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 我會永遠陪著你
2024-06-03 02:53:23
作者: 甜牙
容無崖抱著醒醒的手一頓,轉而嗤笑道,「還真是陰魂不散。」
楚殷殷想到回來路上的那件事,皺了皺眉。
她沒見過容騫,嫁過來之後,只見到了他的妻子孫玲和不成器的兒子容浩修。
孫玲和容浩修,都不是什麼好東西,想來容騫也好不到哪裡去。
畢竟要真是個好爹,又怎麼可能在饑荒年代,把年僅五歲的他扔掉呢?
今天他當眾說的那番話,更叫她對他沒好感。
所以這會兒聽到之後,也跟著說,「叫人把他趕走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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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由面露難色。
容無崖注意到他的臉色,挑了挑眉,「怎麼?難道還有別的事?」
「不是……」容由只好實話實說,「容老爺子在外面胡言亂語,說了些非常不利於您的話。」
「喲。」容無崖倒是意外了,「本王已經沒有什麼名聲了,他還能說點什麼?」
容由猶猶豫豫,吞吞吐吐。
容無崖叫來奶娘,把醒醒交給她,然後等小丫頭離開之後,才道,「說吧。」
容由輕咳了聲,「他說您是野種,您不是他的親生兒子,還說您的生母水性楊花……」
「啪!」
容無崖一掌拍到桌上,就連楚殷殷都氣的不行。
她咬著銀牙道,「這人實在不要臉!且等我去抽死他!」
楚殷殷說罷就起身去找她的金鈴長鞭。
容由膽戰心驚的看著容無崖,「王爺,此事怎麼處理?他叫嚷了老半天,現在外面的人越來越多了,怕是關於那些話,都知曉的差不多了,您看……」
容無崖嘴角噙著抹冷笑,他看著拍桌而通紅的掌心,狠狠的捏了捏手指。
「怎麼處理?」他低聲的道,「別問本王,本王的答案向來只有一個,殺了。」
容由抿著唇,「他畢竟是您的父親。」
「那又如何?」容無崖不以為然,「殺他跟殺豬沒兩樣。」
容由心顫了顫,不知道要怎麼勸。
就在這時。
楚殷殷捏著長鞭走了過來,她揚了揚下巴,對容無崖道,「你在這裡待著,我去給你處理。」
容無崖看她明媚小臉上染著的慍色,笑著朝她伸出手。
楚殷殷不解,還是把手遞了過去。
容無崖就勢站起來,將她半擁半抱在懷中,「為夫想親眼看看,夫人是怎麼給為夫撐腰的。」
他這麼說著,還不忘逗弄她,「為夫只有你了,他們都欺負為夫,夫人要好好替為夫出口惡氣。」
楚殷殷越發心疼他。
哪怕他現在故作輕鬆,哪怕他此刻裝作不在意,可是她想,他又怎麼可能完全無感呢?
人心都是肉長的。
他不是無所謂,是因為所求都得不到圓滿,時間長了便不再求,不再期待。
楚殷殷走過去,輕輕環抱住他精壯的腰身。
她呼出的氣息,熱熱的,酥酥麻麻的,落在他身前。
容無崖眼帶笑意的垂眸看她,抬手輕撫她額角的碎發時,小女人忽然道,「你還有我。」
他的手便僵住了。
楚殷殷抬起頭來,四目相對的時候,一字一字的重複道,「你還有我。」
容無崖臉上的笑意收斂幾分。
他眉眼深深的看著她。
楚殷殷不畏懼的與他對視。
他的表情很嚴肅,嚴肅到讓容由都生出幾分緊張。
但楚殷殷還是沒有躲閃,她靜靜的看著他,面上帶著溫和柔軟的笑容。
容無崖捏住她的下巴,托起來微微俯身,在她唇上狠狠啄了下。
「我沒想過對你放手。即便你不情願,我也會想盡了辦法,讓你待在我身邊。」他聲音有點啞的說道,「但如果你心甘情願的留下來,我會很高興,滿滿,這是你說的。」
他看著她,緩緩的道,「你說要陪著我的,所以要陪我一輩子。」
楚殷殷笑著撫摸他的臉,溫聲的道,「上窮碧落下黃泉,我都陪你。」
容無崖覺得,有她這句話,就是讓他為她去死,他都不會眨一下眼。
他曾憎恨過命運的不公,曾為自己辛酸艱苦的過去,而埋怨過上天。
可現在他過去的苦難,都有了歸宿。
「我記住了。」他緊緊的抱了抱她,「你也要記得。」
「我記得。」楚殷殷用同樣的話對他說,「你也要記住。」
無論何時,記住你不再是一個人,記住世界上還有一個最愛你的人。
不管你做了什麼,不管你是何種身份,她都會一如既往的愛你。
她愛著你的肉體,更愛你的靈魂,愛你紅塵俗世里最與眾不同的那顆心。
楚殷殷什麼都沒再說,但是她看到男人的眼神,變得幽邃,她想,他懂她未說出口的話。
容由在旁邊,只覺得此刻的自己,不應該在這裡。
或許應該在桌子底下,地底下,反正哪裡都好,在這裡純粹是遭罪。
好在兩個人還沒有忘記正事。
容無崖在楚殷殷臉上親了口,拉著她往外走。
容由見狀,鬆了口氣,趕緊信步跟上。
一行人走的很快,不多時就到了主院。
容騫沙啞的聲音,還在叫嚷著。
「哼!咱們這位王爺,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下賤胚子!他娘人盡可夫!當時我也就是鬼迷心竅,被他娘那副純良無害的樣子騙了……所以才當了這麼多年的冤大頭!」
「他出生的時候,根本不足月,別的孩子都是懷胎十月九月的,他大概只有七八個月就生了!」容騫又狠狠呸了聲,「當時他娘跟我說,他是早產,可我瞧著他生的壯實,一點都不像是早產的樣子,原來是別人的種!」
「也不知道他爹究竟是什麼廢物,害的我丟了這麼多年人!」
「他不是我容家的血脈,我憑什麼不能把他趕出容家?」
「容無崖就是個野種,有娘生沒娘養,現在高人一等又怎麼樣,也改變不了他骨子裡的卑賤!」
「啪!」
容騫還沒說完,就聽耳邊一陣疾風颳來,緊跟著的便是劇痛。
「啊!」
他沒忍住叫出聲來,驚愕不定的轉過頭去,就見一個明艷的女子,手持長鞭,正冷著臉盯著他看。
容騫不認識她,但他認識她身邊的男人。
容無崖!
容騫呼痛的聲音戛然而止,但他想到他今天是要來做什麼的,就指著容無崖說,「你這個野種!我養了你和你娘整整五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我告訴你,今天老子來這兒就是給你一刀兩斷的,當初養你們花了不少銀子,現在一口價,五千兩白銀!今天你要是不給我,我就賴著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