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廢了他
2024-06-03 02:50:20
作者: 甜牙
兩刻鐘後。
馬車停在了瑞王府的後門。
東川在門口等著,見狀問道,「事成了嗎?」
「成了!」從車上跳下來的黑衣侍衛應著話,同時從車廂裡面拖出來一個大麻袋,重重的丟地上。
東川掃了眼麻袋,隨手拖起麻袋往府里走。
他並不在意裡面的人醒不醒,過門檻的時候,更是生拉硬拽,砰砰砰的,終於,快到後院時,麻袋裡面有了動靜。
起初是悶哼,應該是剛轉醒。
到了後來便是拼命的掙扎。
東川停下來看了眼,擺了擺手。
身後跟著的幾個侍衛,衝上去一頓拳打腳踢,拳頭砸進肉里沉悶的聲音,此起彼伏,不出眨眼功夫,裡面的人就老實了。
東川哼笑了聲,拖進了房間裡。
他吩咐手下,把人拉出來,綁起來。
自己則前往書房,通知容無崖。
容無崖雖坐在桌子前,但是卻破天荒的頭一次沒有翻看奏摺,他手裡拿著個沙漏,翻來覆去的看,等裡面的沙子掉完了之後,又翻轉過來。
東川推門而入,垂首,「王爺,人來了。」
容無崖哂笑了下,隨手將沙漏往桌上一扔。
他站起身,理了理江戶紫色的長袍,整個人臉上帶著如沐春風的笑意,可是眼底的寒涼,卻叫人心生懼意。
東川心裡暗道,今天霍臨淵不丟半條命,怕是走不出去王府了。
容無崖出了書房,來到柴房。
一推門進入,就見到了椅子上被綁的霍臨淵。
他眼睛上蒙了條黑布,遮住視線,算得上俊朗的臉上,這會兒鼻青臉腫,還有個灰撲撲的腳印,看起來很狼狽。
可這些,和他的殷殷遭過的罪相比,不值一提。
容無崖呵笑了聲,緩步進入,優雅落座。
霍臨淵聽見腳步聲,知道有人過來了。
不出所料的話,應該是那個叫人把他綁起來的主子。
他剛才就猜測對方是誰,可是都沒有頭緒。
那個小院是他剛置辦不久的,霍家的子弟如今所有心思都在霍老爺子身上,沒空理會他,就算找到了他,他們收到的命令應該是直接將他弄死。
而不是像現在一樣,多此一舉的,把他帶過來。
霍臨淵想到這裡,定了定神。
對方沒有想要他的命,他便心中有數了。
「不知……」
容無崖擺了擺手,西川上前揭開他的眼罩。
霍臨淵看著面前的男人,一時愣怔。
男人俊美似妖,散漫慵懶的靠坐在椅子上,他唇角勾著譏諷的笑,看過來的那雙眼睛,又黑又涼,就像是被冰冷的蛇盯上一樣。
霍臨淵感覺很不舒服。
他並沒有見過容無崖。
早年從逃離霍家的時候,容無崖正在戰場上大放光彩,不過,他觀察細緻入微,從對方的穿著打扮上,不確定的猜測道,「瑞王爺?」
容無崖臉上掛著滿意的笑。
他信手拂了拂衣袖,「既然猜出了本王的身份,不妨就猜一下本王把你請過來的目的吧。」
知道對方是容無崖,霍臨淵反而鎮定下來。
他淡淡的笑了幾聲,「許是為了我夫人,今日她還同我說,昨天見到了你。王爺,您總盯著我的女人,恐怕不太好吧?把我擄過來,倒是無所謂,我一個男子膽子大,可是去半路上攔她……」
霍臨淵口吻凝重下來,「做的過分了些。」
「是嗎?」容無崖嗤笑。
他聽得似乎來勁兒了,還叫人倒了杯茶,目光落在茶杯里打著旋兒轉的茶葉,等它慢慢沉到杯底的時候,才又接過話音,「你倒是跟本王說說,她怎麼會變成你的女人?」
「她本就是我的女人。」霍臨淵自然是不會承認他做過的事情,換了副口吻說道。
「早在回京的路上,我就聽說了王爺不幸的遭遇,同為男子,我很同情,也試著想過,倘若沒有我夫人,我恐怕會和王爺一樣的感受,只是……」
他態度堅定,「就算王爺再想念自己的妻子,也不能奪人所愛啊。這要是傳出去王爺強搶民婦,讓外面的人怎麼想?」
「她是不是你的夫人,你我都心知肚明。」容無崖低聲說道,「你做了什麼手腳,本王清楚。」
「她是本王的,本王斷然不可能放手。」容無崖看向霍臨淵,忽然又倏地笑了,「退一萬步來講,就算她真是你的女人,本王看上了,那也是要搶來的。」
「王爺就不怕朝堂上的大臣,對您議論紛紛?背後彈劾參您一本?」
容無崖搖了搖頭,」看來你還是不了解本王。敢彈劾本王的,都已經死了。對於她,縱然與天下為敵,也要將她留在本王身邊。你看上誰的女人都好,萬不該看上她。」
「也對,她那樣的女人,走到哪裡都會發光,你情難自已可以理解,可是你當知道,不屬於你的,偷來的感情,終究不長久。」容無崖沉默片刻,想到他的所作所為,「更何況,你是個不知道珍惜的東西。」
「她掉根頭髮絲,本王都心痛,你是如何敢對她動手的?」容無崖輕飄飄的說著話,話里的寒意,卻讓整個房間都冷凝了下來。
「本王替她略施小戒。」他將茶杯端起來抿了口,上好的碧螺春,發著幽幽的香味兒,是沁人心脾,「廢了他。」
東川瞭然。
幾個侍衛上前,控制住霍臨淵,防止他掙扎。
霍臨淵大聲喊道,「你敢?若是讓她知道了,你以為她會放過你?我是她的夫君,你把我廢了,她會同你拼命的!」
容無崖充耳不聞。
侍衛取出尖刀,乾淨利落的兩下,就挑斷了他的手筋,輪到腳筋的時候,東川親自動手,也只是眨眼功夫,只聽見一聲隱忍的悶哼。
容無崖眼風不動,「硬扛什麼?」
霍臨淵此刻渾身都是冷汗,臉色白的嚇人。
他沒想到容無崖真的敢胡來。
「我回去會跟她說。」霍臨淵低聲道。
「不用你說。」容無崖幽幽的晃了晃茶杯,「本王親自同她說。」
隨後他看向東川,「現在辦事也不利索了嗎?」
東川雖然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還是恭敬的道,「王爺,屬下的錯。」
容無崖提醒他,「本王說的廢了,還有廢掉他作為男人的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