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提出來分房睡
2024-06-03 02:46:17
作者: 甜牙
容無崖在一口氣忙碌了七八天之後,朝廷終於放假了,從大年二十五一直放到來年小年。
這算是個十分漫長的假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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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放在大興國最初艱難的那幾年,每年只放三天的假期。
如今大興國國泰民安,國富民強,今年又格外的冷,大雪飄飛,假期就長了點。
容無崖放假的時候,已經是大年二十五了。
府上的年味漸漸濃了,下人們整天忙著置辦年貨,有些餃子餡兒啊,臘肉的,更是早早的開始準備。
楚殷殷跟著大傢伙一起忙活,只不過她是指揮的那個,大家對她言聽計從。
她每天忙的不亦樂乎,晚上洗漱過後,就累得倒頭大睡。
容無崖什麼時候回來的,都不太清楚。
結果這種狀況,自從男人一放假,就徹底改變了。
她早上想起床的時候,腰間箍著一條有力的臂膀,她想偷偷掀開他坐起身,那胳膊更用力了。
「唔。」楚殷殷忍不住溢出一聲嬌呼,「你醒了?」
「去哪裡?」容無崖睡眼惺忪,聲音沙啞的很性感,近在咫尺的距離,聽得她心神蕩漾,他呼出來的氣體,噴灑在她耳朵上,都能引得她身體微微的戰慄。
楚殷殷抖著聲音說,「我們要準備過年的年貨,府上一百多口子人,忙活了一年都辛苦了,我打算今年都給他們發點好東西,你說每個人十斤面,十升油,再有十斤豬肉怎麼樣?對了,每個人都要發守歲錢,咱們偌大的王府,還多虧了他們。」
容無崖以前過年不講究這些。
之前在軍營,過年的時候,大傢伙聚在一起吃頓好的喝點酒就算過年了,那還是情況好的時候。
要是趕上了戰亂,別人過年,他們在浴血奮戰,也就忘記了這個與眾不同的日子。
他回到京城,被人伺候照顧的時候,已經身患了怪病,連過年都是直接昏死過去的,才沒有也無法去管府上其他下人的日子怎麼過,驟然聽到他的小女人提,心裡某個地方,又因為她而劇烈的跳動起來。
真要命。
當對一個人心動,在以後漫長的歲月里,就會因為她再千千萬萬遍心動。
「我們滿滿真善良。」他沙啞著聲音,性感的開口,「吃什麼長大的,怎麼心腸這麼好呢?」
明明他是在誇她,但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得男人的聲音里,充滿了慾念。
她被他一句話撩撥的臉紅了,方才那股湧上來的衝動,再度侵襲而來。
怎麼回事……
她感覺到自己雙手都是酥麻的,這種感覺,像極了……像極了在床上的時候。
腦海中轟然想到方幼珠之前說的話。
「我怕你忍不住。」
「雌性激素增長,就會渴望同房……」
「……」
楚殷殷搖了搖頭,努力揮去那些念頭,「不許想了!」
她情不自禁地說出聲來。
容無崖剛才瞧著她的神態,就有點不對勁,這會兒再對上這句話,當即瞌睡全都消散了。
他翻身將她壓下,弓著身子儘量不去真的壓到她,不安分的在她唇上吮了口,溫聲問,「想什麼了?跟為夫說說?是不是有什麼事情需要為夫幫忙?」
自從楚殷殷懷了身孕,他就被叮囑著前三個月不能亂來。
曠了一段日子的開了葷的男人,強迫克制著忍了這麼久,其實已經是極限。
現在人就在身下,還嘗到了甜頭,那是說什麼都不肯罷休了。
他將她吻得神魂顛倒,呼吸急促,等她嚶嚀著小聲討饒時,才喘息著饒過她。
「妖精。」他暗暗的罵。
從他見到她的第一眼,就覺得這女娃娃長得真是精緻漂亮,像是個粉雕玉琢的糰子般,讓人想咬上一口。
時隔多年,對她最初的渴望,真的成了現實,他還是這麼覺得,她就是他怎麼看都不會膩的妖精。
勾他的魂,索他的心,要他的命。
他都認了。
楚殷殷輕哼著,「快放開我……他們說不能的……」
「是不能。」容無崖沒否認她的說法,漆黑的眸子,沉甸甸的落在她身上,裡面翻滾著的墨浪,讓他像一頭隨時都會發起進攻的野狼,恨不得把她活活生吞入腹,他用足夠蠱惑人的聲音,緩緩的道,「不過,你前段時間,不是又拿回來一本小冊子嗎?」
轟——
楚殷殷臉瞬間更紅了,矢口否認道,「不是,那不是我要拿回來的,是別人給我的。」
「恩。」容無崖接過她的話,「你也沒拒絕不是?所以,看了多少?」
「……」
她根本就沒看,拿回來之後,覺得太難為情,特意藏到了書架子最下面一層。
擔心怕被發現,甚至還用另一本書蓋在外面,作為偽裝。
哪裡想到還是被他給找到了。
楚殷殷語塞,「我…你是怎麼知道的?我明明藏了起來。」
「看到你鬼鬼祟祟藏東西了。」容無崖舔了舔牙,好笑著打趣她,「一開始我還以為你背著我藏男人,等回頭偷偷看了,才知道是這個,你藏做什麼?為夫看了之後,伺候你,不是好事?」
「別……」楚殷殷嬌滴滴的抿了抿唇,「別這麼說。」
「那就直接做。」他將她重新推下去,整個人躬身往下滑,聲音悶悶的傳來,「正好從這冊子裡學到點新的,試試看怎麼樣?」
……
結束的時候,楚殷殷雙目放空的仰面看著床頂,喘的格外厲害。
容無崖看到她這副嬌嫩的樣子,成就感滿滿,非要纏著她問感受。
她沒他那麼臉皮厚,怎麼好意思說呢?她現在的表現,就是最好的回答。
容無崖沒等到回答,也不害臊,也不氣餒,湊在她臉龐親了親她,「這本冊子很豐富,我們可以慢慢都體驗一遍。」
「不要。」楚殷殷搖了搖頭,「為了懷著的寶寶,我還是決定和你分房睡。」
「想都別想。」容無崖吊著眉眼懶懶的抗議,但是口吻卻不容置喙,「在別的事情上,我可以由著你,但在這件事上,咱們沒得商量。」
哪有夫妻分房睡的?
這不是胡鬧嗎?
他想了多年盼了多年,年輕氣盛的時候,夜夜做夢與她相擁纏綿,現在好不容易美夢成真,她又要和他分開睡?
做夢去吧。
誰都別想剝奪他作為丈夫的權利,就算是肚子裡沒出來的那個,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