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願和殷殷長長久久
2024-06-03 02:45:05
作者: 甜牙
宗佶跟容無崖一樣,都是常年混跡軍營的,野外生存的本領一流。
他手腳麻利,加上有隆康帝在場,有心顯擺,因此這頂帳篷搭建的非常快。
「師傅,您和師娘可以入住了。」他聲音里無不恭敬的說。
容無崖將要回來的玉佩裝進衣袖裡,並沒有給他隻言片語,而是轉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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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宗佶心裡噁心的不行,暗聲罵道,「你又能神氣幾天?」
雖然他打仗勇猛,沒什麼謀略,不過在某些揣測人心方面,卻有點本事。
他能看出來隆康帝有心栽培他,自然明白容無崖這病怕是沒什麼盼頭了。
情況好的話,估計還能活個一兩年,情況糟糕的話,差不多半年左右就該蹬腿兒上西天了。
他來到京城,稍微打聽就知道容無崖的近況,聽說前段日子還請假沒有去上朝,說是犯病了。
就這三天兩頭犯病的,指不定哪天就一病不起,徹底完蛋。
神氣什麼呀?
宗佶得意洋洋的想,他至少是個健康的人,只要好好活著,就能迎來春天。
容無崖一死,他掛著容無崖徒弟的名頭,又有隆康帝保駕護航,前途是肉眼可見的錦繡輝煌。
這次的冬獵,他就要出盡風頭!要讓隆康帝看看,他根本不遜色於容無崖!
宗佶還在漫無邊際的胡思亂想,耳邊傳來容無崖低沉的聲音,他沒什麼情緒的打發他離開。
等他走後,容無崖才走到馬車旁輕叩了兩下,叫楚殷殷下車。
帳篷裡面的東西一應俱全,楚殷殷進來的時候,便覺得一陣暖意,這才發現連炭盆都燒上了。
「準備的這麼齊全呀!」她把外面穿著的長氅脫掉,露出纖細的腰肢。
經過容無崖的時候,被男人扣住了懷中,他不正經的口吻,「親一下。」
「恩?」楚殷殷臉紅了幾分,「大白天的你別鬧騰。」
他就是看到她緋紅的小臉,明艷動人,忍不住生出親吻的念頭,自己的女人,有什麼不能親的?
「一下。」他用低沉的氣泡音誘哄著說,「親一下給你看個東西。」
「看什麼呀?神神秘秘的。」楚殷殷嘴上這麼說,還是湊過去在他唇角碰了碰。
哪想男人根本不滿足,摟著她狠狠的一個深吻結束,兩個人都有點氣喘吁吁。
楚殷殷軟綿綿的趴在他懷裡,小手攥著他的前襟,仰頭問他,「你要給我看什麼東西?」
她剛才隔著窗戶,看見他去找宗佶要玉佩了,想著應該是這個,出乎意料的是,躺在他掌心的,是對兒圓圓的黃金鈴鐺。
黃金鈴鐺色澤鮮明,小巧玲瓏,兩隻鈴鐺上面還用小篆體刻著字。
她好奇的從他掌中捏起來細看,一隻上面刻的內容是「願殷殷平安喜樂」,另一隻上面刻著的內容是「願和殷殷長長久久」,這一隻上面還有落款,是容無崖的名字。
楚殷殷頓時心潮澎湃,說不出的感覺。
她看著他,又看看鈴鐺,忽而抓過他的手看了眼,頓時聲音哽咽起來。
「親手刻的?」她問。
怪不得這些天,他手上總有那些細小的傷口,問他是怎麼弄的,他都神神秘秘的不說。
原來是在做這個。
容無崖浪蕩的揚了揚眉,「給自己女人送東西,當然的親手做。」
楚殷殷感動又心疼他,「做了多久?」
容無崖粗略的算了算,「沒多久。喜歡嗎?」
楚殷殷鄭重其事的點頭,非常認真的回答,「我很喜歡。」
容無崖:「喜歡就好,只要殷殷喜歡,我為你做什麼都是高興的。」
楚殷殷驚訝於這人直白又真誠的表達感情,笑著趁他不注意,倏地在他臉上落下一吻。
男人春風得意的時候,眼角眉梢都是醉人的笑意。
他舔著唇角笑的有些慵懶的性感,「以前覺得討好女人沒什麼意思,現在卻為了能夠得到你的一個香吻而費盡了心思,殷殷,你讓我變得完整了。」
變得和其他正常人一樣,有了七情六慾,有了貪念,有了瘋狂又肆意的占有欲和侵略欲。
不單單如此,你還讓我覺得,這世界不再那麼黑暗,童年的傷痛與陰影,其實也沒那麼可怕。
楚殷殷輕輕的哼了兩聲,「既然如此,那你以後可不准弄丟我。」
「不會。」他在她髮絲上吻了下,「弄丟了我再把你找回來。」
「最好不要弄丟,弄丟我一次,我可以原諒你,要是再弄丟第二次,我就要跟別人跑啦!」
「恩?」他揚了揚眉,故作凶神惡煞的道,「敢跟別人跑,打斷你的腿!」
楚殷殷才不怕他的威脅,抓著他的手,非常嚴肅的說,「我是說真的,容無崖,你不可以弄丟我兩次,因為人不可以兩次都犯同樣的錯誤,第一次是犯錯,第二次就是你的選擇。所以,我給你一次犯錯的機會,但沒有第二次了。」
容無崖看著面前女人虔誠真摯的表情,心情忽然有些沉重。
他不由得挺直了背,用同樣真摯虔誠的話回答她,「好,我知道了。」
他這時並不以為自己以後會丟下她,也異常篤定堅信不疑的認為她的這些話不過是杞人憂天。
「那就說好了!不過我相信你這麼喜歡我,是不會拋下我不管的。」她忽然轉換了語氣,自信滿滿的開口,「好了,不說那個了,我現在好奇的是,你送我兩個鈴鐺,我要戴在哪裡呀?」
她將小鈴鐺捏起來放在脖子上,「找個繩子拴起來掛脖子上?」
「傻不傻?」容無崖失笑,「你又不是狗,狗才往脖子上掛鈴鐺。」
楚殷殷吐吐舌頭,「那掛在哪裡?要不用紅繩系在腳踝上?一步一響的。」
「是個好主意,但那樣的話,你手上的這兩個鈴鐺太大了,我回頭給你做兩個小點的鈴鐺。」
「那你這兩個怎麼辦?我珍藏起來?」
容無崖在她額頭上寵溺的敲了一下,然後起身在隨身帶來的箱子裡面翻了翻,找出來一根皮鞭。
他看著她說,「先前你的金鈴長鞭不是被丟下山了嗎?我又重新叫人給你定做了個。這比你那個還要輕便柔軟,女人家用這個更輕盈一點。」
楚殷殷頓時明白過來,「原來鈴鐺是掛在這裡的呀!你幫我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