的人,他覺得施久聞這種反應有些假。
就像是外行演員在演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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