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談正事

  「是嗎？」葉默琛抬頭看了她一眼，沒有反駁但也並沒有認同：「為什麼這麼覺得？」

  Vivian想了想，實話實說：「我覺得她有些反骨，不太好掌控。」

  葉默琛抿著唇，臉上神色莫辨，Vivian在他手底下工作的時間不算短，依舊看不透他的心思，但她卻清楚的知道這個時候再多說也無益，她的意見已經提出，最後的決定還是葉默琛。

  兩人彼此沉默著，葉默琛的手搭在楠木的辦公桌上，食指輕扣，發出一陣規律的輕響。

  良久，他拿起桌上的一個文件袋，起身，朝辦公室外的候客廳走去。

  Vivian理了理衣裙，也準備跟上去，結果葉默琛回頭看了她一眼，淡淡道：「你留在這。」

  她愣住，但很快點了點頭：「是。」

  程小雨在候客廳看完了一整本《環球財經》，都沒有人過來，說實話，雖然她不大喜歡Vivian居委會大媽一樣的問答模式，但這麼大的屋子，兩個人聊聊天總的來說要比一個人更來得安心。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她考慮要不要再把那本雜誌看一遍的時候，不遠處的門卻從外面打開了。

  

  她抬起頭，就見葉默琛走了進來。

  挺拔的身姿，讓她一時忘了做出表情，等反應過來，她還是站了起來，露出一個有些僵硬的笑容。

  葉默琛看著她，走了過來，然後坐進了她對面的皮沙發里，歉聲道：「等了很久嗎？」

  程小雨搖了搖頭：「沒有，我剛到。」

  葉默琛上下打量了她一遍，突然喊了一聲她的名字：「程小雨？」

  他嘴角噙著一絲笑意，輕聲道：「那天晚上燈光太暗，英豪高中的程小雨，我今天記起你了。」

  程小雨怔了怔：「什麼？」

  他又重複了一遍。

  程小雨覺得自己有些呼吸困難了。

  昨天沒被認出來，她覺得有些失落，可是今天他說他記得自己了，不知道為什麼卻更覺得窘迫。

  葉默琛看著她，像是在回憶，他今天穿了一件Prada的淺色襯衫，領口敞著，說話的時候喉結上下滾動，有種引人犯罪的氣質，他說：「英豪的學生，為什麼會去做娛記？」

  程小雨臉色發白，卻不想回答他的問題，咬了咬嘴唇，她低頭從自己的包里拿出一張相機內存卡，岔開話題：「今天來，我是想跟韓先生談談正事，那些無關緊要的事情，我覺得不大適合聊。」

  他靜了幾秒鐘，忽然笑了，放在身側的手突然拿起剛剛的文件袋遞了過去，低聲道：「也好，既然說起正事，今天和你見面，剛好有件東西給你。」

  不是自己的工作證，程小雨有點不明所以，接過來，打開看了看，但當她看明白那密密麻麻的文字後，神色一下子變了，很快，她抬起頭有些吃驚的看向葉默琛，顫聲問道：「這是影后蘇雨沫的私下行程？葉先生……你這是什麼意思？」

  一般明星的行程表，都是狗仔自己去蹲點摸索的，但往往都不是很準確，而葉默琛給的這份，不單單是蘇雨沫的影后身份值錢，更難得的是那些行程就連時間都註明了，這放在娛樂業界，簡直就是份無價之寶。

  葉默琛看著她激動的連眼睛都亮起來的模樣，勾了勾唇，身子懶懶的靠在沙發上，偏著頭問她：「你想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