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被困電梯

  看著眼前渾身透著危險氣息的男人，趙素瑤緊握著拳頭，冷靜地回視著他。她清楚趙美意的性格，更清楚自己應該和霍亦宸保持距離。

  霍亦宸的眼裡透著冷意，諷刺地說道：「上了床，就想走人？趙素瑤，我霍亦宸是你想上隨便上的人？」

  聞言，趙素瑤的嘴角抽搐了下，認真地糾正：「被上的人是我。」

  瞧著她，霍亦宸鎮定自若地回應：「干體力的是我。」

  傻愣了兩秒，眼前浮現出限制級的畫面，趙素瑤的面頰瞬間滾燙無比。昨晚，他們真的發生關係嗎？想到這點，原本的底氣瞬間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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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轉身，趙素瑤斬釘截鐵地說道：「反正在我心裡，你只是未來姐夫。」說完，趙素瑤堅定地走出辦公室。

  霍亦宸啪地一聲，慍怒地將辦公桌上的文件，全都掃到地上。聽著身後傳來巨大聲響，趙素瑤站在辦公室外，重重地鬆了口氣。

  整整一天，霍亦宸便再也沒有與她說起其餘的事情，只是安排許多事情給她。見狀，趙素瑤平靜地承受，除了工作，也不會與他多說一句。

  下班回到趙家，傭人開門，瞧見是她，剛要關上的時候，趙素瑤連忙擋著門，對著趙夫人，請求地說道：「夫人，能讓我進去洗個澡嗎？洗好澡，我立刻滾。」

  李媽來到趙夫人的身邊，替趙素瑤求情地說道：「夫人，今天隔壁何家的傭人問我，這兩天二小姐怎麼一直在門外站著。這裡畢竟都是別墅區，都是商場裡的人。要是被柯家知道，二小姐經常被關在門外……」

  趙素瑤和柯騰畢竟還沒正式解除婚約，要是把她關在門外的事傳到柯家……「那好吧，我允許你在家住著。但是這星期日你生日，必須和柯騰一起慶祝。否則，我對你家法伺候。」

  冷哼一聲，趙夫人高傲地離開。似乎和她多說一個字，都讓她覺得噁心。趙素瑤站在原地，垂在身側的手慢慢地收緊。可她，卻無能為力，只能忍耐。

  李媽來到她的身邊，輕聲地說道：「二小姐，趕緊上樓吧。」

  感激地朝著李媽鞠躬，趙素瑤立即朝著樓上走去。整個趙家，也只有李媽將她當人看待。回到房間，靠在門板上，趙素瑤無力地看著天花板：「媽，我好累，真的好累。」

  瞧著手機振動傳來，趙素瑤掏出手機。屏幕上，跳躍著柯騰的名字。猶豫許久，趙素瑤終於不情願地按下接通：「喂，柯騰，什麼事？」

  電話里，柯騰尾音上揚，笑著說道：「素瑤，周末就是你生日，讓我陪你慶祝，好嗎？」

  想起趙夫人的話，趙素瑤深深地呼吸，平靜地說道：「嗯，好，那到時聯繫吧。」說完，趙素瑤結束通話。

  趙美意的警告再次在耳邊響起，和趙夫人的命令，不停地在耳邊重複。那半年的照顧，趙素瑤對柯騰始終有感激，還有感情。

  「或許我應該和柯騰再多些相處，可能那次只是意外。」趙素瑤這樣告訴自己。

  第二天，紹臣集團秘書室，趙素瑤雙眼注視著電腦顯示屏，雙手快速地在鍵盤上敲擊著。剛剛霍亦宸下達命令，要她在倆小時之內，要將所有的報告全部編寫好。不僅如此，還要將所有文件全部整理分類。

  從上班到現在，趙素瑤沒有片刻的休息。眼睛有點疼，卻只能忍著。「趙秘書，總裁要你準備好藍山咖啡和愛爾蘭咖啡，二十分鐘後有客人回來。」吳飛叩擊了下辦公桌，微笑地說道。

  聞言，趙素瑤點頭，站起身，說道：「我現在就準備。」說完，趙素瑤跑向茶水間。要是速溶咖啡還能快點，但霍亦宸命令，所有的咖啡只能用煮的，不能採用速溶咖啡。

  瞧著她在茶水間和辦公室之間來回奔跑，吳飛同情地看了她一眼，繼續工作。倆小時後，趙素瑤終於完成工作，整個人軟軟地躺在靠椅上，累成狗。

  不過倆分鐘，霍亦宸低沉的嗓音傳來：「看來你很悠閒，立刻跟蹤公司這月目標達成情況，分析好意見，給出相應的改進建議。下班之前，我要看到結果。」

  瞧著面無表情地看著她的男人，趙素瑤站起身，面上帶著淺淡的笑容，硬著頭皮地說道：「是，總裁。」說完，趙素瑤重新坐下，深呼一口氣，繼續開始玩命地工作。

  看著她不停地工作，霍亦宸轉身，淡漠地朝著自己辦公室走去。她想故意疏遠他？他便故意為難她。男人，也是一種記仇的動物。

  中午十二點，趙素瑤終於將文案做好。忍著肚子餓，前往總裁辦公室。「總裁，這是你要的這月目標完成進度的文案，請過目。」趙素瑤淺笑地說道。

  霍亦宸接過文案，快速地瀏覽，直接啪地丟到辦公桌上：「不夠細緻，意見不夠精準，沒有建設性，重新做。五點之前，我要看到讓我滿意的。」

  好想發火……趙素瑤深深地吸氣，克制著自己的脾氣，咬著牙齒，笑著說道：「是，總裁。」忽然，肚子傳來咕咕的聲音，趙素瑤神情窘迫。看情況，今天沒空去吃飯。思及此，趙素瑤無線怨念。

