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還在走與不走糾結的boss
2024-06-03 03:59:31
作者: 清酒
說著就拿出手機,按下了關機鍵:「這樣就沒有誰能打擾我們了。」說著就把手機交給紫荊,拉起紫荊的手。
紫荊看著手中的手機,想了想還是按下開機鍵:「還是算了吧,你這劑藥太重了,我承受不起。等下有誰有什麼人命關天的事情找你的話,因為找不到你,讓這條人命消失於人世的話那豈不是我的罪過?那我會更加的內疚。」紫荊把手機遞給陌源:「我選擇跟你在一起的時候,我就想過了。要補償我的話,就空出時間,帶我出去走走吧。」
「紫荊,對不起。」陌源把紫荊抱入懷中:「再等等我。」
「不用覺得內疚。」紫荊回抱他:「這是我的選擇,即使早就知道和你在一起會這樣,可能一個星期都見不到你人,或者是和你約好吃飯,可是你人卻在手術室裡面。比起這些,我更害怕我不能和你在一起。所以現在這樣,我已經很開心了,而且我也很自豪,我的男朋友是這樣的職業。」
陌源放開紫荊,揉了揉她的頭髮:「去吃什麼?」
「恩,我想吃對了,我有件事要告訴你。」紫荊笑著看著陌源,笑容是那種特別高興的笑容:「和陌煙打電話的時候,除了幫她轉達一下給林雨哲的話,還聽到了一個駭人聽聞的消息,這個消息很讓我驚訝。」
陌源想了想,陌煙的事情他都知道,是什麼值得紫荊這樣驚訝。他有些好奇,就開口:「嗯,什麼?」
「陌煙說我是你的初戀。」紫荊笑眯眯的看著陌源:「我本以為你已經交過那麼那麼多的女朋友,可是卻沒想到我竟然是你的初戀,陌源先生,對你妹妹告訴我這樣的駭人聽聞的消息,你有什麼看法,或者是你有什麼要解釋的?」
本書首發𝗯𝗮𝗻𝘅𝗶𝗮𝗯𝗮.𝗰𝗼𝗺,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陌源腳步頓了頓,岔開話題:「我們今天去吃什麼?」
「四喜丸子,不過我真的是你的初戀嗎?」紫荊有些不相信,想起陌源對她做的那些事情,她實在想像不到這是一個女朋友都沒有談過的人能做出來的事情。
陌源看著紫荊一臉不相信的樣子,就開口承認:「恩,因為忙所以沒時間談戀愛。」
紫荊笑眯眯的看著陌源:「這樣啊,那麼以後就聽我的,我可是有。」紫荊伸出手,一根一根的合上手指。
陌源看著紫荊這個樣子,就蹲下身一把把紫荊扛起來:「閉嘴。」
紫荊只能乖乖的閉上嘴,什麼嘛,這哪裡是初戀的反應,分明是身經百戰嘛。
混亂的酒吧,男男女女貼著身子熱舞,勁爆的音樂,充斥著人的耳膜。林雨哲坐在角落,拿著酒杯搖晃著燈光之下,酒杯之中微黃的液體。
林雨哲在這裡並不算生客,這些年在這裡捧場花的錢,從帶走碧雪,到各色不出名的模特,演員。或者是各色的應酬,他排第二沒人排第一。所以他一進來就有很多酒吧陪酒女圍上來,卻都被他叫人趕走了。
不一會,匆匆趕來的冷言在對面坐下,解開緊扣的西裝扣,拉了拉領帶,才鬆了口氣。
他好像已經習慣了突然被林雨哲叫出來,一句抱怨都沒有。看見林雨哲的樣子,就笑了笑:「看見我不用這樣悲壯吧,不過這裡怎麼一個女的也沒有,為什麼要選這樣的位子,這裡不是常年幫你留著包廂嗎?為什麼不上哪裡去。」
說著冷言就叫了一聲經理,就有一個微胖的人走過來,看著林雨哲冷言恭敬的問:「林總,冷少,有什麼事嗎?」
冷言掏出一根煙,翻了兩下沒找到打火機。經理就連忙遞上打火機,幫著冷言點上了火。
冷言吸了一口,在燈光下吐出的煙圈都是帶有顏色的:「經理,你也不是新來的,我們也不是生客。為什麼林總來這裡沒有包廂沒有美女,要坐在這裡,你們這樣的服務的話,信不信,我一句話就」冷言話並沒說完,抽了口煙,眼色冷冽。
經理雖然見過很多的大世面,很多進來消費的客人對他也是十分客氣。可是對這兩位,他只有點頭哈腰的分,得罪了這兩位,那麼A市你就不用呆了:「這不是,是林總一進來就坐在這裡的,幾個過來陪酒的也因為林總今天沒什麼興致,就沒敢讓人過來打擾。要不現在就讓人準備,來人。」
