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想吃你做的餛飩
2024-06-03 02:51:48
作者: 甜牙
霍臨淵的手搭在石桌上,輕輕點了兩下,聞言抬眸,含笑看著他。
「恢復到和之前一樣?你說的之前,是三年之前呢,還是一個多月之前?」
容無崖抿唇,不答話,只將沉甸甸的視線落在他身上。
霍臨淵越發顯得氣定神閒,「恢復到三年之前,就是她貌美如花,沒有忘記你的那種狀態,至於一個多月前的狀態,則是她失去了記憶,忘記了你的存在,把我當成夫君,好在她依然貌美如花。」
「所以,你想要的是前一種,還是後一種呢?」
容無崖聽完驀地笑了,「我想要她恢復到三年前,你不會答應。」
「哈哈哈哈哈!」霍臨淵也笑了,「王爺果然你比的狗聰明,和您這樣的人過招才痛快。」
容無崖懶得理他,拿他和狗相提並論,也並不在乎他刻意強調「他是人」的陰陽怪氣。
「想讓她恢復到三年之前,怕是不能了。」霍臨淵遺憾的搖搖頭,「她要是記得你,哪還能看的見我?那我折騰這麼一通,圖的是什麼呢?你說是吧,瑞王爺?」
「直說。」容無崖看著天色越來越暗,「本王等下還要回府。」
「呵呵,她現在成了個瘋癲痴呆,你都這麼著急趕著回去?」霍臨淵收斂笑意。
容無崖的表情更淡,口吻卻變得更凌厲,「她變成現在這樣,都是誰害的?霍臨淵,你根本不是真的愛她,若是你真心愛她,又怎麼忍心傷害她,又怎麼忍心用傷害她身體的方式,來威脅我逼迫我?!」
「這些都只是手段!」霍臨淵糾正他,「只是手段!」
「你怎麼捨得把這種手段用在她身上?」容無崖抿了抿唇,「她很痛苦。倘若你用光明正大的方式同本王競爭,本王還敬你是條漢子,可你用這種見不得光的方式,本王只會覺得噁心。」
這句話像是踩到了他的痛處。
霍臨淵呵呵涼笑了聲,「你覺得噁心又能如何?又能將我如何?到最後不還是要到跟前求我嗎?」
「容無崖,我告訴你,別在這裡自命清高,你所依仗的,無非就是楚殷殷愛你,她若是不愛你,愛的是我,你用的方法,見不得比我乾淨多少!」
「如果能用光明正大的方式,得到她,誰又願意用這種方法!」
「所以,你他媽少來指責老子,你沒有任何立場指責老子!因為殷殷現在這麼痛苦,都是你造成的!你要是不來糾纏她,不再來招惹她,她又怎麼會變得瘋瘋癲癲痴痴傻傻!」
霍臨淵一拍石桌,站起身來,修長的手指指著容無崖。
「如果她一直待在我身邊,她不會想起那些回憶,她不會記憶混亂,她不會變成現在這樣!」他居高臨下涼涼的看著他,給他判了死刑,「所以,是你害的她,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都是你!你少他媽在這裡指責老子!」
「老子沒錯!」
「……」
容無崖點了點頭,「好,你沒錯,錯的是我。所以要怎麼做?」
霍臨淵還以為要和他進行一番爭論,沒想到自己吼完,他竟然就這麼承認了?
他準備的話,就堵在了喉嚨眼。
就像是一記重拳,砸進棉花里。
霍臨淵還張著的嘴,頓了頓,哼笑出聲。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怎麼做?自然是先讓老子高興了,老子才能告訴你怎麼做?」
「好。」容無崖答應的很爽快,「你要怎麼樣才高興?」
他的手在桌子上點了點,「瑞王爺,霍家家主這事,有你的手筆吧?」
容無崖沒否認,「沒錯。」
「呵。」他舔了舔牙,「我就知道,不然只憑霍起丞那種蠢貨,怎麼可能說服那群叔伯呢?他要是有那麼大的本事,早在七年前就說服了,還用等到現在?」
容無崖沒說話。
他自顧自的說了會兒,搖了搖頭,「瑞王爺,霍家的家主之位本該是我的,現在你讓霍起丞坐了,我很不高興,至於該怎麼做,你明白嗎?」
容無崖點了點頭,「我明天就辦,還有什麼,你一併說了。我辦完你要求的事,你讓殷殷恢復到之前那樣。」
「啊……不著急。」霍臨淵淡淡的說,「咱們一件一件事的辦,其他的事情我還沒有想到,等什麼時候想到再說。」
「霍臨淵,勸你識趣點。」容無崖聲音越來越冷,「現在是你價值最高的時候,再過一段時間,你就沒什麼用了,知道本王會怎麼對待沒用的東西嗎?」
「被本王丟棄的東西,都求著本王給他們一死。」
「哈哈哈哈!是嗎?」霍臨淵搖了搖頭,「瑞王爺你以為,隨便找個催眠大師,就能破了這個局嗎?老子的價值高的很,而且只會越來越高,不會有沒用的時候。」
容無崖眸底閃著幽光。
霍臨淵又繼續道,「你儘管去試,我只會告訴你,殷殷會越來越痛苦,等你見識到她有多痛苦,你就會明白,這天下,只有我能救她,你也就會明白,讓她留在我身邊,有多麼重要,到時候你就不會想著再把她從我身邊帶走。」
……
容無崖離開霍家,回到王府時,夜色已經很濃了。
他步子走的急,尤其在容由告訴他,楚殷殷還在馬車裡的時候,幾乎是小跑著的。
「殷殷。」
他打開車門,低聲的喚道。
正把自己蜷縮成一團睡覺的楚殷殷,迷迷糊糊的睜開眼。
她看清了面前的男人,換了個姿勢,緩慢的坐起來,然後朝容無崖張開雙臂。
容無崖微怔。
這些天她一直都是瘋癲的、對他抗拒的。
他都有些習以為常她的冷漠與疏離。
沒有想到今晚她卻又和之前那樣,如此的依賴他。
容無崖將她抱出來,她很安靜,也很乖巧,沒有再打他咬他沖他叫喊。
「餓不餓?」他問。
「餓。」楚殷殷說。
「那叫人送點飯過來。」容無崖笑笑,「想吃什麼?」
「想吃你做的。」
「那為夫給你做。」他大約判斷出來,她這會兒是清醒的,「想吃我做的什麼?」
「餛飩。」楚殷殷把小臉埋在他肩頸蹭了蹭,「就我們在小山村裡面的時候,你做的那種餛飩。,你還記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