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只能委屈容無崖了
2024-06-03 02:52:04
作者: 甜牙
霍臨淵看著容無崖,「瑞王爺,不知道霍某今天有沒有這個榮幸,能夠一睹您的英姿?」
容無崖直勾勾的看著他,「什麼時候讓殷殷恢復到從前?她現在開始流鼻血了。」
霍臨淵心下有點慌。
他當然在乎楚殷殷!
他喜歡她,想要她,可他想要的是一個正常的楚殷殷,而不是一個瘋癲的楚殷殷。
楚殷殷之所以開始流鼻血,還是因為當初催眠的後遺症。
那會兒叄化老頭趁著她昏迷時,給她吃了個東西。
估計就是那個東西引起的。
他現在也想儘快救治楚殷殷,可關鍵是,叄化老頭明天才到!
難道容無崖以為他不心急嗎?
霍臨淵心裡頭有火發不出來,他不想透露太多,也不想讓容無崖知道叄化老頭的存在。
要是讓容無崖抓住了叄化老頭,那他手中僅有的籌碼也沒了。
他盡力穩住自己,不讓容無崖看出丁點端倪來,說道,「只要王爺今日能夠打贏這頭棕熊,那麼本公子明天就會去接殷殷,所以王爺今天的這一場架,你可一定要贏。」
霍臨淵伸出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王爺,請進吧?」
巨大的鐵籠,開了扇小小的門,說是門,也不盡然。
至少容無崖進去的時候,需要半跪下。
霍臨淵解釋道,「哈哈哈,雖然有大門,但是為了防止棕熊跑出來,只能委屈王爺您了。」
容無崖也笑,他半跪著鑽進了鐵籠子裡,然後若無其事的拍了拍衣衫。
霍臨淵見狀,臉上看好戲的意味少了幾分,不免有點悻悻的。
容無崖總讓他感到意外。
他想著,他那樣的人,即便為了楚殷殷,被折辱的時候,都應該有點情緒吧?
但是沒有。
一次都沒有。
這些天來,他幾乎天天都會把他「請」到霍家來,然後對他進行各種各樣的折磨刁難。
容無崖每次來了,都很淡然,就像現在這樣,讓他跪下,他便跪下,連多餘的話都沒有,乾脆利落,表情也一如既往的坦然,本想看到他痛苦羞憤的霍臨淵,頓時覺得索然無味。
院子裡的人都看著中間的鐵籠子。
容無崖進入鐵籠子之後,很快就引起了大棕熊的注意。
它緩緩轉過身,猩紅的目光,看向容無崖。
忽然,不知道受了什麼刺激,它用兩隻肥大的熊掌,在身前狠狠砸了兩下,與此同時,發出震天響地的嚎叫。
明明四下無風,可整個院子裡的樹木,都因為這聲咆哮,而晃動起來。
原本圍觀的小廝們,一個個都害怕的往後退了幾步。
霍臨淵卻哈哈大笑起來,「瑞王爺,它向你發出挑戰了,王爺可千萬別慫啊!」
容無崖沒看他,目光落在正對面的大棕熊身上。
棕熊比他高出來近一米的樣子,看起來有三米左右,身材魁梧挺拔,像是一座會移動的小山,小山拍著熊掌,朝他走過來,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腳下正地動山搖。
容無崖警惕的看著對方,從袖中抽出把匕首。
匕首在陽光照耀下,泛著寒光。
大棕熊似乎受到了刺激,怪叫著,竟然搖搖晃晃的朝他跑過來。
容無崖仗著身材的優點,四處躲閃,大棕熊動作遲緩,身形笨重,很快就被轉暈了。
它大約惱羞成怒,嗷嗷怪叫了聲,氣的直接張嘴朝著容無崖咬過來。
要知道,大棕熊的撕咬能力堪稱一流。
容無崖的衣角落進它掌中,它咆哮著往嘴裡塞,只聽撕拉一聲響。
霍臨淵見狀樂了,直接站起來鼓掌,「咬死他,上啊!」
卻見下一刻,趁著大棕熊大意的時候,容無崖將手中的匕首,跳起來刺進它的眼睛裡。
大棕熊吃痛,開始發狂,手腳並用四處揮舞,容無崖卻乘勝追擊,將匕首抽出來,又扎進了它的另外一隻眼睛裡。
失去了兩隻眼睛的大棕熊,血流不已,像是無頭蒼蠅一樣,到處亂撞。
它撞到在鐵籠子上,憤怒的咆哮。
而容無崖站在一旁的角落,看向霍臨淵。
霍臨淵沒有要開門的意思。
容無崖抿了抿唇,面無表情的繼續抓緊匕首。
他靠近大棕熊的背後,直接踩著它的後背,飛身上去,兩腿夾在它的脖子上。
匕首扎進脖子,他抱緊它的脖子,用盡全力一划。
滾燙的熱血涌了出來。
大棕熊起初暴怒的咆哮,變成了無力的哀鳴。
它不甘心的轟然倒地。
在場的人全部都被這轉瞬間的變化給震驚到了。
他們難以置信的看著容無崖,看著這個此刻滿身都是血的男人。
他像是從陰間地府爬上來的厲鬼一樣。
原本黑漆漆的眼睛,似乎也因著這血色的沾染,而變成了鮮艷的紅。
守在鐵籠子旁邊的小廝,頻頻朝著霍臨淵看去,等待著霍臨淵的命令。
霍臨淵一雙眼睛,狠狠的盯著容無崖。
後者並不著急出來。
他站在大棕熊的屍體旁,垂眸看了會兒,忽然,他動了。
他再度舉起了匕首,俯身扎進大棕熊身上,從它的肚子開始剖。
在場的人全被這血腥的一幕給震撼到了,有心理承受力差的,直接跑到一旁吐起來。
容無崖面無表情,片刻後,從大棕熊肚子裡,拎了兩隻小熊崽出來。
他一手一個拎著它們。
「開門。」
男人聲音嘶啞,氣場強大。
小廝不敢與他對視,幾乎就要給他跪下了,聽見這道聲音,求助的看向霍臨淵。
霍臨淵終於發話了,他目睹了那一切,心裡頭都有點發毛。
這會兒他才找回自己的聲音,「瑞王爺身為我大興的戰神,果然名不虛傳,今日霍某見了,當真是佩服的很,啊……開門,還不趕緊給王爺開門?」
容無崖走出來,淡淡抬眸。
他剛才沾染到的血,順著他的眼皮子往下滑。
「還有事嗎?」容無崖問,「沒事的話,本王就走了,別忘記你答應本王的事情。」
他往前走兩步,又頓了頓,回頭看他兩眼,「霍臨淵,明天我帶殷殷過來。」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霍臨淵從中卻聽出濃濃的警告威脅意味兒。
明明今天備受折辱的是容無崖,他憑什麼還能用上位者的口吻,若無其事和他說這種話?
霍臨淵狠狠的磨了磨牙,就在這時,易攀急匆匆走過來。
他眼睛一亮,叄化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