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顛倒黑白哄騙她
2024-06-03 02:50:56
作者: 甜牙
女聲柔軟,近在耳畔,卻有幾分縹緲的朦朧虛幻感。
容無崖看著她臉上的愧疚感,心裡頭的疼惜更重。
「你有什麼可對不起的?」他眉目沉沉,伸出手指撫平她微皺的嘴角,「之前我就對你說過,你永遠不用跟我道歉,就算你錯了,也不用道歉。」
楚殷殷聞言,稍稍偏過頭來。
她漆黑的眼睛中,帶著三分醉酒後的三分迷離與嫵媚。
看的容無崖心頭微顫。
他朝她伸出手,小女人看了看,然後主動的抱了抱他。
這一抱,容無崖就不想鬆手。
小女人身上獨有的芬芳,讓他格外想念。
他就這麼擁著她,感受著她的小臉在他懷裡蹭來蹭去,因為鬧得有點痒痒,他受不住的捏住她的小臉端詳,這才發現,小女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睡了過去。
容無崖:……
他看著滿河面的光影,無奈而寵溺的笑了笑。
「東川。」他對著空無一人的地方吩咐了聲,「把馬車趕過來,我們回府。」
容無崖輕而易舉就抱起了楚殷殷。
她似乎比之前更瘦了,隔著衣料都能感受到她骨頭硌得慌,印象里她似乎就沒有胖的時候,即便是懷著醒醒那會兒,也沒有很豐滿的樣子。
容無崖胡思亂想間,到了王府。
他抱著她一路回了紫氣苑,然後叫人送來些熱水。
雖然說他不嫌棄小女人的一身酒氣,可她是個講究的,若是明日醒來,知道自己臭烘烘的,又該發脾氣。
他打算給她擦一擦,畢竟是夏天,出了滿身的汗,這樣她睡覺的話,也能感到舒服些。
女婢很快就送來一桶熱水。
容無崖倒進了木盆裡面,將帕巾丟進去。
小女人講究,他甚至還給她放了花瓣兒,聞起來香香的。
然後他來到床邊,看著還在睡覺的楚殷殷,舔了舔唇。
他低頭給她解衣服,手指卻微微輕顫。
兩個人成婚兩年多,連孩子都有了,按理來說,她身上的每寸肌膚,他都無比熟悉,容無崖不該緊張的。
但眼下的處境,是時隔三年後的親熱。
他這麼久都沒碰過她,再次的肌膚接觸,讓他興奮的同時,又帶上了幾分前所未有的虔誠與慶幸。
他唇角帶著三分的愜意,修長的手指,微微挑開她的腰帶,幾乎不費吹灰之力氣,腰帶就鬆了,然後他微微一抽,原本穿在她身上就有些寬鬆的衣服,這會兒完全散開了。
水藍色的外衫散開,露出裡面月牙白色的底裙。
底裙是輕紗材質的,絲滑而柔軟。
楚殷殷歪歪斜斜的躺著,這個姿勢,輕紗便往下垂。
裡面單薄的裡衣,若隱若現。
她穿的是鵝黃色的肚兜。
脖子上細細的一條線,虛虛的掛著。
像是隨時都會斷掉一樣。
呼吸清淺,身前的軟峰,也因此而起起伏伏。
容無崖的呼吸都緊了幾分。
他本來就素了很久,根本經不起撩撥。
見到她之後,這種衝動無時無刻都在瘋狂叫囂著。
眼下她酣睡的容顏,嬌嫩的身軀,帶著香氣的呼吸,還有身下緋紅的床單,屋子裡曖昧昏黃的燭火,都像是在引誘著他去採摘屬於她的甜美。
「熱……」
楚殷殷毫無察覺。
屋子裡的冰盆還沒有送來。
她飲酒後,身體滾燙,躺下來之後更覺得難受。
小臉因為想要尋求涼意,而到處蹭來蹭去。
容無崖抿了抿唇,把她的衣服脫了。
外衫之後是底裙,底裙脫掉之後,只剩下單薄的貼身衣物。
這下楚殷殷是覺得涼快了,渾身難受熱到不行的,成了容無崖。
他的眸子漆黑暗沉,見她因為舒服,而微微的嘆氣。
心裡頭的惡龍,再也忍不住。
他俯身,將她的肚兜一把拽掉,又脫掉了她最後的遮羞布。
小女人就這麼躺在他的目光之下。
他並不急切,轉而去洗了帕巾,給她擦拭身子。
一番擦拭下來,他早已大汗淋漓。
容無崖大掌托著她,將她塞進了被子裡,自己則提著桶端著盆出了房間,直接去了淨房。
管家容由看他這副隱忍的樣子,輕咳了聲,「王爺,熱水已經燒好了,您要不也趕緊洗洗?」
「不用。」容無崖將巾帕捏在手裡,上面似乎還有著她的體溫與香氣,「送一桶冷水來。」
「啊?」容由大為不解。
他家王爺既然已經找到了王妃,不僅如此,而且兩個人的樣子,似乎親密無間,他看到他的狀況,都那樣了,為什麼還要洗冷水啊?
