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折辱他
2024-06-03 02:53:01
作者: 甜牙
霍臨淵笑的更誇張,「送我上路?王爺,我雖然不及你身份尊貴,但我也是霍家家主。」
「所以?」
「霍家現在不及從前,但也是不容小覷的世家,你把一個世家家主殺了,怎麼跟京城裡面那麼多的世家交代?」
「那是本王的事。」容無崖淺笑著,「你安心的去死,別操本王的心。」
「容無崖!」霍臨淵氣急敗壞,有點慌不擇言,「你殺了我,殷殷不會原諒你的!」
他從沒有想過,事情會敗露。
明明他的計劃,已經天衣無縫了。
大興的地盤這麼大,叄化離開京城,就像是一滴水落進汪洋大海里。
容無崖怎麼可能會找的到?
他甚至想,只要自己帶著楚殷殷離開京城,這件事就會徹底畫上句號。
誰知道功敗垂成!
他和容無崖有過交集。
之前能夠那麼折辱他,無非是因為捏著楚殷殷的命。
他很清楚這一點。
現在容無崖找到了叄化,還恢復了記憶。
他手中所依仗的一切,全都不復存在。
霍臨淵內心生出怯意。
他很清楚,如果容無崖想要他死,他絕對活不過今天。
如今之計,只有把楚殷殷搬出來。
霍臨淵咬緊牙關,拔高了聲音說道,「我是殷殷的救命恩人!這是永遠也無法改變的事實!如果三年前沒有我救她,現在她早就成了一堆白骨了!你能夠看到活著的她,全都是拜我所賜!」
「殷殷最重情意,你殺了我,她絕對不會原諒你!」
「那你就把我殺了啊!只要一想到你們兩個人因為我感情不和,我就算死也值得了!」
「哈哈哈哈!痛快!殺了我啊!」
霍臨淵挑釁的開口。
「本王嫌髒了手。」容無崖輕笑了聲,「有位朋友想親自招待你。」
他說完,朝傅予點了點頭。
傅予朝著小院外走去。
霍臨淵看著他們兩個隨意自在的樣子,心頭的火一簇一簇的。
這到底是誰的府邸!
秋日的正午,日頭高懸。
此刻霍家上下,卻是一片凝肅。
下人們知道府上來了位瘟神,一個個的大氣都不敢出。
他們都躲在暗處,默默的關注著,然後就看到了難以置信的一幕。
傅予招呼幾十個人抬了一個大鐵皮包裹著的、類似於籠子似的東西。
外面蒙著一層白布,看不到裡面裝的是什麼。
但是幾十個人一抬起來,裡面立刻傳出震耳欲聾的咆哮聲。
聲音之大,就連腳下踩著的土地,都仿佛跟著晃三晃。
府門外看熱鬧的百姓,被嚇的不輕,有些連滾帶爬,還有些女子直接嚇哭。
府裡面的下人,情況好不到哪裡去,甚至更甚。
他們戰戰兢兢的看著這個大鐵籠子,臉色一個比一個慘白。
因為就在不久前,府上也曾經有過這麼大個籠子。
當時籠子裡面裝的是只體型巨大的棕熊。
他們還記得,霍公子讓那個高高在上的王爺,鑽進籠子裡,和棕熊肉搏廝殺……
那天容無崖從來裡面出來的時候,滿身血污,渾身都是傷。
全大興的人都知道,他睚眥必報。
霍臨淵那麼羞辱折磨他,他怎麼可能不記仇?怎麼可能不報復?
在壽辰宴上的那點小打小鬧,只是開胃小菜。
今天這陣仗,不死人恐怕沒法收場。
傅予在前面開路,一群侍衛就這樣抬著鐵籠子,來到小院裡。
西川附在容無崖耳邊不知說了什麼,後者點了點頭,唇角掛上溫煦的笑。
「王爺。」
傅予叫人把籠子擺放在正中央,另一口棺材板往旁邊移了移,空出來很大的地方。
容無崖打了個響指,「把這位新朋友,請出來和霍公子見一見。」
霍臨淵生出強烈的不祥感。
他下意識的後退,卻被幾個侍衛,按住了胳膊。
霍臨淵說不出的屈辱。
這是在他的地盤上,府上的下人,這會兒全都瞎了嗎?
「霍公子別跑。」容無崖懶聲道,「早晚都要死的,擇日不如撞日,就死在今天吧。」
「……」
霍臨淵聽得火氣直冒。
他用腳指頭想,也知道那個大鐵皮裡面裝的是什麼。
容無崖是大興戰神,他遇見棕熊,都是撿回來的一條命。
他和他的功夫相差十萬八千里,這要被送進去,還能留個全屍嗎?
「容無崖!」霍臨淵心中害怕,嘴上不饒人的罵道,「我死了,你也別想好過!我死了就變成厲鬼來索你的命!攪的你日夜不寧,讓你和殷殷再也無法安然無恙的在一起!」
「行。」容無崖身子微微前傾,語氣中還帶著些幾不可查的興奮,「本王等著你。」
「……」
霍臨淵還要再說什麼,容無崖一個眼刀掃過來,侍衛心領神會,把他的嘴給堵上了。
「唔唔唔——」
伴隨著含糊不清的聲音,大鐵皮被侍衛們合力移開。
出現在眼前的,赫然是只裝著棕熊的大鐵籠。
霍臨淵見狀,心肝肺都跟著顫了顫。
容無崖是從哪裡找來的棕熊,怎麼比他上次找來的,體型上要大兩倍多?
他看著棕熊肥厚的巴掌,忍不住想,他能不能撐得住兩下!
「唔唔唔——」
鐵籠從旁邊開了個小門,和之前他羞辱容無崖時,一模一樣。
「帶他過去。」容無崖興奮的搓手,「當日他怎麼對本王的,今日你們就怎麼對他!」
就在這時,小院外再度響起腳步聲。
霍臨淵的眼睛裡,充滿了期待。
他希望能夠有人過來,阻止容無崖這一瘋狂無比的行為。
然而,當看到來人的時候,臉都綠了。
他的幾個叔伯,還有他的父親,全都來了。
在他們身後,分別有人在他們的脖子上,架著把刀。
容無崖笑起來,「這麼精彩的表演,本王一個人看,多寂寞啊,於是找了幾個看客。」
「唔唔唔——」
霍臨淵已經無法用言語描述自己此刻的憤怒了。
他恨不得現在就衝過去,一口咬斷容無崖的脖子。
可是他動彈不得。
不僅如此,還被連拖帶拽的拉到了籠子跟前。
侍衛們把鐵籠子上的小門打開,狠狠踹在他的膝蓋上,迫使他撲通跪下。
他人還是懵著的,又是一腳,踹在了他身後。
「爬進去!」
霍臨淵感到無比的屈辱,他掙扎著要站起來時,容無崖吹起口哨來。
這聲口哨歡快清亮,對於他來說,卻像是來索命般。
容無崖遠遠的看向他,「你可以站起來,但他們中的一個,會因此丟掉性命。」
「容無崖!」
「噓。」他挑釁的朝他道,「快站起來啊!本王讓你看一下什麼叫血濺三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