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我可以相信你嗎
2024-06-03 03:23:48
作者: 千里尋雪
夏念初極力的想留下顧蘭蘭,可是人家非是不聽呢,明明馬上就是楚宴修回來的時間,她這麼大半天都等過來了,現在這是害羞啦?
夏念初心裡感嘆,但是也不好多說,畢竟是人家兩個人的事,她本來就是突然闖入人家地盤的外人,多一事不如省一事。
「顧小姐,希望你不要介意,也不要誤會楚宴修,我不過是個過客,時間到了就會走的,你們有時間就好好聊聊吧,具體的事情他會告訴你的。」
顧蘭蘭心裡苦笑,「夏小姐,謝謝你!我下次再來看你,今天就先回去了。」
她知道了一切,心裡的石頭也放了下來,不敢見那個男人,她怕看到他無情冷冽的目光,更怕他會質問她,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這個她從來不敢踏入的地方,所以只有落荒而逃。
告訴她?她憑什麼能得到這樣的待遇,還是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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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然,顧蘭蘭剛走,楚宴修就回來了!
隨手放下手上的外套,白色襯衣上鉑金紐扣,靠近脖頸的幾顆有條不紊的解開,然後整個人扔進沙發里,淡藍色的童眸似非似笑的盯著夏念初。
「你看著我幹什麼,我臉上有髒東西?」
夏念初嘟嘟嘴,雙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怎麼這個男人進門,就盯著她看,難道她是大熊貓嗎?
「我的「阿姨」是不是該解釋一下,為什麼這個時間還沒有準備好晚餐,主人都回家了,連杯水都沒有,我說丫頭,你到底有沒有當「阿姨」的自覺呀?」
「我怎麼沒有,不過就是,就是偶爾忘記一次嘛,況且你別忘了,我可是免費的陪你散步了,這是哪家能有的待遇?」
別人家的保姆有這麼辛苦嗎?她不過偶爾遲一點做飯,這貨就揪著不放,真是小氣巴拉的,再說這能怪她嗎?要不是他的紅粉佳人突然闖上門來,興師問罪,她會這樣嗎?
楚宴修臉上的黑線刷刷的下滑,「你陪我散步?這不是你義不容辭的事嗎?是誰連願包裹的嚴嚴實實的也要跟著的,我可沒有逼你。」
真是個顛倒是非的丫頭,明明是他見她可憐,好心放她出去溜達溜達,結果反而變成是他不好了。
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看來他對「囚犯」是太好了,瞧瞧這都快上天了。
「楚大少請見諒,小的這就去為您準備晚餐,您就稍等片刻。」
她說不贏他,還是算了,人啊何必給自己找難受,要學會調節自己,畢竟快樂都是自己給的!
顧蘭蘭怎麼就愛上了這麼一個毒舌男,還有那個傻傻的被這個男人無數次虐的顧芸芸,這顧家兩姐妹難道都中了他的毒,不過想想這個男人那張不似凡間之物的臉,也覺得情有可原!
如果沒有事先遇見單炎澤,不一定她
不對她到底在想什麼?沒有這種可能,她很慶幸是單炎澤,那個霸道強勢,對外人如搞高在上的君王,但是對她卻格外的溫柔偶爾還會孩子氣的男人。
楚宴修滿含笑意的看著她氣勢洶洶的背影,真是個可愛的丫頭!
明明心裡氣他,但是依然能為了別人委屈自己,看來她也不是那麼的沒心沒肺。
顧蘭蘭來這裡他是知道的,也是他故意放她進來的,不然憑她怎麼可能突破這裡的防線,平安無事的踏進來。
只是沒有見到自己想看到的,心裡似乎有些淡淡的癢,他只把它當作是自己惡作劇失敗後的不滿,強壓下焦躁,往書房走去。
夏念初正切著手裡的肉,可是突然感覺有些心神不寧,心跳加快,似乎要發生什麼事是的。
「呀!」
完了,切到了手,手裡的菜刀掉在大理石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突如其來的驚叫聲,嚇到了正在書房忙碌的男人。
「怎麼回事?」
楚宴修飛快的跑出房間,不假思索的往廚房跑去,「夏念初?」
「我在這兒呢?」
夏念初右手緊握著左手,坐在地上,沒辦法,她肚子裡的球太大,現如今的她不能再那麼隨心所欲的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了,就連最基本的蹲,對她來說都很困難。
都說女人一孕傻三年,她這難道是提前了嗎?幹嘛要管那把菜刀呀?嗚嗚!
楚宴修見洗手台底下,十分不雅的坐著的女人,心裡狠狠的舒了口氣。隨即大步走過去,蹲下神,「怎麼啦?是不是摔倒了,肚子還好嗎?有沒有哪裡不舒服?不行還是去醫院吧?」
夏念初見他要抱起自己,馬上就急了,右手推著他的手,受傷的左手舉到他面前,「我沒事兒,不過就是切到手了,不用去醫院的,呵呵!」
「你還笑,夏念初你還真是能幹,切個菜,居然也能笨得切到手。」
見只是一個小口,還好,「怎麼會坐到地上的,難道你喜歡坐著切菜?」
「不是,我是覺得疼,所以想坐著休息一下。」
叫她怎麼能說出事實,還不得被這貨給嘲笑死,她才不要呢!
楚宴修藍眸微斂,見她血流不止,強勢的抱起她往客廳走去,他真是要被這丫頭蠢死了,白白浪費他的表情。
「坐好,我去拿醫藥箱。」
夏念初右手不自然的撓撓墨黑的頭髮,身子略微往後,澄澈的大眼錯開楚宴修妖孽到不正常的臉,也避開他身上陌生的氣息。
楚宴修眼尖的發現了,冷冷的道:「在亂動,就直接剁了你的手指。」
他難道就那麼恐怖?真是沒心沒肺的女人!
「謝謝你,楚宴修!」
她知道這個男人生氣了,但是她也只能是一句感謝了事,想必他也討厭她這個迷糊又麻煩的「阿姨」吧。
「對不起,我太笨了,晚餐」
楚宴修眸光晦澀,背對著她,脊背挺直,「算了,你好好養傷吧,我可不想在晚餐里吃到異樣的東西。」
夏念初想到要是她的手指切到了肉里,混合著,想想都惡寒!
舉著左手的食指,心裡五味陳雜!她似乎天生就帶著給人找麻煩的體質,不管是單炎澤,齊敏還是楚宴修。看著楚宴修認真做晚餐的樣子,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覺得很想哭,這個男人是可以相信的吧?
單炎澤我似乎又不聽你的話了,楚宴修真的很危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