冷言聽到這個挑眉看了看林雨哲,隨即對經理擺了擺手:「既然我們林總今天沒有興致的話,那麼就不用了。下去吧,就不讓人過來打擾我們林總靜靜了。」
「那麼我們這幾個模特的事情。」今天紫荊不在,冷言過來,身為經理的他必須要開口。
冷言皺了皺眉,他今天沒有談工作的興致,本來想說改天再說。不過看了林雨哲,就改口:「紫荊呢,和你說不清楚,讓她過來。紫荊姑娘什麼時候這樣大牌了,我們過來了不出來陪陪。」
「紫荊因為有約會,剛剛就離開了。」經理頭上冷汗密集,今天的冷言和林雨哲好像不是那樣好說話的。
冷言聽見這樣也不再為難經理:「既然這樣,就改天她什麼時候在就再談吧,你下去吧。」
經理邊擦著冷汗邊離開了,冷言脫掉西裝外套,對著沉默的林雨哲吹了一個口哨:「很少見到你這樣,不要美女,只要酒。怎麼了,戒色了?稀罕事啊。」說著就哈哈的笑了兩聲。
在林雨哲的一個冷眼之中閉上了嘴,冷言拿過杯子,倒了一杯酒。
看著他這個樣子,就想起她當初離開得時候,自己的那個樣子,抿了一口酒之後就開口:「喂,那個時候我墮落的時候,你是怎麼說的,那一聲淡淡的不過是一個女人而已嗎?那麼現在的你和我當初有什麼區別,要非要說有區別就是那個時候我把我的情緒表露在面上,而你,因為成了總裁,要管公司,只能可悲的藏在心底。」
林雨哲抬頭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冷言把一根煙抽完,看向他問:「難道不是嗎?那個時候,我看見聽見這種因為女人墮落的消息,我總覺得可笑,總覺得不理解。可真到自己的時候,她被我的人押去墮胎的時候,在醫院消失,我找了半個月,等來的是她的了無音訊,那個時候雖然我不想承認,可是我心是真的疼,是害怕,甚至後悔。她想生下來就讓她生,為什麼非要逼她道這樣的地步,非要逼她離開自己,這樣的結果是我想要的嗎?不是,可是卻怎麼也回不去了。」
冷言說起這個的時候,捂住心口,那顆心忍不住的顫抖,忍不住的疼痛:「你也是這樣不是嗎?不要否認。」
林雨哲依舊沉默,冷言倒了慢慢的一杯,一口喝下,酒的辛辣燒灼了他的食道,他說話的聲音有些啞:「想見就去見,以你的本事,查到嫂子在哪裡並不困難,噢,不對,你已經派人跟蹤和監視她了。」
冷言看著林雨哲只是喝酒和沉默的樣子,有些恨鐵不成鋼:「既然知道在哪裡,那麼就去啊。那個時候她連你婚禮缺席都可以忍,何況是這次?我要是知道她在哪裡的話,那我也不用在這裡和你說那麼多的廢話了。綁我也要把她綁回來,不就是在戶口上加上她的名字嗎?有什麼大不了的,找到她就直接去民政局。你,就不要去了。你手中已經有結婚證了,就把你的存摺交給她就好了。」
冷言覺得在說下去的話,會長篇大論的說很多,想了想總結了要說的話:「就一句,不要等後悔之後,才回想她的好。等她嫁給別人的時候,你親眼看著她穿著婚紗挽著別人的手走進教堂,那個時候你的面子什麼的,在那些面前屁都不是。」
林雨哲看了看冷言一身正裝,終於開口,可是卻和冷言剛剛長篇大論說的不是同一件事:「今天這副打扮是去哪了?」
「哦,冷氏有一個應酬。我爸沒空應付,就叫我過去。那裡一幫老爺子,就只有我一個年少的,說話也說不到一起去,你也知道我不是做這個的料。還好有你的一個電話,不然我真不知要和他們說什麼。」冷言感慨了一下,想了想,還是覺得剛剛自己長篇大論不能白說,就開口:「剛剛我和你說的考慮考慮。你就去一趟,總比你在這裡喝和我扯這些要好,嫂子回心轉意了對你也好,對我也好。」
林雨哲搖了搖杯中的酒,一口悶下,還是沉默。
冷言有種對著石頭說話的無力感,就不想和林雨哲討論這個話題了,這個是要他自己想得通才行。他自己想不通,他在耗盡口舌也是白搭。
冷言喝了一口酒,想起剛剛自己和他說了那麼多,還不惜以自己為例子去勸他,可是他卻表現著這樣淡然。他真不知道說什麼好,明明很想見,卻礙於面子著東西:「算了,不說這些了,我們喝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