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 剪不斷理還亂
2024-06-03 04:00:19
作者: 清酒
陌煙抹了抹臉上的雨水,直接離開了,她不想聽林雨哲的答覆,一點都不想。這次轉身他們很可能再也不會見面了,可是她沒有停留等他答覆,沒有再想知道那個問題的答案,是因為小的時候,還是因為喜歡。甚至沒有會有看了看她臉上的表情。
陌煙很多年後回憶這個事情的時候,心中都很敬佩,那個時候那樣的深愛,竟然可以堅定到頭也不回就轉身離開。
陌煙沒有回餐館,只是沿著路一直的走,就這樣淋著雨。
不知道多久,一把傘就擋在了陌煙的頭上,耳邊是白染熟悉的謾罵聲:「你這個瘋子,你想為了一個男人而你毀了自己的身體嗎?我剛剛是瘋了,怎麼會相信你的保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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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煙緊緊的抱住白染,眼淚不停的流淌,在她的安撫之下無聲的哭泣。
白染看見陌煙這樣,也不知道要說什麼,就深吸了一口氣。說出她不願說的話:「喜歡就去追回來,哪有什麼為什麼。真的放不下就去拼一下,不要再這裡哭爹喊娘的說自己委屈,自己放不下什麼的,當初這樣果斷放手的是誰,你現在受的就是你當初選擇的時候,種下的因才結出的果。」雖然不想她重蹈覆轍,可是也不想她這樣的傷心難過。
陌煙聽見這個哭得更加厲害了。
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回去的,什麼時候哭累了睡著了,醒來之後,陽光已經照進了房子中,她身上蓋著毯子,睡在沙發上。睜眼的她,第一眼看見的是在廚房忙活的向晨,還有正在掰菜的向左。卻沒有見到白染的身影。
陌煙強撐著起來,走進廚房,看著他們正在做皮蛋瘦肉粥,就笑了笑:「這個粥不是這樣做的,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向晨聽聲響,看向陌煙:「醒了?」語氣中還有些生氣。
向左看著陌煙:「自己都是一個病人,自己的傷口都處理不好,還能下廚嗎?煮出來的東西可以吃嗎?」
「喂,師兄,怎麼這樣說。不過我受傷了嗎?」陌煙看了看身上:「沒有受傷啊。」
「我說的是心裡的傷。」向左皺眉:「心中沒受傷的話,你至於這個德行?」
「我這個德行怎麼了。」陌煙瞪了一眼,放下手中的東西,被戳到痛楚的她,很生氣,也很傷心。
「去洗臉喝粥。」向晨的語氣還是很冷,人也很冷,不難看出他在生氣。
要是以前,陌煙還不知道他為什麼生氣,可是現在她知道。自己喜歡的女生為別的男人這樣糟蹋身體,換誰都會生氣吧,而且會比向晨現在的平和更加暴力:「恩。」
陌煙想著向晨就像是一座活火山,是那種外表看著很像死火山的,可是實際卻是活火山的。很會偽裝,這座活火山就爆發了一次,就是突然爆發的對她的愛意,這次憤怒很有可能很快就會爆發。
陌煙這個當事人還是趕快的逃離現場比較好,想著陌煙就走出廚房,想著衛生間走去。
手放在門把上,就聽見向晨的聲音悠悠的傳過來:「如果還喜歡就回去找他吧,畢竟這樣折磨自己也不是辦法。」
陌煙詫異的看著向晨,她沒有聽錯吧,向晨這是把她往外推?
殊不知,愛情最高的境界,不是占有,而是放手,成全他人的幸福。
陌煙刷牙的時候揉了揉自己哭紅有些腫脹的眼,含著牙刷的她沉思著昨天說的話,這都第幾次了,該斷不斷,藕斷絲連。那會不會還會不會有下一次?
