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危險起伏
2024-06-03 04:00:07
作者: 清酒
「我相信。」冷言神色嚴謹:「可是老爺子要見,我也沒什麼辦法,就只好委屈你一下。」說著就上前一步,胸口抵上槍口:「之後可以任由你處置。」
白染看見這樣,就上膛:「你以為我真的不敢殺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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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把你送到那裡接受訓練是我的錯,我不該這樣懲罰你。」
白染冷笑了一聲:「今天,現在我拿槍對著你,都是那個時候學的,你是在後悔,教了我逃跑,還是在後悔教了我拿著搶對你的本事?」
冷言握住白染的手:「都後悔,不過」冷言壓住白染扣著扳手的手指:「最後悔是,讓你出生入死的那次。」
「我躺在病床上將近一個月,你從未來看過我,我死裡逃生的第二個月,你逼著我去醫院做人流手術,你說你後悔,我真他媽的看不出你到底有什麼後悔的。」白染鬆開握住槍的手,隨著槍落地,白染迅速抽回手:「一槍殺了你,太不解氣了,如果可以,我真想把你綁起來,然後每天割你一塊肉,做人肉包子,餵兔子,還不讓你死,到了無處可切的時候,在讓你養,養好在切。」
陌煙聽見這個笑了笑,銀鈴一般的笑聲,讓正在喝酒的林雨哲抬起頭來。
冷言一把扛起白染,不顧白染的掙扎,就帶著白染離開了。
陌煙和林雨哲四眼對上,覺得十分的尷尬,清咳了一聲。她的經歷沒有白染的那麼轟轟烈烈,也沒有白染裝得這樣的灑脫,所以她還不能和他單獨呆在同一空間中。
陌煙本來想和林雨哲說要回去了,可是突然意識到現在他們的關係,與其說是朋友,還不如說是熟悉的陌生人,對待陌生人不需要這樣交代。陌煙拉了拉身上的背包,轉身就離開。
「你要去哪?」一句話讓陌煙頓住了腳步。
陌煙轉過身,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著很平靜:「我去那裡不用告訴你吧,我想我現在和林總的關係可能並不需要去那裡都要報備給林總吧,林總剛剛美女環繞,好像很開心的樣子。」
林雨哲拿起酒杯的手頓了頓,轉眼間就把杯中的酒喝得乾乾淨淨的:「外面現在不乾淨,坐下吧,你不是很喜歡這場演唱會嗎?聽完再走。」
陌煙真的不喜歡和林雨哲呆在同一空間,開不管林雨哲說的是什麼,轉身就走。
外面的風肅攔下陌煙:「陌煙小姐,現在外面真的不是很太平,還是請您好好的呆在這為好。還記得剛剛白染小姐的逃命嗎?就是在躲這些人。」
「他們是什麼來路,你知道嗎?要不然我打119。這件事還是交給相關人士。」
「您怎麼知道您口中所謂的『相關人士』裡面沒有他的人呢?您還是好好的呆著,我們現在已經確認了,這次他們來的目的是白染小姐和白宇。雖然沒有確認是您,可是我們發現一些人長期是潛伏在您的家外的,現在您還是想要離開嗎?我可勸您,這個不是開玩笑的,只要一槍,就」
陌煙不像白染那樣鎮定,即使看過很多的生死,可是卻沒有遇見自己真的生死過,即使是那一次,在三亞遭遇謀殺,也是後面才聽見的,即使想著覺得很可怕,可是到底沒有親生經歷,所以還是沒有覺得怎麼樣。這次這樣近距離的面對危險,她是真的害怕,什麼尷尬,什麼不好意思,都拋到腦後了。一下子就退回了包間中,坐了下來,手還是忍不住的抖。
林雨哲給陌煙倒了一杯酒:「喝了吧,這樣能好一些。」
陌煙看過林雨哲,拿起那杯酒就喝下了。
林雨哲彎起嘴角:「很抱歉,總是讓你陷入這樣的危險之中,卻沒能保護你。」
「你怎麼會知道那些人是在我家外潛伏的,你派人監視我?」陌煙終於意識到不對。
林雨哲扯了扯下領帶:「閉嘴,如果不想的嘴巴被封起來的話,就安靜的坐著,好好的看演唱會。」
「既然你是早就已經知道有人在我們家周圍潛伏,你們怎麼不除掉他們,怎麼還讓我們出來看演唱會,在這個時候,這樣多人抓住他們多不容易啊。」陌煙顯然沒有好好聽話住嘴的意思。
