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楚殷殷你害我
2024-06-03 02:44:11
作者: 甜牙
她的人前去籌錢回來的路上,經過玉銅山時,碰到了山匪。
玉銅山附近總有山匪出沒,這座山地勢險峻,森林茂密,很適合山匪隱匿。
因此即便是在天子腳下,他們也仗著地理優勢難以清剿,十分囂張,平日裡為非作歹,無法無天。
好在楚殷殷特意聘請了最好的鏢師,才能得以安全通過。
「但是聽說其他的鏢隊就沒那麼好運了。」織金小聲的告訴她,「這回官銀都被劫了呢!」
楚殷殷聞言大驚,「這可不算是小事,據我所知,這幾年來,都沒發生過這種事。」
織金贊同的拍腿,「誰說不是呢?皇上要是知道了,鐵定得生氣。」
隆康帝何止是生氣,簡直是暴跳如雷。
他在朝堂上大發了一頓脾氣,太子沒能倖免,就連京官晏且都被罵的狗血淋頭。
「這簡直就是對皇權的蔑視和挑釁!」隆康帝索性從龍椅上站起身,叉著腰大罵,「真是豈有此理!豈有此理!要給朕查!給朕狠狠的查!朕倒是要看看,他們有膽子劫官銀,有沒有命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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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無崖因為身患怪病,如今是個閒散王爺,時不時幫著做點差事,這事就自然落在他頭上。
楚殷殷晚上聽他提起來的時候,還很擔心。
容無崖叫她放心,「剿匪而已,本王上陣殺敵都多少次了,還怕個區區山匪?」
楚殷殷癟嘴,「此一時彼一時,那會兒你沒病且年輕,現在你有病還老了,哪能一樣?」
容無崖沒曾想會等到這番說辭。
他以為自己聽岔了,「你說什麼?本王老了?」
楚殷殷點頭,「相比較五年前,可不就是老了?」
容無崖糾正她,「本王如今才二十,正是風華正茂的年紀。和老扯不上關係。」
楚殷殷小聲嘀咕,「比我大五歲呢,還說自己不是老牛吃嫩草?」
容無崖見她貧嘴,忍不住去咬她的臉,小姑娘兩腮的肉又軟又香,咬起來的口感非常不錯。
楚殷殷被他弄的滿臉口水,鑽進他懷裡,在他身前抓起衣衫使勁兒擦了擦。
容無崖嫌棄的擰眉,被她看到後,翻了個白眼,「你自己的口水,你都嫌棄?」
「……」
他們兩個最近說正事,湊在一起總會忍不住動手動腳,不知不覺中便扯遠了話題。
楚殷殷從他懷裡鑽出來的時候,又繞回去叮囑他,「總之,這次剿匪要異常小心。」
「好好好,」容無崖揉了揉她的頭髮,眸中有些許別的情緒,「本王會小心的。」
楚殷殷好奇的又問,「外面都在傳,這次被山匪劫走的官銀好像數目很大。有多少啊?」
容無崖回答說,「五十萬。」
楚殷殷倒吸了口涼氣,「那確實很多,怪不得皇上會生氣呢。」
容無崖揚了揚眉,這就生氣了嗎?還有更生氣的在後頭呢。
容無崖接了剿匪的事情之後,忙起來倒是像模像樣的。
他早出晚歸,有時候楚殷殷睡了一覺醒來,一摸旁邊的床是涼了,還不見他的身影。
楚殷殷其實也挺忙,她還是會關注裴笑沉的進展,同時為了讓白生墨入局,先後私下見了不少人。
眨眼間七天過去,和白生墨約定借錢給他的日子到了。
儘管萬事俱備,只差東風,楚殷殷還是心情忐忑。
這個局她花費了不少心思,就算不能徹底打擊白生墨,也要重創他,讓他在隆康帝面前翻不了身。
他入不入局,成了關鍵。
楚殷殷按照約定的時間,叫人把成箱成箱的白銀送到茶樓里。
等到黃昏的時候,織金來告訴她,「銀子被裝走了。」
楚殷殷不放心,再三確認,「確定是白生墨的人?」
織金點頭,「奴婢親眼看到松醇帶人來的,他們把所有的箱子都抬走了。」
楚殷殷勾唇,露出抹輕鬆的笑,「很好。」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最晚三天,白生墨就該出事了。
楚殷殷因為做了一件大快人心的事,從黃昏起就十分高興,她甚至還高興的扯了布匹要做新衣。
等容無崖回來時,便歡呼雀躍的跑到前院去迎接他。
眉飛色舞的小臉上,藏不住的韞色,小院裡檐下掛著的燈籠,將她的嫵媚照的更勾魂攝魄幾分。
容無崖暗道她可真是藏不住事,無奈的將她打橫抱起,「什麼事這麼高興,還讓殷殷特意來接我?」
楚殷殷怕露餡,連忙輕咳了兩聲,「怎麼?見到你不能高興嗎?」
容無崖挑眉,「原是見到本王高興的,那允許你親一下本王。」
楚殷殷勾住他的脖子,小聲的說,「回屋親。」
容無崖期待的點點頭,「行。」
兩個人一進屋,他來不及把她放床上,直接就著按在了圓桌上親。
她背後沒有依靠,好在他大掌拖著她的腰,才不至於倒下去。
一吻結束後,容無崖還想和她親熱親熱,哪想外頭很快傳來容由嚴肅急促的聲音。
「王爺!王爺出事了!工部的師尚書讓您去一趟!說是…說是找到了被劫持的部分官銀!」
這可不是小事,楚殷殷也不由得好奇起來,她驚訝無比的看向容無崖,「這麼快就找到了?」
容無崖沉吟著沒說話,不知道在想什麼。
楚殷殷又疑惑了,「可是官銀不是被山匪劫持走的嗎?難道師尚書找到了山匪的藏身之處?」
「想知道?」容無崖突然出聲問,他掐著她的腰,把她從桌子上抱下來,「跟本王一起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楚殷殷確實打的是這個主意,如果不是他順勢提出來,她也會想辦法跟去的。
她總有一種奇怪的預感,好像今晚會發生點什麼似的。
兩個人坐馬車趕往師尚書府上,到的時候,府門緊閉,敲了門後,小廝方把他們迎進去。
才走到正院,師尚書一看到容無崖,便親自迎接,「王爺!」
容無崖懶懶的點了點頭,餘光掃到了白生墨,擰眉問,「宣王怎麼在這裡?你這是……」
白生墨此刻被幾個手持武器的家丁包圍著,一個個警惕的看著他,生怕他跑了似的。
師世恩緩緩開口,「瑞王爺還請您先跟我來看看這些銀子。」
「好。」
容無崖走在前,楚殷殷跟在後,經過白生墨的時候,他突然咬牙切齒的道,「楚殷殷,你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