可是很快陌煙的這個想法就被向左打破了。陌煙吃著粥的時候,向左無意中說了一句:「林總裁回去了,今天一早的飛機。」
陌煙舀粥的手頓了頓,隨即把粥遞到嘴邊,默默的吃著自己的粥,好像沒有聽見他們說什麼一般。
送走了向晨,陌煙坐在院中的搖椅上,看著《聖經》,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要看這樣的書。好像是有人說過這樣的書可以治療心中的傷痛,平靜心靈。可是陌煙越看心就越慌,越痛。
最後陌煙把《聖經》蓋在臉上,葡萄縫隙灑下的陽光,落在書上,落在她的身上。一切都是這樣的安靜和平。
離婚的是她,不舍的也是她。叫他回去的是她,他回去難過的也是她。活著真的好難。
搖椅就這樣搖了搖,不知過了多久,臉上的書被抽走,陽光灑在眼睛上,讓陌煙頓時清醒過來了,皺了皺眉。
陌煙看向拿著《聖經》翻了翻的白染:「你這個時間過來幹什麼?」
「反正不是過來蹭飯的。」說著就把比了一個姿勢,故作低沉的說:「阿門,你超生啊,看這個書。」
「平靜心靈。修復創傷。」陌煙搖了搖搖椅:「你可以去做配音演員了,學的這樣像。」
「陌煙,我突然覺得你好賤哦。為了一個男人,值得嗎?何必要執著那麼久,真想一巴掌拍醒你。或者拍死你。」白染說話直接,沒有一點顧忌。
陌煙知道白染這是恨鐵不成鋼,並沒有別的什麼意思:「我也覺得我好賤哦,拍死我吧。」陌煙說完就把臉湊過去。
白染嫌棄的推開陌煙的臉:「算了吧,我剛剛弄完指甲。」白染抬手摘了一串葡萄:「你平時給葡萄澆水嗎?不在兩年竟然能長得這樣好。」說著就剝了皮,把一顆放在嘴中,最後還是吐了出來,五官都皺在一起了,樣子十分滑稽,說了聲:「好酸。」
「是很酸,我忘記告訴你了。」陌煙拿回那本《聖經》,起身快步回到屋中。
白染聽見這句話,就向著陌煙追過去:「你竟然知道好酸,竟然不告訴我,還眼睜睜的看著我吃下去。」
兩個人在院子中跑來跑去,直到白染氣喘噓噓跑不動的時候,陌煙才停下腳步:「就是想看看你這樣。」說著就難受的摸了摸鼻子,剛剛跑了那麼久出了一身的汗。
白染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很好,出汗了就好。很快你就能好了,就你這樣的體力。」
這一句話讓陌煙愣了愣,隨即白染又說了一句:「有兩個消息,第一就是你哥要結婚了,第二就是陳哲宇搬家了。」
「我哥?結婚,和誰啊。」陌煙坐在白染的身邊,隨口一問。
「還能和誰,難道你哥外面還有人?」白染看了陌煙一眼:「有就趕緊說,不能讓紫荊因為你死在這個男人的手中。」
「不是,只是覺得有些突然而已。」陌煙靠在沙發上:「什麼時候,我好請假。」
「陌氏已經幫你請好了,我在想我那個時候要不要過去湊湊熱鬧。」白染放下水杯,手不停的比劃:「小魚可以做花童,我可以做伴娘啊。」
「還是算了吧,冷家估計會出場的。老爺子也見過小魚了,現在你這樣明目張胆的帶著小魚過去,況且,小魚的樣子,和冷言這樣像,誰都會猜得到他就是冷言的孩子,那天很多的人,你是想在A市掀起一場腥風血雨,還是想然我哥的婚禮血雨腥風。」陌煙喝了杯水:「要去的話你自己去就好,還是不要帶上小魚。」
「我打算接戲了,我本來就是學這個的,以前不接戲是因為個人原因,其實我是很搶手的。很多的經紀公司向我遞名片的。」白染笑了笑,摸了摸自己的臉:「如果他像我的話該多好,那樣就有會和我一樣的美貌,怎麼就像他爸爸了呢。」白染想了想:「還是帶過去吧,我不會讓你哥的婚禮變成腥風血雨的。而是想讓冷家變成腥風血雨的場地。」
陌煙聽見這個皺了皺眉:「你這是在想著怎麼報復冷言,利用我哥的婚禮。」
白染抱過抱枕:「剛剛我什麼都沒說,也不打算說什麼辯解。」
陌煙喝了口水,打開電視就看見碧雪和經紀公司解約的新聞。
白染看著陌煙一臉錯愕的表情,就開口:「上次我說什麼來著,很多事情並不像我們想像中的那樣簡單,很多事情就是那簡單。」白染看向電視,一會之後才說:「啊,好像是因為我昨天說了她是小三的事情,不過種事情傳出去的話,對林雨哲的名聲會不會很不好。不過這樣很好,惡有惡報。」
「決定要回去了嗎?我定機票。」陌煙掏出手機:「對了,向晨和向左會去嗎?」
「以什麼名義,是你哥的師弟,還是你的親屬和親屬的鄰居?」白染好奇的看著陌煙。
陌煙喝了杯水:「當然以我哥的名義邀請他們。」
「這個早就邀請了,請帖還是他們代為轉達的。」白染抽出一張請帖,遞給陌煙:「什麼人啊,自己親妹妹還要遞請帖,是害怕你不去嗎?」
陌煙拿過請帖看了看,看見上面都是陌源的字跡,就感慨:「還是疼女朋友啊。不過你既然早就知道了,那為什麼問?」
「只是很想聽聽你會怎麼說,說直接點就是想看你尷尬。」白染說得理所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