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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3章 我一定是作孽了

2024-06-03 02:46:15 作者: 甜牙

  「拿著!你肯定用得著。」方幼珠自信滿滿,活脫脫像是一個熱情的推銷小販。

  楚殷殷再次婉拒,把東西推過去,「真用不著。」

  方幼珠笑盈盈的又推回來,「用的著的。」

  楚殷殷嘴角抽的更厲害了,合著你比我還了解我自己?

  哪想方幼珠居然像是她肚子裡的蛔蟲,朝她翻了個白眼,「我真就比你還了解你,而且,這是王爺喜歡的,你記不記得武狀元比賽那次?」

  楚殷殷又不是失憶了,當然記得。

  她點了點頭。

  方幼珠來勁兒了,「那天我不是在府門口等著你出來嗎?王爺先出來了,他主動表示,讓我多送一些這種小冊子給你,還說什麼必有重謝,謝不謝的我也不指望,主要是想關心我閨蜜的幸福生活。」

  「……」

  

  楚殷殷打斷她,「他的渾話你也聽?」

  「人家可是王爺,我敢不聽?」方幼珠擺擺手,「行了,這東西你拿著,你不看王爺還要看呢!」

  楚殷殷是拗不過她的,紅著臉把小冊子塞進了衣袖裡。

  她在外人面前性子跋扈,但在親人朋友面前,其實溫柔的非常好說話。

  「對了!」方幼珠見她收下,滿意的笑出聲。

  楚殷殷瞪她,「你還有話要說?」

  「你克制著點。這話大夫應該跟你說過吧?前三個月胎兒不穩,儘量不要做那檔子事。」

  「……知道了!」楚殷殷往她嘴裡塞了一個剝好的橘子,「少說幾句,我要看戲了。」

  方幼珠嘖了聲,「還害羞了?」

  這場戲看到後半段,越發漸入佳境,兩個人都全神貫注,直到小曲唱完,仍意猶未盡。

  容無崖派東川回來匯報,說他今天要稍微晚點才回來。

  楚殷殷知道,他和和妃娘娘有來往,也就沒有多問,轉而留方幼珠一起用飯。

  等用完了飯,才親自送她出府。

  方幼珠除了白天的那番話之外,對她和之前沒有什麼不同,甚至可以說是完全不把她當個孕婦。

  不像府上的下人們,一個個把她當成了三歲小孩,生怕她走路磕著碰著。

  王府很大,她們走的不疾不徐。

  楚殷殷總算占據了話語權,問起自己好奇的事來,「話說,你和我三哥怎麼樣了?」

  「能怎麼樣?別提他那個榆木疙瘩。」方幼珠提起來就窩火,惡狠狠的道,「你知道他這種直男,一般會有什麼下場嗎?」

  楚殷殷試探著說,「浸豬籠?」

  「一般會被我揍死。」方幼珠唉聲嘆氣,「我上輩子一定是做了孽,對不起他,這輩子才來受他荼毒。」

  楚殷殷越聽越好奇,「我三哥究竟做了什麼?你快同我說說,我給評評理。」

  一說這個,方幼珠頓時來勁兒了。

  她嘴下不饒人,雙手環胸,下巴一揚,目光里閃過一絲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你三哥幹的事,可太多了。」

  「比如?」

  「比如我跟他說想要花,他說買花不如買吃的,給我買了十斤肉,說要給我補補。」

  「……」

  「我的天,一個姑娘家想要花,是想要浪漫,是想要被珍視,姑娘家就喜歡這些美好的東西啊。」方幼珠氣的咬牙,「他送十斤肉是什麼意思?我當時看到那些肥油油的肉時,整個人都驚呆了。」

  楚殷殷想像了一下那個畫面,也有點驚嘆於她三哥的腦迴路。

  「還有,他說要和我出來約會,結果你猜怎麼著?」

  楚殷殷有先見之明,「別讓我猜,我猜不到。」

  「他領著我去鬥蛐蛐!」方幼珠越說越慷慨激昂,「他不知道從哪裡找了個蛐蛐之王,全程揣在懷裡小心翼翼的捧著,我暗示他說我手冷,他跟我說,你手冷你不穿厚點?把手伸進兜里就不冷了?實在不行就使勁兒搓搓,摩擦生熱的常識都不懂?」

  「……」

  方幼珠氣的用兩根手指頭,在左右兩個太陽穴上使勁兒按了按,「不能提,一提就生氣,反正他過了年也要離開京城了,我還真是眼不見為淨。」

  楚殷殷聽到這裡,不解的皺起眉頭來,「三哥離開京城去哪裡?」

  「去鄯州啊。」方幼珠努了努嘴,「鄯州興許有動盪,他要上陣殺敵。」

  再次聽到這個地名,楚殷殷擰起眉頭來。

  方幼珠沒有發現她的異樣,還在繼續念叨,「你說你三哥他,論行軍打仗,比不過你大哥,論足智多謀,比不過你二哥,他就是典型的頭腦簡單四肢發達,什麼經驗都沒有,就慌張著上戰場,他……我……算了!我說不動她!」

  同是女子,楚殷殷哪能看不懂方幼珠的心思?

  她嘴上埋怨,心裡還是在意的。

  不然不會在提到三哥的時候,就會紅了眼睛。

  楚殷殷取出手帕,傾身給她擦拭眼淚,「好了,不哭了,為了個臭男人,怎麼還掉金豆豆了?三哥那邊我會去說說的,他行軍打仗不行,不是這塊料,估計爹爹也不會同意的。」

  方幼珠其實這些天,因為楚鑒心要上戰場的事,很是擔心憂慮。

  本來她不想跟楚殷殷說的,可面對著自己最好的閨蜜,很多情緒就控制不住。

  她吸了吸鼻子,還在嘴硬,「管他作甚!」

  「他是我三哥,怎麼能不管?再者,我要真不管,某個人就該哭鼻子了。」楚殷殷輕輕抱了抱她,「好了好了,你回去吧。可別再哭了。」

  「死丫頭,才沒有哭。」她抓著手絹狠狠擦了擦臉,「誰哭誰是小狗。」

  「反正我不是。」

  「貧嘴吧你!」方幼珠在她腰上捏了一把,破涕而笑的跑進了轎子。

  楚殷殷微笑著朝她擺擺手,等人走遠,臉上的笑意涼下來幾分。

  鄯州的事刻不容緩,可她不清楚,前世的大哥究竟是為什麼被敵軍激怒,就深入敵營了。

  大哥楚望山像他的名字一樣沉穩冷靜,一般情況下,都是理智戰勝情感。

  除非有什麼特別的事。

  她前世那時候,成了白生墨的小妾,被囚禁在府上,沒有任何渠道去了解鄯州。

  她曾猜測鄯州一事是因為白生墨,那麼現在白生墨死了,一切還會按照她記憶中的那樣發展嗎?

  楚殷殷快煩死了,本以為重生回來,仗著有前世的記憶,就可以避免所有悲劇。

  可她忘記了,牽一髮而動全身的道理。

  所有的事情都是有因有果,因變了,果就會不同。

  鄯州的事情,她只能旁敲側擊的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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