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三章他可能永遠都來不了了

  他好像沒有做什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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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個，小雨，我……」赫爾曼不知該怎麼解釋，「我，我不是色狼。」

  「麻煩你幫我拿行李箱了。」她低著頭小聲道。

  「好好。」赫爾曼決心先把行李箱拿上來再說，他們這樣的確不方便講話，如果被葉默琛看到，一定會誤會的。

  他很快提著行李箱上來，但是回到房間將衣服和褲子穿好，才把她的行李箱提進去，可是她依舊保持著他剛剛看到的樣子。

  她將行李箱放在她的床邊，看著她低頭的樣子，撓撓頭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剛剛到底說錯了什麼，居然變成這樣子？

  「那個，小雨，你吃東西嗎？我去給你弄點？」赫爾曼小聲的問道，實在不知道她在想什麼，看起來的確很難過的樣子。

  「謝謝。」她整理好自己情緒，側頭看著她，「我有點困了，先睡了。」

  「我能問一個問題嗎？」他不看著程小雨那張蒼白的臉，又搖搖頭，「沒事沒事，我不問了，我什麼都不說。」

  「你問吧！我可能只是有些沒有休息好，不礙事。」她雙手用力的抓住襯衣的衣角，心裡大概已經猜到他要問什麼問題了。

  「我是想問問，怎麼就你一個人，葉呢？」他剛剛在樓下的時候已經確認過了，沒有葉默琛的身影。

  「他，他可能永遠都來不了了。」她的聲音極其微弱，甚至連自己都聽不到的感覺。

  但是赫爾曼卻聽清楚了，然後他就疑惑了。

  「什麼意思，他怎麼不來了？」赫爾曼疑惑的看著她，「不能因為我偶爾在這裡住一下，他就不來了吧！他可是自己走的時候把鑰匙給我的。」

  「他……」程小雨側頭看著窗外，藍天白雲，似乎能看到白雲上浮現了葉默琛的冷峻的臉龐，「他去了一個很遠得地方。」

  赫爾曼也側頭窗外，似乎明白了她口中的含義，但是卻不相信，他怎麼會就這麼去了？

  「小雨，你是說葉他……」後面的話怎麼都說不出來，他不相信，一個月前他們還有通話，怎麼才一個月的時間，他就沒了。

  程小雨點點頭，又搖搖頭，隨即又點點頭。

  赫爾曼被她這樣的反應弄的糊塗了，「葉他到底還在不在？」

  「希望他還在，可是我怎麼都找不到他。」她側過頭，慢慢的看著她的腳尖，「他可能正在天上看著我們，一定會看著的。」

  「靠！怎麼會這樣！」赫爾曼忍不出一句粗口，但是看到她的神情，立刻變得不好意思，「那你休息吧！節哀。」

  「嗯。」她不知道赫爾曼和默琛什麼關係，但是能有這裡的鑰匙，應該關係匪淺。

  赫爾曼轉身離開，臨走的時候，將房間的門關閉，他站在門口，愣了神。

  不願意相信剛剛她說的話，怎麼好好的一個人，忽然就沒有了。

  他很想再問問細節，但是那樣只會讓她更加傷心而已，聽著裡面響起吹風機的聲音，他才離開。

  房間裡面的程小雨吹乾了頭髮，拉開了大大的窗簾，躺在床上看著外面的藍天白雲，如果他不在了，一定會變成一朵雲跟著她吧！

  他們走到什麼地方，他都可以跟著她一起去，現在她到了他以前生活過的地方，他知道嗎？

  飛機了坐了很久，她已經很困了，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黃昏，天邊的火紅的橙色耀眼，她慢悠悠的起身才反應過來，這棟房子裡面竟然不止她一個人。

  她立刻起身，打開行李箱換了衣服下去，睡了這麼久，肚子已經餓的咕咕叫了。

  沿著樓梯下去，就看到赫爾曼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赫爾曼聽到腳步聲，立刻從沙發上起來，「你醒了，吃飯吧！我去熱熱，很快就好。」

  「謝謝。」她見赫爾曼的樣子像是一個貴公子，不像是會下廚房的人，竟然會做飯。

  「沒事沒事，照顧你是應該的，雖然你才是主人，不過我畢竟是本地人，對這裡熟悉，而且……」他指了下廚房，「你先坐一會兒。」

  她點點頭，卻沒有坐下，站在原地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又轉頭看著面前的電視，卻什麼都看不懂。

  晚飯竟然是中餐，而且味道和葉默琛做的有點像，她已經很久沒有吃到這種口味的飯菜了。

  其實她本來也吃的不多，開始他們兩個人住，葉默琛會做飯，但是沒有過多久，劉柳就過來了，然後就一直是她在做飯。

  「這是葉教我的，沒有他做的好吃，不知道你喜不喜歡。」赫爾曼看著她一副吃的快要哭了的樣子，很是擔心。

  難道有那麼難吃，他記得中午吃的時候味道應該還不錯，而且這些菜他做好就封起來了，也沒有動過，不至於那麼難以下咽吧？

  「挺好吃的。」她只是忽然想起了以前的事情而已。

  他應該是想到了葉默琛，沒有說出什麼安慰的話，他閉嘴，緘口不言。

  看著她這麼安安靜靜的樣子，似乎就像是看到了葉默琛一樣，他喜歡的女孩子和他一樣，看著挺文靜的。

  吃過晚飯之後，程小雨說要去外面轉轉，赫爾曼當然義不容辭的當導遊。

  這裡的環境很安靜，晚上有不少的人在散步，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聽著他們陌生的語言，她好像體會到了以前葉默琛的心情。

  於千許將他一個人送到這麼遠的地方，滿眼看到的連一個熟悉的人影都沒有，一定很難過。

  赫爾曼時不時的看她一眼，她太安靜了，什麼都不說，就這麼慢悠悠的朝著遠處走去，好像在道路的鏡頭能夠看到葉默琛的身影一樣。

  如果可以的話，他真希望等他們走過這裡的時候，已經能夠看到他站在遠處對著他們招手了。

  秋季吹來冷冷的風，她聳聳肩，看著遠處戲耍的孩童，臉上漸漸露出笑意。

  「你這樣的笑意，我就在葉的臉上看到過一次。」赫爾曼忽然開口。

  「他不常笑。」一直都是那樣的表情，應該是跟著葉盧成學的，最會的就是冷著臉。

  「我以為你要問是什麼時候。」赫爾曼的思緒回到那個夏天，他胳膊受傷之後住到這裡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