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單炎澤的忘年交
2024-06-03 03:25:37
作者: 千里尋雪
寂靜的夜,清冷的月光灑下,隨風溜進臥室,帶著絲絲涼意
夏念初坐在床上,眸光複雜的凝視著,躺在她腿上熟睡的男人,心裡百感交集!
就這樣她就原諒了他嗎?這麼多日子裡,她的痛苦在看到這個男人孤獨冷漠的背影,在他那麼無助的抱著她,無意識的摩擦著她的脖子的時候,煙消雲散了。
這大概就是愛情的魔力吧,分分合合拉鋸戰,你來我往,互不相讓,誰都捨不得過度用力,捨不得對方受傷。
「單炎澤,我該拿你怎麼辦?」
單炎澤抓著夏念初的手,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用力,夏念初還以為他醒了過來,可是依舊是那副樣子,心裡鬆了口氣。
單炎澤其實的確是醒過來了,只是不敢睜開眼睛,他怕一睜眼,夏念初就會變成梳離冷漠的樣子對他。怕她再次提出要跟他解除契約,怕她不要他
這種複雜的情緒,他從未有過,所以害怕,摸得著看得見的,他可以直接殺死或者毀了它,可是這思維和心要怎麼辦?
「夏念初,我該拿你怎麼辦?」
第二天
夏念初醒過來,發現自己躺在床上,那個男人早已經不在了,她該是開心的,兩個人不用在理智的時候面對面,白皙清麗的臉上帶著自嘲的笑,起身往洗漱室走去。
單炎澤此刻正坐在飛往德國的飛機上,他無法再等下去了,眼看單達周年慶就要到了,他必須做好完全的準備。
下了飛機,黑色的保時捷直達柏林一家私人醫院。
「Hi,Dan,welcome!」
Kelly醫生已經等在醫院門外等著了,看見熟悉的身影,他老人家很是開心!
「Kelly,我的時間很急,現在你能抽出時間嗎?」
單炎澤直奔主題,他必須在今晚趕回去,不然那個女人又要藏起來了。
Kelly摸了摸自己長及脖頸的鬍子,「去我辦公室吧。」
他也知道他這個年輕的朋友遇到麻煩了,他們也算是忘年交,認識了十年了,相差二十歲,異國他鄉,不同背景的他們居然成為了朋友,Kelly現在想起來還覺得不可思議。
「要喝點啥,還是美式咖啡不加糖?」
「你倒是還記得。」
單炎澤對Kelly的感情很複雜,他們是在非洲相遇,那時他不過是威爾集中營的一個學生,Kelly卻是大名鼎鼎的醫生了,遇到他的時候,他十五歲,他三十五歲,真是不可思議的緣分。
「我們是革命友誼,怎麼會記不得,況且我可是在你的國家帶過幾年的,給你們家當了三年的家庭醫生,我得到了這家醫院,你也真是大方!」
他是感謝單炎澤的,讓他柏林寸土寸金的地方,有這麼個私人診所,可以肆意的做研究。不過他們之間不需要言謝。
單炎澤但笑不語,接過他手裡的咖啡,若有所思的喝著。
「說吧,你爺爺的病情怎麼樣了?」
他知道他是為了此事而來,也不想跟他敘舊情了。
單炎澤放下咖啡杯,「我這個月末要訂婚,你想必知道,我希望你能夠提前到,我到時候只能靠你了。」
他的婚事鬧出那麼大的陣仗,Kelly不可能不知道,他不會跟冷培雅訂婚,但是一定會嚇到爺爺,有Kelly在,他很放心!
「你真要那麼做嗎?娶那個女孩子,確定了她就是你此生唯一的伴侶?」
「是的,我確定,Kelly我愛她,深愛!」
這句話他從來沒對別人說過,包括該說的人,可是對著Kelly卻如此自然簡單的就說了出來,真是奇怪的感覺呢?
Kelly看著單炎澤堅定的眼神,如此認真的樣子,頻頻點頭,「那你有沒有想過另外一個女孩子那天該有多尷尬,你打算怎麼對她?」
他還是要提他的朋友考慮齊全的,畢竟這是全世界報導的大事,萬一出了什麼差錯,Dan跟兩個女孩子都會受傷,兩個家族也會因此結怨,他想知道他的想法。
單炎澤眼底的笑凝固,淡淡的道:「那個女人心眼多,幾次三番的算計我,陷害我的女人,早就該死了,你說我該拿她怎麼辦?」
她要是識趣,他還會看在冷家的面子上留她一命,要不然只能死,而且是勝敗名裂而死!
Kelly心裡有底,嘆息道:「你自己有計劃就好,我只是擔心你到時候會受傷。」
他最終擔心的也不過是自己的朋友而已!其他的人都是附帶。
「我知道,所以才要請你幫我,我現在最擔心,也是最無奈的就是爺爺。」
他最終還是要違背他,兩邊都傷害,只能對不起爺爺了,他希望到時候他能夠理解他,接受他的選擇。
他就是要把訂婚宴辦成婚禮,他跟夏念初的婚禮,終於要娶她,他不想出一點意外。
「我早就說過讓你把他帶到德國來,你不聽我的,現在我也不知道他具體的情況,恐怕也無能為力。」
Kelly見他很是疲憊的樣子,也知道他這段時間的不爽,接著道:「除非你讓醫院把病例給我,這個能辦到吧?」
「他不肯檢查,就連普通的打針吃藥都不願意,難道我要把他打暈嗎?」
他也很無力!對那個固執的老頭子他只能深深的無奈!
「我說過帶他來德國療養,他不肯,就連醫院的醫生靠近都吵著要自殺,要我跟那個女人訂婚後,才肯接受治療,你說我該怎麼辦?」
Kelly習慣性的摸摸鬍子,這是他思考時慣有的動作。
「那行吧,我到時候會儘量帶著新研製出的藥過去的,你不用擔心,安心做你的事。」
他想看到Dan幸福,這麼些年,他太辛苦了,也太孤獨了,連他這個外國老頭都被他給感動了,拼命的想要成為他的朋友。
想到在非洲那段時間,兩個人經歷的一切,他忍不住的笑了,看著單炎澤眼角的青色,Kelly有些心疼,「嘿,Dan,這可不像你,那個全身是傷,硬是穿越長長的亞馬遜河流,橫穿非洲的第五小分隊隊長Dan去哪兒了?」
端起自己的咖啡杯舉起,示意單炎澤同樣的動作,「你沒時間陪我喝酒,那就以咖啡代替,Godblessyouman!」
單炎澤完美如雕塑的臉上陰雲慢慢消散,舉起咖啡杯,「謝謝,你,我的朋友,願上帝保佑你。」
上帝嗎?抱歉他不是西方人,不信什麼基督教,天主教,他自認科學論者,人定勝天,他的人生不需要別人指手劃腳,就算是所謂上帝也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