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如何找回記憶
2024-06-03 02:51:00
作者: 甜牙
「阿娘!」
醒醒一見到楚殷殷,就興奮的叫起來。
奶聲奶氣的,像只小奶貓一樣,讓人的心都醉了。
楚殷殷感慨自己此刻是穿著衣服的,不然場面就窘迫了。
她朝著她伸出手,容無崖便把醒醒遞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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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殷殷抱了個滿懷。
她與她額頭相抵,又在她臉頰上吧唧親了口。
醒醒也學著她的樣子,在她臉頰上親了口。
結果卻發現,她脖子上的紅色吻痕。
小傢伙眼睛亮了亮,無比好奇的歪著頭問,「唔?這是什麼呀?娘親,你這裡怎麼有一隻……蟲子,紅色的!」
她說著誇張的哇了聲,小小的嘴巴,張的又圓又大。
楚殷殷看她的模樣,不像是作假,皺著眉頭問,「大嗎?」
小醒醒比劃了一下,舉著自己的小手道,「有這麼大!」
楚殷殷沒感覺到有蟲子在爬,而且這是在容無崖的寢房裡面,怎麼可能會有那麼大的蟲子呢?
她看向容無崖求解道,「你幫我把蟲子抓下來。」
容無崖淡笑了聲,「怕是不能。」
「為什麼?」楚殷殷越發疑惑。
容無崖卻去和醒醒說話,「醒醒,你阿娘脖子上的,可不是紅色的蟲子,那是爹爹咬的。」
他這麼一說,醒醒不懂,楚殷殷卻懂了。
剛才兩個人翻雲覆雨間,他十分勤奮的在她脖子上播種。
這種話怎麼能夠在小孩子面前說?
楚殷殷擰他的胳膊,瞪眼睛威脅他,「別亂說。」
「為夫哪有?」他低笑著,「這不就是咬的嗎?」
「你給我閉嘴。」楚殷殷小聲的呵斥道,然後看向醒醒說,「不是他咬的,是蚊子咬的,好了,醒醒餓了沒?陪阿娘吃點東西吧?」
她說著抱起醒醒,朝著容無崖輕哼了聲,往外面走。
飯菜早就準備好了。
楚殷殷確實餓了,吃飯的時候,倒也沒怎麼說話。
容無崖不餓,他把醒醒放腿上坐著,空出來的另只手,給她夾菜。
夾的全都是她喜歡吃的。
楚殷殷朝著他多看了幾眼,垂眸時,嘴角微微彎了彎。
兩個人吃完飯,容由就說,李鶴歸在前廳等著了。
容無崖把醒醒交給奶娘後,拉著楚殷殷往前廳走。
路上楚殷殷不忘交代他,「以後在醒醒面前,不准胡言亂語。你做了父親,當有當父親的樣子。」
容無崖配合的點頭,大手摩挲著她的手指把玩,「是,夫人說的都是,為夫以後都聽你的。」
他的手指在她掌心,輕一下重一下的撥來撥去。
楚殷殷又語重心長的說,「還有,以後在醒醒面前,不許有太親密的舉動,比如像現在這樣摟腰摸手的,最好不要有。」
容無崖失笑著提醒她,「殷殷,我們是正兒八經的夫妻,你是我的女人,在我們自己家裡,也不讓摸也不讓碰的,怎麼搞的你我像是在偷情一樣,難不成你還想為誰守身如玉?」
「醒醒還小。」楚殷殷有自己的堅持,「你方才不是說都聽我的嗎?這才眨眼的功夫,就不肯聽了?」
「……」
容無崖舔了舔唇,「行,聽聽聽。殷殷說的話,為夫全都記在心裡了。」
反正醒醒都已經兩歲多了,也是時候該識字認數了。
他改天就請個夫子,到府上來授課。
這樣醒醒就不會一直纏著他和楚殷殷了,當他想做點什麼的時候,也自然不用擔心,會教壞小孩子。
容無崖眉梢滿意的挑了挑,就這麼做。
而楚殷殷見他答應之後,想的卻是恢復記憶的事情。
她自然沒有忘記,昨天在茶樓裡面經歷的痛苦。
在說書人提到過去的事情時,她不知為什麼,突然腦袋像是裂開了一樣。
是霍臨淵還對她做了別的手腳嗎?
她不敢確定。
但不管怎麼樣,她也不想就這麼稀里糊塗的過。
她的記憶,她一定要找回來。
她想知道,以前的她和容無崖是怎麼相愛的。
她還想知道,過去的她究竟經歷了什麼,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渾渾噩噩,心裡茫然無措。
兩個人各懷心思,就這麼相擁著來到了前廳。
李鶴歸看到他們,有點小小的驚訝。
他還記得上次見面的時候,楚殷殷對他和對容無崖,都是滿臉的防備與排斥,還口口聲聲說自己不是他們要找的人,這才過了多久,就這般親昵的靠在了一起,就連脖子上,都是曖昧的痕跡。
李鶴歸心中暗暗感嘆了下。
不愧是他們的王爺,無論做什麼,都能成功。
在收服女人這方面,更是無往不利。
「王爺。」李鶴歸客氣的轉向楚殷殷,「王妃。」
楚殷殷面色發熱,輕輕的嗯了聲,被容無崖抱著坐到了腿上。
她想要下來坐旁邊,就聽男人說道,「別亂動,為夫想讓你坐這裡陪著我,李御醫,本王和王妃想再了解一下,關於恢復記憶這回事。」
李鶴歸來的路上就知道是為了什麼事,早就準備好了說辭,聽他問話,不疾不徐的回答,「是,王妃,您目前是被催眠了記憶,沒有別的更好的法子,只能試著通過彼此的相處,或者重塑過去,來找回記憶。」
「李大人的意思是,過去發生過的事情,再發生一遍?」楚殷殷低聲的問,「是我理解的意思嗎?」
「是的,差不多。」李鶴歸道,「另外,多和過去有關的人和事物接觸,或者聽別人講起過去的事情,試圖喚醒,但這種辦法,漫長,也不能立竿見影,只是有可能恢復,也有可能還是想不起來。但終歸是個法子。」
楚殷殷心中知道了。
她斟酌再三,猶豫著開口,「可是昨天,我在茶樓裡面聽說書,說書人講到我與王爺過去的事情,不知怎麼,我的腦袋突然就很疼,像是針扎,又像是萬千隻蟲子啃噬一樣,當時只覺得腦中一片空白,痛苦極了。李大夫,這又是為什麼呢?」
容無崖也不知不覺間坐直了腰背。
聽著楚殷殷這麼說,他仿佛又看到了昨天那個狀態下的她。
當時她不僅滿頭大汗,而且還臉色慘白。
那個樣子,著實嚇壞了他,讓他跟著揪心。
容無崖重複道,「李大人,王妃所說的,你可知是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