屋子裡躺著的那位,是他自己的女人不是?
容無崖見容由愣著不動,大概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
這話不能跟旁人解釋,況且,他也不習慣解釋。
只是又重複了遍,「去叫人送桶涼水來。」
容由自然不敢有任何異議。
涼水很快送來。
容無崖倒進浴桶里,自己隨後便也跟著坐了進去。
冰涼的水,包裹著全身,才將他那些旖旎的念頭給壓下去。
他沒有浪費時間,匆匆洗過之後,又回到了房間裡。
小女人完全睡熟了。
他掀開被子,躺進去,熄滅了燈後,小女人靠了過來。
大概是因為他剛洗過冷水澡,身上帶和幾分涼意。
和他相比,她就像是個大暖爐一樣。
容無崖好不容易降下去的火,再度沖了上來。
偏偏她睡著,對此一無所知,所以動作越發惹火。
她將小臉貼在他的胸膛上蹭,小手撫摸著他的腹肌,似乎還隱隱約約有向下的趨勢。
容無崖渾身都在緊繃著。
他本不想在她神志不清的狀況下要她。
哪怕他們是夫妻,可眼下的她,對過去毫無印象。
在她心裡,自己就是個陌生人。
他雖然不在意她恢不恢復記憶,但他希望她能心甘情願的交付,而不是不大情願,像是他強迫她一樣。
他不希望她在這件事上的記憶,是糟糕的。
容無崖一開始確實是這麼想的。
但現在他想,她如果敢不知死活的再往下摸,那就別怪他了。
容無崖閉著眼睛,感受著她的動作。
小手柔軟,真的還要往下。
他忍無可忍的,伸出了手,一把抓住了她。
他將她壓在身下,小女人卻並沒有醒。
容無崖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兩個人的距離,只有不到半截手指那麼近。
他咬著後槽牙,聲音沙啞的叫她的名字,「楚殷殷。」
「……」
得不到任何回應。
「你別再鬧。」他輕聲的說,「乖一點。」
身下女人嘴巴微張,能夠看到她皓白的牙齒。
容無崖重重吻住她的唇,直吻的她小聲嗚咽著求饒時,才鬆開她,這回直接背對著她,閉上了眼睛。
好在小女人不知是不是被教訓了頓的原因,接下來的後半夜,終於安生了,沒再折騰他。
雖然如此,容無崖睡得還是不好。
女人太香了,又這麼躺在身邊。
他覺得柳下惠都沒有他這麼能忍。
一直忍到天剛剛亮,他才睡過去。
誰知道似乎是剛眯著,耳邊就傳來一道低呼聲。
「啊!」
這嬌軟的聲音,他最熟悉不過,倏地睜開了眼。
容無崖先看到的,是自己房間裡擺設,然後慢悠悠的轉過身,就看到了滿臉通紅的小女人,她抓著被子,縮在牆角,又氣又無奈的咬著唇瞪他。
「瞪我做什麼?」容無崖覺得莫名其妙。
他剛睡醒,嗓音還是沙啞的,說這話時,眉頭微挑。
怎麼看怎麼一副饜足的樣子。
楚殷殷把被子抓的更緊了,「你……容無崖!你趁人之危!」
容無崖輕呵了聲,「趁人之危?我怎麼你了?」
「你怎麼我了,你自己心裡不清楚?」楚殷殷很快反問。
容無崖醒過神來,他想起來被子下面,是什麼樣的風光。
「哦……」他嘴角勾了勾,說著人已經坐起身來。
哪想這個小小的動作,卻讓楚殷殷更緊張了。
她警惕的問,「你要做什麼?」
「你說做什麼?」容無崖呵笑了聲,「你都在我床上了,怎麼還一副防賊的樣子?昨天的事情,難道你完全記不清了嗎?」
楚殷殷聽他這麼說,臉色微微一變。
昨天的事……
她只記得,昨天下午,她跟容無崖說自己要出門,然後就去了茶樓,在茶樓裡面想要打聽瑞王爺和瑞王妃的過去,誰知道聽著聽著,腦袋卻疼的鑽心刻骨,讓她幾乎沒辦法再待下去。
她那會太痛苦,後來是容無崖救了她。
因為容無崖剛好在茶樓裡面談事情。
再之後……
她閒逛了會兒,就按照約定去見霍臨淵。
霍臨淵跟她坦白交代了他所作的事情,她大為傷心失望,從霍臨淵的小院子出來之後,一時不想回王府,又不知道失去記憶的自己,要去哪裡,然後她看到個酒樓,就進去了。
再之後,喝酒……沒完沒了的喝酒……
她不是應該在酒樓里的嗎?
