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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 傷害最深的往往是局外人

2024-06-03 04:00:13 作者: 清酒

  向晨雖然還是不放心陌煙,可是還是走了,這個時候說什麼也是無用的,還不如讓她靜靜。

  許多年之後,陌煙想起那個場景,其實最受傷的並不是她和林雨哲,因為他們都知道對方的心意,最受傷的反而是向晨,因為他親眼目睹了,自己愛的人為別人傷心難過。原來最難過的不是喜歡的人喜歡上另一個人,而是喜歡的人得不到幸福。

  陌煙起身回到房間,關上房門,靠著床沿坐著,拿出手機聽著林雨哲的語音,聽一條刪一條,不知不覺就已經淚流滿面,不知道是那一年聽什麼人說過這句話,愛情是一把雙刃劍,傷害對方的同時,另一刃會把自己傷得很深,甚至比被拋棄的人還深,當然這的前提是,對方互相愛慕。

  她沒辦法和白染一樣,每天都嚎啕大哭,之後就微笑,再次面對冷言的時候,這樣的淡然,話語可以說得那樣的狠毒,可是心中卻還是有著那個人。

  

  與其說她時間不夠,她更情願承認是她要面子,拿得起卻放不下。所以她可以每天微笑,卻在提起那個人的時候,還是會收起笑容。雖然很難過,可是還是忍不住在乎那個人最近怎麼樣了。

  陌煙痛痛快快的哭了一場,又喝了酒,吹了冷風。加上之前受的驚嚇,心中受的傷。結果第二天陌煙就發起高燒來。

  冷言把小魚還了回來,白染把昨天扣下的人還了出去,白染已經知道這個人是誰了,所以這個人對她根本沒什麼用處。既然冷言說要,她就給,沒什麼大不了的。

  冷言一臉黑臉,臉上還有幾道淤青,那是和白染昨天打架的時候留下來的。白染把小魚送上去之後,就躺在沙發上,剝著提子,根本沒有把除了冷言還有五個大老爺們放在眼中:「這個人你打算怎麼處理?」

  「怎麼?」

  「對人家仁至義盡一些,他僅僅只是拿錢辦事而已,我們素日沒有恩仇。」白染吃了一個提子,又拿起一個,仔細的剝著皮:「況且我也沒有受傷。」

  「留活口?」冷言挑了挑眉,目光落在白染穿著的背心短褲身上,露出肚臍的白皙皮膚,一隻手就能握住的腰。還有馬甲線。

  白染完全沒有察覺到他的目光,伸出一直手指擺了擺:「不不不,該殺的還是得殺,想殺我的我為什麼還要給他的人留活口。況且把他放回去他也是會死,只是想你下手乾淨利落點,不要再學那時候,每天割一塊肉下來,餵狗,最後整個人都血淋淋的,一塊好肉都沒有,那樣就不好了。」

  冷言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白染的身上:「可以,可是他是我的人,你覺得你有什麼權利去決定我的人是生或者是死。」

  「怎麼不可以?」白染看了看後面的風肅:「昨天明明說這些人,武器都是我和你買的,他們抓到的人難道不是應該說是我的人嗎?」

  「你有付款嗎?」

  「多少錢。」白染從桌子上拿過錢夾:「可以刷卡嗎?」看了看冷言的表情就開口:「如果不能的話,那樣我就準備現金好了,你過來拿還是我送過去,如果是我送過去就說地點。」

  「親自嗎?送到酒店房間可以嗎?」冷言笑了笑,看向一旁略微有些尷尬的幾個人。風肅就立即找藉口出去了。

  白染笑了笑:「難道冷總還不知道有私人助理或者是秘書這樣的職位嗎?我記得林總有一位私人助理叫成華,冷總應該也是有吧,不要和我說是風肅,應該是女的吧,或者是旗下的藝人?不過不管是什麼人,肯定很漂亮吧。」

  「咳,辦事能力很好。」不知為什麼,冷言總覺得有些尷尬。

  白染點了點頭:「哦,原來是這樣啊,辦事能力很好,是什麼辦事能力很好,哪方面,工作上,還是私人上,哦,冷總是很喜歡吧工作和生活混為一談,用冷總的話說就是工作就是生活,生活就是工作,在工作上面生活,在生活中工作,是這樣嗎?很好!」

  「你這是在嫉妒嗎?」冷言目光從下往上掃視了一眼陌煙:「是嗎?不過你什麼時候招了一個私人助理。」

  「不是,我只是在想,冷總喜歡什麼的,是活好的還是長得漂亮的,是潑辣的還是文靜的,是處還是不是呢?」白染說話十分直白,一點都沒有矜持的意思,好像白染一直不懂得矜持是什麼。

