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7章 沒錢就拿命來還
2024-06-03 02:53:25
作者: 甜牙
容騫一點都不介意家醜外揚。
反正這是在京城,認識他的人少了去,他只要錢不要臉。
今天無論如何,都要狠狠宰容無崖一頓!
他搓著被抽痛的胳膊,死死瞪著門口那兩人,見他們不答話,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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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命苦啊,我的命怎麼這麼……」
「啪!」
他的話還沒說完,當空一鞭子抽下來。
容騫疼的渾身發抖,驚恐的睜大眼睛看著容無崖身邊的女人。
她倨傲的揚著下巴,明明五官嬌俏艷麗,可此刻眼睛裡的寒意,卻令人感到害怕。
他齜牙咧嘴,心中發憷的道,「你!你是誰!你憑什麼抽我!」
「抽的就是你這個胡言亂語,不知廉恥的老東西!」楚殷殷說話間,又是一鞭子抽下去。
容騫這會兒學精了,他可不會白白的就任由她抽,麻溜的在地上滾來滾去躲閃著。
楚殷殷一把鞭子玩的得心應手,不管他怎麼躲避,鞭子總是很快緊隨而至。
容騫哎喲哎喲的叫著,到後來完全沒有了那股莫名而來的囂張無賴氣焰,聲音里也帶上了濃濃的哭腔,「饒命啊!女俠饒命啊!大大大女俠!我錯了!求您別打了!您打死我了!」
楚殷殷手下發狠,任憑他怎麼叫喚,都沒有停下。
非但沒有停下,還越抽越來勁兒。
兩刻鐘之後。
容騫一動不動的趴在地上,像是條死狗一樣,張著口艱難的喘氣兒。
他身上都是血,滲透了衣服,看起來相當可怖。
周圍人不免有些害怕,嚇的大氣都沒敢出。
楚殷殷慢條斯理的提著裙角,緩步走到容騫跟前。
她俯身看他,容騫嚇的瑟縮著脖子,連和她直視的勇氣都沒有。
楚殷殷笑了笑,「怎麼不罵了?」
容騫臉色變的更白。
「罵啊。」楚殷殷踢他,「快,再罵一句野種我聽聽。」
容騫死咬著唇搖頭,哪裡還敢再說半個字?
楚殷殷見他不答,抖動手腕,鞭子就纏上了他的脖子。
下一刻。
她收緊了手,狠狠勒住他的脖子。
容騫呼吸困難,不由心中大駭。
楚殷殷拖著他往前,她也不知道從哪兒來的力氣,竟然將容騫給拖起來了。
容騫痛苦的用手扒著脖子上的鞭子,艱難的吐出幾個字,「饒……饒命啊……」
楚殷殷眼波不動。
她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不是要和王爺一刀兩斷?不是要討要五千兩白銀?」
容騫被她笑的渾身發毛。
他一面想著他的銀子,一面又驚恐的看著楚殷殷,嘴唇哆哆嗦嗦,愣是沒發出半個字。
楚殷殷失笑,「此事還需進府詳談。容老爺,請吧。」
她說完將鞭子丟給東川,東川學著他的樣子,不顧容騫的反抗,將他拖進了府。
「都散了吧。」楚殷殷雙手背在身後,環顧眾人,溫溫柔柔的好心提醒,「諸位當知人生在世,有些話該說,有些話不該說。大家想看個熱鬧,無可厚非,但若是說錯什麼話,招來禍端就不好了,所以,還希望你我皆能慎言。諸位以為如何?」
眾人看著面前這個明艷美麗的女子,她俏麗的粉面,猶如三月桃花,說話時臉上帶著盎然的笑意,只是沉靜漆黑的眼底,卻閃著令人膽戰心驚的寒意。
明明看著溫柔可人,怎麼氣場和瑞王爺一樣駭人呢?
難道夫妻呆久了,連氣質都變得相像?
眾人訕訕的笑著,心裡卻都有了計較,知道什麼事該閉口不提。
楚殷殷轉身走到容無崖身邊,挽住他的胳膊,朝著他眨了眨眼。
容無崖捏了捏她臉,緊緊扣住她的手,和她一起進了府。
容騫趴在地上,抖得厲害。
他遠遠聽見腳步聲過來,萬分惶恐的回頭看去。
容無崖眉眼清冷,面上沒什麼表情,但氣場很強大。
儘管他還什麼都沒有說,容騫卻嚇的抖了抖脖子。
容無崖優雅的落座,目光不悲不喜的看著他,「說說吧。」
薄涼低沉的聲線,鑽入耳膜。
容騫渾身都疼,此刻腦子卻格外的清醒,他結結巴巴的問,「說…說什麼?」
「說說本王是野種的事。」他似乎對於這種惡劣的措辭,一點都不在乎。
容騫捉摸不透他的心思,實際上,他四五歲的時候,就陰涔涔的叫人害怕。
「我……」
「說!」容無崖猛地抬眸,犀利的目光,直直的射向他,「不說的話,舌頭給你割了!」
容騫連忙嗚咽著道,「我說!我說!」
他把當年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遍,最後得出結論,「滿打滿算,你六個月就出生了。所以,肯定不是我的兒子,也不知道是你那不檢點的娘……」
容騫義憤填膺,說著說著,忽然覺得不對勁,連忙捂住了嘴。
他驚魂甫定的看著容無崖,不料後者反而還笑了。
只是那笑容,在他看來,有點瘮人。
容騫大氣都不敢出,但想到自己還欠下的債,硬著頭皮道,「雖然你不是我兒子,但我也養了你五年,對你有養育之恩,所以我給你要五千兩白銀,一點都不多!」
「你真是活膩了。」容無崖嗤聲,「你若是本王的父親,本王沒準還能留你條賤命,現在你既然不是,還敢跟本王討錢?本王看起來像是講情義的人麼?」
「你!容無崖!你雖然不是我兒子,可那五年,我待你和你娘如何?」
「本王忘了。」容無崖搖搖頭,「本王只記得,病重那三年,你和容家的那群廢物,在本王府上蹭吃蹭喝,作威作福,籠統算來,花掉了本王三百萬兩白銀,本王本來想著,都是一家人,顧念著情誼,不跟你計較,原來咱們不是一家人,那你把欠的銀子還一下吧。」
容騫急的直接從地上坐起來,顧不得身上的疼痛就連忙開口道,「三百萬兩?」
「這都是保守估計。」
「你……我養育你的那五年恩情,花你點銀子怎麼了?」
「本王當時可沒讓你養,是你自己非要上趕著當冤大頭的。」容無崖淡定的道,「三百萬兩,你打算什麼時候還?」
容騫簡直想暈過去。
他上哪兒弄三百萬兩?
容騫現在也不想要五千兩白銀了,只想著趕緊離開王府。
他掙扎著道,「不管怎麼說,那五年的恩情……」
「別跟本王提恩情,本王薄情寡義慣了。」他似笑非笑的看著他,「還錢!」
「我……」
「還錢!」
容騫被逼急了,索性往那一躺,「我沒有錢!」
「沒錢那就拿命來還。」容無崖氣定神閒,似乎就在等著他說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