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不尋常的發病
2024-06-03 02:43:49
作者: 甜牙
容由跟著容無崖一起進了紫氣苑,他站在廂房外,容無崖獨自進了房間。
他一進去,看到滿地被剪壞的衣服,臉色徹底黑下來。
「傅雪!你給我滾出來!」他低聲呵斥。
說實話,他已經很久沒有這麼動怒過了。
然而並沒有任何動靜。
容無崖情緒越發平靜,他甩著衣角繞過屏風,走到裡間。
果不其然,床上大剌剌的躺著個人。
傅雪沒睡著,睜著圓溜溜的眼睛,斜躺著撐著手看他,「子野哥哥你回來了?」
容無崖呵聲,他在她的注視中,慢條斯理的開始卷衣袖。
傅雪眼睛亮了亮,這會兒她情緒緩和,沒有發瘋,莫名笑起來,「今天我要和你住在這裡。」
容無崖淡淡掀了下眼皮,「你不走是吧?」
「你是我的男人,你在這裡,我去哪裡?」她說著說著,突然大叫一聲,「你該不會還在想著楚殷殷賤女人吧?你不能想!你是我的!你是我的男人!你要是想他,我就殺了她!」
容無崖被觸到底線,忍無可忍。
他闊步走過去,一把將她從床上抓起,狠狠摔在地上。
傅雪發出聲痛苦的低呼。
容無崖聞所未聞,他從地上撿起幾件破碎的衣服,隨意一系打成死結,強壓著傅雪五花大綁。
傅雪掙扎不肯配合,然而男人力道只會更狠,最後煩她那張嘴亂叫,直接拿布條塞進去。
「容由!叫人把這裡鎖了,看好她!」
他提步拐進書房,寫完信後,打了個響指,有人神出鬼沒,他面無表情的吩咐加急送給傅予。
「叫他三天內必須趕到,不然就等著給他妹妹收屍!」
黑衣人領命而去後,他疲憊的揉了揉後頸,調整好激動的情緒。
想到還在外面等著去接的楚殷殷時,剛要提步往外走,站起身時,忽然腦中尖銳的刺痛了下。
這樣的痛意很久沒有過了,但對於容無崖而言,並不陌生。
自從解開鬼谷封脈後,也沒再服用李鶴歸開的藥後,他擔心的事情,終於來了。
他趁著意識尚且清醒的時候,趕緊走過去將房門鎖起來,隔著一扇門大聲吩咐容由滾出去。
「沒有本王的吩咐,任何人都不准進來!」
容由聽出他聲音里的不對勁,驚恐又擔憂的問,「王爺?你怎麼了?老奴要不要去請大夫?」
「滾!」他咬牙怒吼,「看好王妃,無論如何,都要把她攔在外面!」
容無崖說完,那尖銳的疼痛又襲來第二波。
他只覺得頭疼欲裂,眼前的事物開始變得模糊,身體似乎天旋地轉,有什麼東西要奔騰著衝出來。
因為害怕自己發瘋傷人,他艱難的用繩子將自己綁在椅子上,然而還未完全綁完,他便眼前一黑。
容無崖暈過去的最後一個想法就是,悲劇又要開始了。
「砰!」
楚殷殷聲音寒厲的下令,「繼續撞!」
容由在旁邊勸說,「王妃,王爺先前吩咐過奴才,要奴才看好你,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你來的呀!」
楚殷殷眼睛盯著房門,語氣像是淬了毒的刀,「我不來他怎麼辦?別說廢話,叫人給我撞門!」
裴笑沉見容由欲言又止,急的快速和他解釋,「王爺發病的時候,我們不看怎麼對症下藥!他說什麼你就照做,可不就是沒腦子害了他嗎?你要是想讓你們王爺好起來,就趕緊給我撞門!」
容由看看楚殷殷,又看看裴笑沉和呂日,知道後兩位是請回來治病的,一咬牙,又叫了幾個人一起。
房門很快撞開。
容由還來不及匯報,就只見眼前一陣風似的,有什麼東西颳了過去。
楚殷殷衝進房間,一眼就看到倒在地上的容無崖。
他身上還綁著繩子,繩子的一端在自己身上,另一端纏在身後的長桌上。
楚殷殷沒說話,只咬著唇,紅了眼睛。
她能想像到,他趁著意識清醒時在想什麼,在做什麼。
裴笑沉這會兒趕過來,看到容無崖儼然已經昏過去了,氣的大叫,「錯過了!什麼都錯過了!」
呂日卻趕緊上前,摸了摸他的脈,又仔細端詳了片刻,若有所思。
楚殷殷見他在思考,沒出聲打斷他的思緒。
裴笑沉見呂日的動作,也倒是沒再唧唧歪歪,專心留意記憶起容無崖的狀態。
楚殷殷聲音哽咽著叫了幾聲容無崖,他沒回應,她便招呼容由找人把王爺抬回紫氣苑。
容由想到紫氣苑現在的樣子,不自然的說,「傅雪姑娘還被關在紫氣苑,您二位的房間。」
楚殷殷一口氣上不來,改了主意,「那就抬去芳菲苑。」
之前把孫玲他們趕出王府的時候,芳菲苑就空置下來。
當時容無崖提議過,要住進芳菲苑,楚殷殷覺得還是紫氣苑住習慣了,就沒換地方。
下人們小心謹慎的把容無崖抬進芳菲苑安置好,就退了出去。
裴笑沉和呂日則留下來,他們表示要等容無崖醒來再看看狀況。
「可能還會發病。」呂日說,「那樣的話,興許我們就心中有數了。」
楚殷殷也是這麼想的,三個人從半下午等到了深夜,昏睡的容無崖,終於醒了。
他動了動手指,看到的是陌生的房頂,餘光再一掃,注意到床邊趴著的人。
容無崖太熟悉楚殷殷了,哪怕只是一個背影,都立刻辨別了出來,之後便是迷茫和恐慌。
他緊張的打量著她,大概是目光太過強烈,趴著的人忽然動了。
楚殷殷抬起頭來,便與他四目相對,她先愣了愣,而後試探的叫他,「王爺?」
看到她小臉白淨,面色紅潤,身上也沒傷痕,容無崖徹底放下心來。
他這次發病,至少沒有傷到她。
「恩。」最擔心的事情沒有發生,他緊繃的神情放鬆下來,「這是在芳菲苑?」
楚殷殷看他思路清晰,不像是要發病的樣子,點了點頭,「恩,你之前發病了?」
「我傷到了誰?」他脫口而出問,旋即擰了擰眉心,不等她開口又說,「厚葬,給予補償,這事交給容由去善後,他知道會怎麼處理。」
楚殷殷卻握住了他的手,無奈的笑了笑,「王爺,這次你沒有傷到任何人。」
容無崖不信,以為她是在安慰自己,「無妨,殷殷,這種事本王習以為常,只要你沒事就好……」
楚殷殷把頭搖的更狠了,「真的沒有,你都做到那個地步了,哪裡還會傷到人。」
容無崖看她表情不似作假,「沒傷到人?一個都沒有?」
「沒有。」楚殷殷堅定的說,「而且,房間裡也很整齊,你這次發病好像和之前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