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 轉機出現

  夜晚，趙素瑤和霍亦宸一起在院子裡看星星。坐在石桌旁，趙素瑤凝望著夜空里的星星，專注地出神。霍亦宸坐在她的身邊，雙眼落在她的身上。

  「這裡的星星好像比A市裡的星星多。」趙素瑤淺笑地說道，「怪不得以前媽媽和我說，老家的星空比較美。」

  瞧著她的神情，霍亦宸解釋地回答：「因為這裡的環境污染沒有城市嚴重，空氣品質好。你要是喜歡這裡，以後我可以陪你回來生活。」

  驚訝地看著他，趙素瑤的眼裡閃爍著驚訝：「你陪我？霍亦宸同學，將來你要是真的陪我回來在這生活，你的公司怎麼辦？」

  聳了聳肩，霍亦宸鎮定自若地回答：「涼拌，將來等我們有了孩子，讓他們早點接手公司。」

  聞言，趙素瑤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的紅暈，羞澀地說道：「誰要跟你生孩子，咱們的事情還沒解決呢。」雖然趙曉雯是原諒林彩月的，可林彩月要是不肯道歉，沒有一點懺悔的意思，趙素瑤也不會原諒。

  聽著她的話，霍亦宸輕笑地回答：「放心，很快就能解決。這次的事情解決，我會早點把你吃干抹淨，免得你再次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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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趙素瑤傻愣地看著她，腦子遲鈍了幾秒：「我才不答應。」

  兩人在那聊著，老婆婆走了過來，手中端著點心，笑容可掬地說道：「孩子，來，吃點東西。這是咱們這的特色糕點，很好吃的。」

  霍亦宸抬起頭，看著她年邁的模樣，想到這麼多年來林彩月對她不聞不問的，霍亦宸的心裡有點愧疚。「外婆，時候不早，你先去休息吧。最近這些年，你的身體還好嗎？」

  聽到霍亦宸叫她外婆，老婆婆的臉上滿是笑容。站在他的身邊，臉上帶著笑容：「沒事的，還可以。雖然腿腳有點不利索，但精神還可以。國樹說，等我老了，就把我送到養老院裡，那裡有人照顧著我。就可惜，到時家裡就空空得沒人了。」

  霍亦宸的眉頭皺起，不由地問道：「為什麼他沒有把你接過去住？」

  老婆婆垂下頭，苦笑地說道：「可能是覺得我老了吧，他媳婦不喜歡我。」

  想起上次見到的男人，霍亦宸的眼睛微微地眯起。趙素瑤拿起糕點，隨意地說道：「也有可能，是怕事情東窗事發。」

  老婆婆疑惑地看著她，趙素瑤只是笑著，卻沒有解釋。畢竟這對一個老人來說，太過殘忍。

  看著霍亦宸，老婆婆的眼裡閃爍著懇求地說道：「孩子，你能跟你媽媽說說，讓她回來看看我嗎？我的年紀已經不小，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去了。在臨死之前，我還想好好地看她一眼，一眼就成。」

  瞧著老婆婆的臉上滿是殷切和期待，霍亦宸點頭：「嗯，我會讓媽媽來見你。」

  有了這句保證，老婆婆終於會心地笑著。站起身，笑著說道：「那我不打擾你們了，早點休息。」說著，老婆婆步履蹣跚地朝著屋裡走去。

  看著她的背影，趙素瑤平靜地說道：「林彩月是幸福的，有我媽媽那樣的朋友，也有婆婆這樣的好媽媽。只可惜，她不懂得珍惜。你要是真能勸她來看看老婆婆，最好不過。」

  霍亦宸凝望著她的背影，低沉地說道：「我會的。」

  第二天，趙素瑤便和霍亦宸一起回到A市。車子停靠在公寓樓下，趙素瑤轉身，看著身邊的男人：「預祝你能成功。」

  張開雙手，將他擁入懷中。緊緊地擁抱著，像是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親吻著她的臉頰，霍亦宸低沉地說道：「等我的消息。」

  閉上眼睛，鼻尖充斥著屬於他的味道。唇邊洋溢著很淺的笑容，趙素瑤無聲地淺笑著。從他的懷中離開，趙素瑤轉身下車。看著她的身影慢慢地走進公寓裡，霍亦宸這才收回視線，面無表情地說道：「去霍氏集團。」

  霍氏集團辦公室內，林彩月看著坐在對面的男人，臉上帶著笑容：「亦宸，你今天怎麼來了，為什麼這樣看我？」

  注視著她的面容，霍亦宸冷淡地說道：「我只是在想，我一直認為很熟悉的媽媽，真的是我所看到的樣子嗎？我一直以為你溫柔和善。直到現在我才知道，你不僅對別人心狠，對自己的媽媽也是。昨天我回了你老家，看到外婆。」