為什麼一大早醒來,光溜溜的躺在容無崖的身邊!
昨天晚上是他把她弄回來的?
可惡!
後面的所有記憶,她完全沒有印象。
難道說她和容無崖發生了那種關係?
此刻,楚殷殷心裡的感受,三言兩語說不清楚。
她很久沒有經歷過情事了,也對之前的情事沒印象。
現在除了有點尷尬,身體上似乎並沒有什麼不適。
這究竟是做了,還是沒有做?
她嘴角向下壓了壓,還是不肯放開被子,「昨天,昨天什麼事?我記不清了,我只記得我喝酒,其他什麼都記不清了。」
「真的假的?」容無崖眼底閃過一絲戲謔,故意逗弄她說,「該不會是你也覺得昨天做的事情丟人,所以明明記得,才故意說自己不記得吧!」
「怎麼可能?」楚殷殷替自己辯解,「我真的不記得了!」
容無崖眯著眼睛看向她,「真沒想到,你是這種人。」
楚殷殷臉色尷尬,「你什麼意思,我是什麼人,你把話給我說清楚!」
容無崖嗤聲道,「敢做不敢當的人。」
「……」
楚殷殷看他這樣,其實也很好奇,自己昨晚到底做了什麼,她現在還不知道和他之間,是不是真的發生了男女關係。
雖然說,昨天從霍臨淵那裡,知道了她和容無崖才是夫妻,容無崖先前說的話都是真的,可是……可是夫妻之實,怎麼也得等她清醒的時候啊。
楚殷殷心虛的輕咳了聲,「我真的不記得了。」
「別以為不記得,就萬事大吉,你不記得,不巧,為夫記得一清二楚。」容無崖從她的神態中,推測出她是真的完全不記得了,於是心中有數,更加氣定神閒的開口,「你昨天一直不回府,於是我便派人到處找你。」
「去了你之前和霍臨淵一起住著的那個小院,沒有發現你。」容無崖說到這裡的時候,楚殷殷心頭跳了跳,下意識的抿了抿唇。
「之後就到處找你,後來找到了酒樓。」容無崖回想著昨天的場景,稍微添油加醋的跟她講,「我去的時候,你已經醉的不省人事了,還要喝酒,要我陪著你喝,我不肯,說你喝了太多的酒,你還不高興,自己喝了酒,用嘴渡給我。」
「不可能!」楚殷殷搖頭,堅定的說,「我不會做這種事的。」
「你又不記得,怎麼知道自己沒做?」容無崖反問,靜靜的看了會兒她後,驀地冷嗤了聲,「看,我說什麼來著,楚殷殷,你喝醉酒的時候撩撥人,還把我往床上哄,現在醒了,就翻臉不認帳了是吧?」
楚殷殷是真的覺得尷尬,「我怎麼可能做那種事?」
「平常是不可能,可你喝醉了酒,實不相瞞,我也沒想到你那麼大膽。」容無崖說的有鼻子有眼,「你說讓我從了你,還說你的嘴唇很軟,讓我嘗一嘗……」
「別說了。」楚殷殷簡直沒臉聽下去了,她深吸口氣,「你也知道,我那是喝醉了酒,說的話做的事情,都做不得數的。」
「我可以把你說的話,不放在心上,可你對我做的事情,總不能就這麼輕飄飄的一句話就揭過去吧?」容無崖靠過來,將她逼在牆角,「你昨天看光了我,還摸遍了我,我是個良家夫君,你總得給我個交代,不然我沒了清白,還不如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