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我見過這枚玉佩
2024-06-03 02:53:32
作者: 甜牙
醒醒的這隻小豬,讓在場的人都忍俊不禁。
白聽忱雖然坐了幾年的皇位,可在此刻,儼然還是個玩心重的少年。
他聞言瞪圓了眼睛,又不忍心跟醒醒生氣,只好耐著性子,一字一字的教她。
「醒醒,你跟著小叔念。」
小丫頭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白聽忱直接當她聽懂了,湊近了道,「小!」
小丫頭盯著他看。
這隻小豬的嘴巴張的好大呀!
他怎麼離自己這麼近!
本書首發𝕓𝕒𝕟𝕩𝕚𝕒𝕓𝕒.𝕔𝕠𝕞,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糟糕!
他是不是想咬自己啊!
醒醒想到這種可能性,害怕的縮回了手,頓時也不想在座位上坐著了。
她梗著脖子往後倒,白聽忱見狀,沒往別處想,只當小傢伙坐不穩,連忙伸手去扶。
哪想才剛托住小丫頭的後背,小丫頭哇的放聲嚎啕。
醒醒平時軟糯嬌小,粉粉嫩嫩的,任誰看了都覺得可愛的緊。
萬萬沒有想到,她扯開嗓子嚎的能有這麼大聲。
整個大殿都充斥著她撕心裂肺的哭喊。
白聽忱被嚇懵了,反應過來的時候,著急的去哄她,「醒醒乖,好端端的怎麼哭了?」
哪想他越是哄著,小丫頭越是哭的厲害。
眨眼的功夫,便有點喘不上來氣兒的樣子。
容無崖見狀,皺了皺眉,起身將醒醒抱在了懷中。
小丫頭看到來人,立刻抱住了他的脖子。
她將濕濡的小臉,在他脖子上無所顧忌的狠狠蹭了蹭,然後抽抽噎噎的道,「爹爹……」
容無崖聽她說話,柔和的眉眼之下,是深深的心疼。
他溫聲的道,「恩,爹爹在,所以醒醒別怕。」
醒醒一直都很喜歡容無崖,醒了要容無崖陪著玩,睡覺前都要容無崖哄睡。
這會兒在他的懷裡,要多乖巧有多乖巧,很快就停止了哭泣。
容無崖這才問她,「剛才怎麼哭了?」
小醒醒看向白聽忱,見他沒有張嘴了,好像也沒有那麼害怕了。
她用短小的手指,指著白聽忱,斷斷續續的道,「小豬……想咬我!」
白聽忱冤枉了,「我沒有啊!阿哥,我怎麼捨得要醒醒!」
小醒醒哼了聲,「就有!」
白聽忱無語凝噎。
想他堂堂大興朝的皇帝,十幾年的股肱之臣,他都敢發脾氣。
此刻對著個三歲的小毛孩,卻是半點火氣都不敢有。
他吃下了這個啞巴虧,訕訕的看著容無崖,「阿哥,我沒有……估計嚇著她了。」
容無崖失笑,糾正她說,「不是小豬,是小叔。」
「小豬。」
「小叔。」
「小豬!」
小丫頭把眼睛一瞪,倒是跟他較起勁兒來。
容無崖對上她那雙黑葡萄一樣,像極了楚殷殷的眼睛,哪裡還是捨得糾正她?
他輕笑了聲,微涼的指腹,在她光滑柔嫩的小臉上,輕輕擦去尚未乾透的淚痕。
「好,是小豬。」
醒醒見爹爹笑,也跟著笑起來。
白聽忱鬆了口氣,點著頭道,「對對對,是小豬!我是小豬!」
楚殷殷沒忍住,臉上笑意盎然。
白嬌晚也發自肺腑的笑。
一頓飯吃的其樂融融。
容無崖畢竟是外臣,事情辦完了,沒有久居宮中的理由。
用過午膳之後,哪怕白嬌晚再不捨得,都得放他們離開了。
越是身處高位,越是害怕眾口悠悠。
她用了半生的時間,才爬到這個位置,自然會更加謹慎。
白聽忱陪著她一起,目送容無崖一家離開。
他看出她情緒的低落,善解人意的道,「阿娘,日子還長著呢,如今天下太平,阿哥不用出去率兵打仗,嫂嫂和醒醒也在京中,以後可以讓嫂嫂多來宮中走動,再不濟,您找個由頭,認醒醒為孫女,這樣以後就可以更頻繁的往來。」
白嬌晚正有此意。
她轉頭看向白聽忱,「聽忱,阿娘是虧欠你阿哥的。」
「我知道。」白聽忱知道她早年受了很多苦,也知道她這一生有多麼不容易,所以能夠理解她,「我不覺得阿娘待我和阿哥偏心,即便是偏心,也是應當一些的。」
白嬌晚抿了抿唇,面上不顯,鼻子卻已然發酸。
白聽忱溫聲道,「我的童年有阿娘的陪伴與呵護,阿哥卻沒有。現在說補償,未免有些可笑,畢竟逝去的時光不會再重來。但我不想讓阿娘留下遺憾,現在阿娘,你完全可以做這些的。」
「我不會生氣,相反,我還樂見其成。」
「阿哥以前一個人的時候,一定很苦。」
「……」
白嬌晚再也忍不住,眼淚無聲落下。
她想到了當年的那個男人,不知道到底要不要告訴容無崖。
私心裡,她是不想告訴他的。
那個男人打碎了她對愛情的所有幻想,幾乎將她推入萬劫不復之地。
他們母子過了那麼漫長的一段苦日子,最需要他的時候,他不在。
現在他們享受著榮華富貴,有沒有他,根本不重要。
可是……
那畢竟是容無崖的生父。
她不知道他的想法,但是她想,或許他有知情的權利。
而且當年誘騙她的那個男人,真實身份是大治國的皇帝,荀光。
荀光滿天下的尋找遺失的兒子,為的是有人能夠繼承大統。
如果讓他知道那個兒子就是容無崖的話,他肯定會把皇位交到他的手上。
容無崖會成為一國之君。
因此白嬌晚拿不定主意。
她需要再想想。
然而還不等她做出決定,容無崖這邊,卻先有了狀況。
容騫再度找上門來。
距離他上次來府上,不過才過去三天。
這回他衣衫襤褸,肉眼可見最近幾日過得不大好,但是他的態度卻比上次更加趾高氣揚。
他走到王府門口便叫囂著道,「我要見你們家王爺,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他說。」
守門的門童,還記得他上次大鬧特鬧的事,瞧著他都沒好臉色。
「趕緊走!再不走要趕人了!」
「上次王妃抽你的那些鞭子,難道都好了嗎?」
「王爺已經下令了,以後府上不會放你進去的!」
「……」
容騫輕哼了聲,他從懷中緩緩取出一張白紙,在門童面前打開。
正是大治國皇帝要尋找的玉佩畫像。
容騫搖頭晃腦,「我今天來,是為了公事,我見過這枚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