  冷言挑了挑眉:「想這些是做什麼?」

  白染笑了笑,拿下外套狠狠的拍在冷言的身上,冷言猝不及防後退了兩步:「按照冷總的標準找助理啊,找一個冷總喜歡的去送錢,那樣冷總就可以把她收下來了,這個利息,也可以說是禮物。不過看著冷總好像很期待啊。」

  「恩,的確很期待,你能找出第二個你來。如果可以我會笑納。」冷言笑了笑,收起剛剛說玩笑的樣子,話語真誠:「昨天的話都是真的,我之所以來到這裡,遇見你並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因為不可能會有故意。」白染坐下來,拿過洗好的蘋果咬了一口:「不要覺得我是因為相信你,比起相信你,我更相信的是陌煙,我相信她不會這樣做。不然你也不會現在才來。」

  「還有,昨天說的,我後悔送你去那裡,後悔讓你承受這樣多,後悔沒有好好看緊你,也謝謝你,給我這樣的一大份禮物。」冷言說這段話的時候無比的深情。

  白染烏黑的眸子如同一面鏡子,一湖河水,倒印出那個男人,精緻的容顏,加上真誠的臉。

  如果是從前,愛還未盡,心還沒碎的時候,她一定選擇相信他,可是現在,不一樣:「有人說過,商人的謊言不能稱之為謊言因為它經常出現人們的耳邊,甚至有些人把這些謊言稱之為為選擇性表達,不過在我看來,謊言就是謊言,在怎麼樣都是謊言。因為你的曾經,我想否認你的一切。所以放棄我吧,我相信將來你將會遇見更好的人,或者和我以前一樣可以受你折磨的人。我們這段感情註定有緣無分,我不掛怎麼樣都不想再試試。」

  冷言聽見這句話,笑了笑:「錢就不用了,老爺子見到孩子很開心,就拿那個抵消吧。」冷言轉身離開,走到門口的時候,看向白染:「如果說搶來的人是你的人的話,那樣白宇是不是我的人。」

  「你剛剛也承認了他姓白。」白染笑了笑,啃了一口蘋果:「你覺得性白的,怎麼是冷家的孩子。」

  冷言挑了挑眉,出了白染家門。卻並沒上車,而是向著另外一個院子去。現在是黑夜,天上的星星一閃一閃的。

  冷言等人把人押進了陳哲宇的院子中,和白染進入院中一樣,從四周衝出來幾個拿著槍的人。

  風肅的等人也紛紛掏出了槍,對方在猜測冷言等人來幹什麼,而風肅等人在等著冷言下令。兩方就這樣僵持不下。

  「那天你們就是這樣嚇唬她和小魚的?」冷言抽出一根煙,就要點燃,不過好像看見了什麼有趣的東西,所以就停下了。了看對方的槍,用英語開口:「這些槍,你們是從pv那邊買來的吧。」

  那些人聽到頓了頓,轉而同時看見向為首一個人。就在這個時候,冷言以最快的速度,在他沒有扣動扳手之前,拿過他的槍,順便卸了他兩隻胳膊。擒賊先擒王,首領倒下了,一幫小囉囉沒有主人,那裡還能做什麼。很快就被冷言的人拿下了。

  林雨哲緩緩的走進院子,對著剛剛從院子中出來的陳哲宇笑了笑。陳宇哲穿著浴袍,手中拿著紅酒,看見這樣的場面也不覺得意外:「請問兩位這是在做什麼呢?大半夜的就闖進我家,是為了表示問候嗎?」

  「現在在中國是白天,不好意思,我時差沒倒過來。」冷言手中拿著手槍,摸了摸:「我只是想來找你要一個交代,想搶我的大嫂,還想動我的兒子和女人,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解釋呢?」說著冷言就引著陳哲宇把目光放在了那個被帶來的人的臉上。

  「哦,那個。女人,好像白染小姐不這樣想吧,那次白染小姐來到這裡的時候,無意中提起你,你知道她說」陳哲宇看著冷言露出好奇的表情就笑了笑:「她說,讓我不要告訴你的行蹤,她很厭惡過去的生活,不想再回去了。」

  「這個,昨天我已經聽她說了。」冷言向著陳哲宇腳底下開了一槍:「不過畢竟是我圈養十年的女人,所以我不想看見她有什麼閃失,不管是誰都沒有資格動她。不過好像這個想法和你對身邊女人的處置方式比較不同,你無情,我有情。」冷言笑了笑:「不過不管你怎麼樣,我也不管你為什麼要對我的女人動手,你要是敢讓我的女人有任何的閃失,我這一槍可就對準是你的心臟,而不是腳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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