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不顧她的意願
2024-06-03 02:50:07
作者: 甜牙
他連問兩個問題,聲音越發的沉,落在她臉上的目光,更是霸道陰鷙的想將她吞吃入腹。
霍臨淵一向強勢。
他脾氣不好,暴躁的很,張口閉口就是老子,時不時的就要罵人,這是楚殷殷和他在一起的這兩年,所了解到的。
不過在她面前,霍臨淵多少收斂些。
但楚殷殷知道,收斂並不意味著改變,尤其是現在,她和容無崖之間,已經觸到了他的逆鱗。
作為一個男人,還是他的夫君。
面對著這種事,生氣很正常。
楚殷殷不知道說什麼。
因為她沒辦法否認,也不願張口承認。
昨天被容無崖那樣欺負,她心裡也不願意,然而又有什麼辦法?
遇到那種無賴,還是個有權有勢聰明的無賴,她所有能用的法子都用了,還是沒辦法逃掉,只能任他宰割。
楚殷殷思緒飄飛,不由自主的想到了昨晚上發生的事情。
她被他丟在床上,然後他傾身壓下來。
溫熱有力的大掌,順著她的肩一路往下撫摸。
直到停到她的腰上。
楚殷殷心中,生出一種怪異的感覺,身體也跟著熱起來。
她到現在還記得,他的那個滾燙的吻,帶給她的顫慄。
因為太過入迷的想著,以至於忘記了身處何地。
她的失神,都被霍臨淵看在眼底。
一種名叫嫉妒的火,燒的他理智全無。
他覺得整個人都像是著了般,尤其是當他看到他看上的女人,在他面前為別的男人走神的樣子,困在心底里陰鬱瘋狂的野獸,再也控制不住的橫衝直撞。
霍臨淵狠狠掐了把掌下的細腰,疼的她終於回過神來。
「說!」他聲音拔高了幾分,那張硬朗的臉上,滿是盛怒的燥意,放在她腰上的手越收越緊,他的聲音也變得宛如冰霜,「說啊!他還碰你哪裡了?!」
「放手!」疼痛讓楚殷殷感到不悅,嬌美的臉上,峨眉緊蹙,毫不畏懼的對上他的眼睛,「霍臨淵,放手!你弄疼我了!」
然而他恍若未聞,只執著的盯著她,湊近了一字一字的問她,「告訴我,他還碰你哪裡了?你是我的女人,你怎麼敢,你竟然敢!竟然敢讓別的男人碰你!殷殷,你真當我脾氣好會縱著你不成?」
「你說不說!」霍臨淵失控,力氣大的驚人,疼的楚殷殷眼淚不爭氣的往下掉。
她咬著唇掙扎。
這才驚訝的發現,男女間的體力差距真的如此之大。
不管是容無崖,還是霍臨淵,單手就可以將她死死鉗制。
而她毫無辦法。
「啪!」
她一個巴掌,照著他的臉就甩了過去。
兩個人俱是一怔。
霍臨淵的整張臉徹底陰鬱下來,驀地,他詭異的一笑。
這個笑不同於往常,只叫人覺得毛骨悚然。
楚殷殷趁機從他腿上站起來,往後退了兩步。
還沒站穩,手腕就再度被扣上。
她剛要掙扎,一股巨大的力道拉扯著她往裡屋走。
「霍臨淵!你做什麼!」楚殷殷壓低聲音呵斥道。
男人並不回答,沉默卻大闊步的往裡走,越走越快。
等進到裡屋,他將她往床上一甩。
楚殷殷到底是個女人,就這樣被他丟到了床上。
她的腦袋砰的一下撞到了牆上,當即一陣劇痛傳來。
有那麼短暫的瞬間,眼前一黑,幾乎要暈過去。
可是下一刻,她的兩隻腳踝又被粗魯的往外扯。
事情發生的太快,她完全來不及反應。
剛意識到什麼的時候,整個人已經仰面倒在了床上。
而她的腳踝還被霍臨淵死死的握著。
她覺得很屈辱,咬著牙抬腳就狠狠踹去。
霍臨淵笑意更大,扯著她纖細的腳踝,像是在逗弄貓狗。
她越是反抗拒,他就越是從容。
楚殷殷幾番掙紮下,便筋疲力盡了。
她張著嘴,大口大口的喘息,可目光卻沒有朝著床邊站著的男人看去。
霍臨淵表情很淡,剛才因為憤怒,而染紅的臉,這會兒已經看不出太多的情緒,只是那雙眼睛,格外的冷厲。
他唇角一勾,見她終於老實了,垂眸落在她的腳踝上,表情似笑非笑。
剛才她的劇烈掙扎間,寬鬆的襪筒被她甩開,露出一截嫩白的肉,嬌嫩又美好,卻刺痛著他的心。
霍臨淵深吸口氣,指腹輕輕摩挲著那片白嫩的肉,抬起頭,稍稍掀了點眸子,問,「容無崖碰你這裡了嗎?」
楚殷殷不答。
霍臨淵呵笑,「碰了是吧?」
他口吻里聽得出壓抑的火氣。
突然,狠狠捏她的腳踝,力氣大的恨不得把骨頭都捏碎,一陣陣酸麻感傳來,楚殷殷倔強的咬著唇不肯出聲。
霍臨淵並沒有鬧夠。
楚殷殷心累無比,「除了胎記,他哪裡都沒碰我。」
「你以為我會信?」霍臨淵立刻說道,「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你又長成這樣,他容無崖素了三年,難道還能是柳下惠不成?殷殷,乖一點,告訴為夫,他還碰你哪裡了?」
楚殷殷看到他眼底的紅,閉上了眼睛。
「好。」霍臨淵舔了舔唇,「那為夫來親自檢查下。」
他說完甩開她的腳踝,狠狠砸在床上,又是一陣痛意,緊跟著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
楚殷殷半睜開眼,就見他在脫衣服。
她驀地生出點反感,還有從四肢百骸爬出的恐懼。
楚殷殷猛地從床上翻身起來,就要往外面爬,一把被男人掀開丟回床上。
他的衣服已經解開,胸前露出一大片,整個人壓上來,楚殷殷再度發狠,拿頭往外頂。
一下子頂的他跌坐床上。
她則雙手並用的推他,然後試圖再跑。
霍臨淵氣急了,大手往下一抓,扯著她的頭髮把她拽了回來,不由分說的又是往後一丟,這下再度裝到牆上。
楚殷殷只覺得腦袋嗡嗡作響,人都是懵的,緊跟著之際,她的脖子就被掐住了。
那隻手越收越緊,窒息的感覺也越來越明顯,她像是個溺水的人,瀕臨死亡時,被迫張大嘴巴,急促的尋求那一點點空氣。
霍臨淵咬牙切齒的破口大罵,「楚殷殷你個賤人,你是我的妻子,跑到外面給別的男人睡,都不讓我碰?我告訴你,今天不管你願不願意,老子都要上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