  當她轉身要離開時，霍亦宸站起身：「跟我去餐廳。」

  雙手抱著文案，趙素瑤欣喜地看著他。隨後想了想，認真地說道：「不用了，總裁去吃吧，我還不餓。」

  雖然不喜歡霍亦宸，可這裡的飯菜能夠滿足她的胃，她不想因為工作能力的原因，而被開除。

  霍亦宸側過身，單手抄在褲袋裡，淡然地回應：「沒讓你吃，身為秘書，需要負責老闆的生活問題，只是讓你幫我點餐。」說完，霍亦宸率先邁開腳步。

  捋起拳頭真想揍過去，但這只能想想。調整好狀態，趙素瑤極不情願地跟了上去。電梯裡，趙素瑤目不轉睛地看著顯示器，完全把身邊的男人當成空氣。

  抵達餐廳，霍亦宸坐在位置上等待，平靜地說道：「身為秘書，要準確理解老闆的飲食習慣。去，點菜。」

  「是，總裁。」趙素瑤努力地保持著笑容，走向點菜區。上班的第一天，吳飛已經交代過，霍亦宸飲食上的喜好。

  點了一些菜回到座位上，趙素瑤雙手放在身前，皮笑肉不笑地說道：「總裁，請慢用。如果沒其他事情，我去忙了。」

  雙手依舊環胸，霍亦宸冷淡地說道：「這幾種菜我不吃，倒掉。」

  聞言，趙素瑤不解地問道：「我是嚴格按著總裁的喜好來的。」

  皺起眉頭，霍亦宸不悅地看著她：「趙秘書，你是覺得我在故意刁難你？」

  深深地呼吸，咧開嘴唇，趙素瑤賠笑地說道：「怎麼會，我哪敢呢，我現在就把這些菜倒掉。」說著，趙素瑤拿起菜準備去倒。

  快要走到垃圾桶時，霍亦宸突然又發話：「我不想被人說浪費糧食，你，全部吃掉。」

  趙素瑤慢慢地轉身，瞧著陰晴不定的霍亦宸，趙素瑤耐著性子：「是，總裁，你說的都是真理。」說完，趙素瑤端著霍亦宸不要的飯菜，到隔壁的桌子上坐下。

  瞧著眼前的菜式，趙素瑤小聲地嘀咕：「真是麻煩的男人，還好這些都是我愛吃的。」想了想，找素瑤去打一碗飯，低頭吃了起來。

  餘光落在她的身上，瞧著她狼吞虎咽地吃著，霍亦宸的唇邊揚起很淺的弧度。收回視線，霍亦宸低頭吃飯。

  終於填飽肚子，趙素瑤滿足地拍著小腹，臉上洋溢著簡單的幸福。霍亦宸瞧了眼時間，站起，朝著前面走去。趙素瑤不想浪費太多時間，小跑上前。

  電梯裡，霍亦宸和趙素瑤並肩地站著。瞧著電梯不停地往上，趙素瑤剛在那想著工作的事情時，電梯忽然劇烈地晃動了下。下一秒，燈突然熄滅，周圍陷入一片黑暗中。

  腦子嗡了一聲，趙素瑤驚恐地大喊：「啊！」

  黑暗中，霍亦宸迅速拉住她的手，低沉地說道：「別緊張，應該停電。」

  手臂上傳來力道，趙素瑤的心漸漸地平靜下來。有人在，至少不用那麼害怕。黑漆漆的世界，看不到任何的光亮。這樣的環境，她曾經相當熟悉。

  隱約中感覺到身邊的男人，趙素瑤想要拉開彼此的距離，往旁邊走去，下一秒，吃痛地捂著額頭。「怎麼了？」霍亦宸的嗓音傳來。

  揉按著額頭，趙素瑤鬱悶地說道：「撞到頭了。」

  聞言，霍亦宸皺起眉，循著聲調轉方向。手臂使勁，將她扯向懷中。趙素瑤剛要開口，溫熱的手掌落在她的額頭上。

  黑暗裡十分安靜，趙素瑤隱約間，似乎聽到彼此心臟的聲音，咚咚咚……「不會要一直呆在這直到上班吧？」趙素瑤鬱悶地說道。

  「不知道。」霍亦宸的聲音響起。

  趙素瑤的神情有片刻的恍惚，這聲音，像極了她失明時，陪伴著她的柯騰聲音。突然間發現，霍亦宸和柯騰的聲線，挺相似的。聲音的相像，讓她漸漸放下防備。

  感覺到腰間的力道，趙素瑤回過神，雙手想著將他推開：「放開，霍少，你跟我都是有對象的人，應該保持距離。」

  聽到這句，霍亦宸的眼睛眯起：「保持距離，是嗎？」話音未落，霍亦宸忽然用力，另一隻手掌按在她的後腦勺上。低頭，黑暗中吻上她的眼睛。

  趙素瑤愕然地睜開眼，還未開口，忽然感覺到他的唇，慢慢往下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