  吃驚地瞪大眼睛，林彩月的眼裡滿是錯愕：「你見到……我媽媽了？」

  看著她的模樣，霍亦宸冷笑：「很震驚嗎？媽，我沒想到，你可以這麼多年不去看一個年邁的老人。枉費，她一直都在想你。」

  震驚地看著他，林彩月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媽媽她……怎麼樣了？」

  「我不會告訴你她怎麼樣，一個被拋棄的老人，你指望她活得多好？我今天來找你，是為了趙曉雯的事情。這東西是她的日誌，素瑤讓我轉交給你。這後面，還有她留給你的遺言。」霍亦宸將日記本交給他。

  林彩月顫抖地接過，才剛打開，赫然映入眼帘的，是她和趙曉雯的照片。看到他們年輕時候的面容，林彩月的眼眶濕潤了。按著霍亦宸所說，林彩月從某一頁開始閱讀。當看見那封信的時候，林彩月只覺得呼吸變得飛快。

  一個小時後，林彩月合上日記本，淚水早已在臉頰上流淌著。「原來曉雯竟然猜到我要對她下手，她原來都知道……她怎麼那麼傻，為什麼不告訴我？那樣的話，我就不會對她下手。」林彩月自責懊悔地說道。

  看著她的神情，霍亦宸平靜地說道：「就算你知道，你也會下手。在你眼裡，那樣才能萬無一失。素瑤說，只要你願意到趙阿姨的墳墓前道歉，她願意遵循趙阿姨的意思，原諒你。」

  林彩月側過頭，目光落在他的身上：「亦宸，媽媽在你心裡，已經成了無情無義的人，對嗎？」

  注視著她，那樣的眼神對林彩月來說，是那樣的陌生。「是，但你還可以挽回你的形象。媽，我是真心愛素瑤。素瑤已經退步，你要是還堅持，恐怕你將要失去我這個兒子。」霍亦宸冷淡地開口。

  面容變得蒼白如紙，林彩月的眼裡閃爍著淚花：「亦宸，你不願意原諒媽媽嗎？」

  「你要是冥頑不靈，我恐怕沒辦法去原諒。我不希望，我的媽媽是個蛇蠍女人。爸爸要是在世，他要是知道這些事情，也不會去愛你。」霍亦宸如是地說著。

  林彩月沒有說話，只是自責地低著頭。看到他的神情，霍亦宸並沒有安慰的意思。有些事情，需要坦誠地去讓告訴她。只有意識到錯誤，才能有進步的空間。

  輕輕地嘆氣，林彩月輕聲地說道：「亦宸，媽媽想靜靜。」

  霍亦宸站起身，單手抄在褲袋裡，冷靜地說道：「嗯，我希望你能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媽，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留下這句話，霍亦宸轉身，頭也不回地朝著外面走去。

  瞧著他的背影，林彩月無力地靠在椅子上。讀著趙曉雯的那些文字，眼前浮現出當年他們在一起的畫面，還有再相遇時她友好的模樣。這一刻，林彩月終於意識到自己的錯誤。

  顫抖地輕撫著日記，林彩月哽咽地說道：「曉雯，對不起。」眼前浮現出趙曉雯的模樣，林彩月站起身，朝著外面走去。

  一個小時後，林彩月來到趙家祖墳。找了一圈後，終於在角落裡找到趙曉雯的墳墓。蹲下身，看著墓碑上的照片，林彩月的心中不是滋味。

  自從趙曉雯去世之後，林彩月都不敢明著去拜祭。每年她的忌日的時候，林彩月便在霍家大宅的後院那偷偷地拜祭。看著照片裡的人，林彩月輕聲地說道：「曉雯，我來看你了。對比起，這麼久了才來看你。你的心裡，是不是特別怨恨我？」

  安靜地看著趙曉雯的遺像，林彩月的眼裡閃爍著苦澀，耳邊響起霍亦宸的話。「要是我跟你道歉，趙素瑤真的會放過我嗎？曉雯，我真的不想因為這件事情，就失去亦宸。我已經沒有丈夫，亦宸就是我的命，我不能失去他。」

  沉默許久，林彩月終於拿出手機，撥通霍亦宸的號碼，說道：「亦宸，媽媽已經想清楚了。這件事情，確實是我做錯了，我願意改正錯誤，願意去彌補趙素瑤。你幫我轉告她，我會當著她的面跟曉雯道歉，也希望她能放下這事情。」

  電話里，霍亦宸低沉地說道：「嗯，我會轉告。素瑤是個信守承諾的人，我相信以後，她不會把這件事情說出去。」

  臉上帶著笑容，林彩月感激地說道：「那就好，媽媽就能夠放心了。明天你奶奶不在家，讓素瑤來家裡找我。等我跟他聊過之後，我就跟她去拜祭曉雯。」

  談好時間，林彩月站起身，朝著她深深地鞠躬：「曉雯，明天我再來見你。」說著，林彩月轉身離開。

  而就在林彩月離開後，一個女人的身影出現。「看來，你對我已經沒什麼用處。既然這樣，那也別怪我心狠，連你一起除掉。」趙美意冷笑地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