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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5章 你是在自掘墳墓

2024-06-03 02:52:06 作者: 甜牙

  霍臨淵屏退了所有人,回到書房。

  易攀稟報說,「公子,您請的叄化大師到了,如今就在城外,打算喬裝一下進城。」

  

  「從那條密道進城。」霍臨淵吩咐,「這幾天城中的守衛增多,巡邏的也多了,喬裝打扮一下最好,千萬不能讓容無崖發現了,叄化一旦落入容無崖的手裡,本公子就玩完了,懂了嗎?」

  「知道。」易攀頷首,「公子您儘管放心。」

  「今晚能到嗎?」

  「一定能到。」

  霍臨淵得意的笑了笑,「很好,用心去辦這件事,辦好了少不了你的好處。」

  易攀再度離去。

  夜色降臨,月亮穿梭在樹梢之間。

  霍臨淵沒有睡意,不看到叄化,他始終不能安心。

  突然。

  房門被輕輕叩響。

  正在把玩著核桃的霍臨淵,瞬間從椅子上彈跳起來,他快步走過去,一把拉開門。

  當看到易攀還有身邊站著的年輕少年時,眼睛都瞪圓了。

  他不確定的出聲,「叄化老頭?」

  年輕少年沒有應聲,越過他走進房間。

  霍臨淵看向易攀,易攀點頭,「公子,叄化大師安全到了,您還有什麼吩咐?」

  「去給叄化大師準備房間,我和他有話要說,不要叫人來打擾。」

  易攀離開後,霍臨淵把房門關上。

  他看著已經坐在主座上的人,後者正緩緩揭下戴著的面具,很快,少年變成了老頭兒。

  霍臨淵嘖嘖稱奇,「沒有想到,老頭兒你易容的本領也是一流。」

  叄化表情凝重,看著他連連搖頭。

  霍臨淵被他這樣的表情,弄的心情不悅,呵笑出聲,「老頭兒你什麼意思?別這麼看我!我這回請你過來,是想讓你再給殷殷催眠一次。這次不用動任何手腳,就正常催眠就行。」

  「阿淵。」叄化老頭兒打斷他,「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咱們幾個相識了這幾年,我也很感激你平常的照顧,所以但凡你有求於我,我基本上是有求必應。」

  霍臨淵聽著他這話,感覺不大對勁,擰著眉頭道,「你有話說話,別跟老子兜圈子。好端端的提什麼救命之恩!難不成你還要跟老子劃清界限?!」

  「對!」叄化斬釘截鐵的說,「來的路上,我聽你的手下說了你在做的事情,要是早知道,她的男人是如今威名震震的瑞王容無崖,我當初是斷然不會應你的要求給她催眠的。」

  「一個區區容無崖而已,老子壓根沒放在眼裡!」

  「是麼?」叄化冷笑了聲,「沒放在眼裡,你還讓我偷偷摸摸進城?」

  霍臨淵猛地一噎,整張臉緊繃著,眼神陰鷙的盯著他看。

  叄化活了大半輩子,什麼大風大浪都見過,面對他的眼神,也只是淡然一笑。

  他緩緩開口,「阿淵,我勸你及時收手,雖然我沒和容無崖打過交道,但他能從寂寂無名坐到今天這個位置,你便應當知道,他是個人物。」

  「什麼狗屁人物?老子只不過是沒生對時候,他是時勢造英雄而已!」

  叄化聲音更冷了,「沒生對時候?你和他差不多大,他能做到那樣,你呢?不說別的,單說這些天來你對他的折辱,我聽你的手下透露了些許,試問這世間男兒,又有幾個能夠做到像他那樣,不為所動?你能嗎?」

  霍臨淵沉默不語,不由得隨著他的思緒,回想這些天容無崖的反應。

  他讓他下跪,讓他鑽狗洞,讓他和棕熊搏鬥,他全都二話不說的照做。

  便是尋常人,都會顧及自尊,會有點情緒,但容無崖沒有。

  確切的說,是絲毫沒有。

  他知道自己的目的,所以不管身處何種境地,遭受何等折辱,他都無怨無悔。

  活了二十多年,他頭回見到,像容無崖這樣心性堅韌的男人。

  而歷來有著這樣心性的男人,大多都在歷史上留下了自己的姓名。

  忍辱負重,含垢忍辱,臥薪嘗膽……

  霍臨淵忽然覺得後背冷颼颼的。

  叄化看他隱隱約約有所動搖的樣子,繼續勸說道,「別和容無崖對著幹。當今皇帝的上位史,坊間有傳言,說是和他也脫不了關係,他這樣的男人,歷經兩個皇帝而屹立不倒,絕對不是你能夠招惹的起的。」

  「那只不過是我沒坐到那個位置,我若是坐上了那個位置,不一定做的比他差!」

  「你這……」叄化咬了咬牙,有點無奈還有點恨鐵不成鋼,「你一定要執迷不悟?」

  「都到了這個地步,我又應當如何回頭?」霍臨淵嗤笑,「我回不了頭了,你也別再勸說了,我把你大老遠的請過來,不是聽你這些說教的,況且,你我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好好替我辦事,到時候事成,我會差人送你離京。」

  「這件事情辦妥了,我們就兩清了。」

  叄化點了點頭,最後勸了一句,「行,你最好再好好考慮考慮,不要自掘墳墓。」

  霍臨淵搖了搖頭。

  這個計劃,從兩年前他得知楚殷殷的真實身份起,便開始籌謀。

  他考慮到了每一個細節。

  如今所有的事情,都在按照他計劃中的發展,眼看著就要得到他預料中的結果。

  他不可能收手。

  霍臨淵靠在椅子上,長長的吐出口氣。

  第二天,天還不亮,霍家就來人了。

  東川代表容無崖來問話,「我們王爺差屬下來問公子,都準備好了嗎?」

  霍臨淵一晚上沒睡多久,才剛躺下,就被人叫醒,脾氣當然不好。

  他從床上爬下來,陰涔涔的盯著東川,「沒有,叫他下午過來,著什麼急?」

  到底是誰求誰辦事?

  他容無崖有什麼資格來催促他?

  東川回去復命,容無崖倒沒多大的情緒起伏。

  他現在越來越喜怒不形於色。

  即便是跟了他多年的東川,也猜不透他此刻想的是什麼。

  容無崖讓東川離開後,又躡手躡腳的重新回到屋子裡。

  外面天才蒙蒙亮,屋子裡面拉了窗簾,房間處於一片朦朧的昏暗之中。

  他看到床上微微的起伏,抿了抿唇,空落落的心裡,像是被人填滿了般。

  容無崖剛掀開被子鑽進來,女人有所察覺,依戀的朝他靠過來。

  被浪翻滾間,她雪白的心口,燙傷了他的眼睛。

  他緩緩伸出手,指腹按在那個刺青上,反反覆覆的摩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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