林雨哲倒了一杯酒,手襯著玻璃杯中微黃的酒,顯得更加的白皙:「我沒想過要抓住他們。」
「那你是想著他們一直在我家門前潛伏,讓我一直擔驚受怕的過日子嗎?再怎麼說,我小時候也救過你,你怎麼就不想報答一下我呢?」陌煙差點跳起來,想起每天都要被人監視之下,還要小心什麼時候被一槍就了結生命的煎熬日子,想想就覺得頭疼。
林雨哲笑了笑:「那個時候你怎麼就沒告訴我你就是當初的那個小丫頭呢,真是變了,我一點都認不出來了。」林雨哲喝了一杯酒:「如果知道,我不會這樣對你,我這些日子一直在後悔,當初那樣對待你,沒有保護好你,還有沒有握緊你的手。」
陌煙愣了愣,看向林雨哲的時候,目光交融,還是和年少一樣,那樣清澈的眼眸。陌煙收會目光,不想自己再次淪陷:「是嗎?可是剛剛林總好像玩得很開心啊,我看不出林總有半點傷心的樣子啊。」
「你這是在嫉妒嗎?」林雨哲把陌煙拉得離自己近了一些:「如果是,那樣我會很高興。」
「是。」陌煙沒有否認:「我剛剛是在嫉妒,嫉妒她們可以坐在你身邊。我承認,可是那又怎樣呢,我承認我放不下你。剛剛也不是全然因為害怕,是本能,想和你呆在一起,這是我的心裡話。這是我的真心話,可是我相信時間可以建立一切,有歡樂的回憶,有痛苦的記憶,也可以毀掉一切,甚至是堅信不疑的愛情。你不應該過來的,我又要從新開始了。忘記你,淡忘這次的回憶。」
「為什麼。」
「因為想要忘掉你。」陌煙靠著沙發一臉疲倦的樣子:「這樣很痛苦,我想你是不會,也不可能知道這樣的感覺,可是即使是這樣,我還是選擇忘記你,因為我覺得繼續愛你更加的痛苦,如果這樣選擇今後等著我將會是無盡的冷漠,和黑暗。我不想這樣,長痛不如短痛,還是現在忘了比較好。」
「是嗎?」
陌煙的手機鈴聲響起來:「你抱著誰遙望夜空星海可作畫,轉喝那杯清茶不覺得寡。如遙望夜空星海可以變假,能回頭嗎?卻已經變化。」
陌煙笑了笑,用鈴聲回答:「能回頭嗎,卻已經變化。」
陌煙接起電話,說了幾句就掛斷了電話。看向底下熱情粉絲呼喊的演唱會,笑了笑:「以前我很想和你做戀人能做的事情,比如去吃飯,看電影,一起買菜,一起回家。可是你太忙,我那個時候太顧及你的心情,也沒有和你提過這些事情,現在想想這些我們都沒做過,真可惜。」
「改天有時間做做吧。」林雨哲收回放在酒杯上的目光:「我知道那件事對你的傷害很大,即使現在我伸出手,你也不會握,只能讓你先不害怕。」林雨哲看向陌煙:「如果可以,我痛苦就好。」
「你突然這樣柔情似水,不霸道了,真是好不習慣。」
「喝酒了,神志不清了。」
陌煙看了看桌上的幾瓶酒,看了看度數,暗暗吃驚。連忙拉住林雨哲的手,手搭在林雨哲的脈門上。語氣有些著急,有些惱怒:「你瘋了嗎?剛剛因為胃出血進過一次醫院,現在還喝這樣高度數的酒,你腦子是不是壞掉了,不要命了。」
林雨哲拉著陌煙的手,在陌煙重心不穩跌在沙發上的時候,林雨哲翻身就壓了上去,唇印上對方的唇,手握住她的手,腿壓住她的腿,全然不給她有任何可以反抗的餘地。
陌煙也沒想過反抗,也沒想反抗,說她賤好,說她分明想放下可是就是別彆扭扭的放不下也好。她深愛了十幾年的這個男人,今晚,如今就在她面前。這樣柔情似水,她還能怎麼反抗呢,在怎麼反抗都是無謂的吧。
就當是最後一次告別吧,陌煙緊緊握住沙發的手鬆開,環上他的腰,就這樣緊緊的抱著他。
外面柔柔的歌聲,加夾著觀眾雷鳴一般的掌聲,如痛海浪一般向著他們湧來,讓他們的心也如同海浪一般波濤起伏。
陌煙閉上眼睛,眼淚划過臉龐,雖然很不捨得,可是該放下的總要放下,不屬於自己的終歸是不屬於自己。
演唱會結束,白染和陌煙都上了車,車中一陣沉默。陌菸頭發有些凌亂,嘴唇腫脹,看著窗外一言不發。
白染也沒空搭理陌煙,正在研究車上的搶。拿槍的姿勢十分的標準,拆槍組裝搶的動作都十分的快。陌煙注意到白染的動作,就問:「你是當過兵嗎?怎麼會玩槍?」
「恩,我當過,也不算是當兵,就是訓練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