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被妥協
2024-06-03 02:31:59
作者: 君曦
君澤允揉了揉眉心:「我什麼時候說讓你妥協了?」
安然微愣:「那你把我叫過來幹什麼?」況且剛才那個王先生得逞的表情都這麼明顯了,難道不是她理解的那個意思?
安然本來覺得他們是一夥的來著。
「我在你這裡的可信度什麼時候這麼低了?」君澤允有些無奈的說道,在看見安然直愣愣的眼神的時候才察覺這句話有一絲不對勁。
安然在心裡腹誹,他什麼時候在自己這裡有可信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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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圖用咳嗽將氣場給找回來,君澤允盯著眼前的人:「地上有錢嗎?」要不然幹什麼一直盯著地面看?
君澤允第一次對自己的臉不自信了,以前安然好像還挺喜歡看他的臉的,怎麼現在自己的臉還沒有這光禿禿的地有吸引力?
安然依言抬頭,目不斜視的看著君澤允的眼睛:「那你想要幹什麼?反正我肯定會為我的當事人爭取最有力的條件的。」
微微嘟著嘴,像是在跟君澤允鬧脾氣,看著眼前鮮活的人影,君澤允覺得這種感覺還挺奇妙的。
「那我要是說是幫你找線索的你會不會相信?」君澤允依靠在身後的欄杆上,目光看著在遠處正在打球的王總,勾起一絲嘲諷。
安然覺得自己一定是聽錯了,他不讓自己妥協就算了,現在還要幫她?天底下哪裡有這麼好的事情?
一臉的戒備:「你有什麼條件?」
君澤允失笑:「現在我在你的眼裡就這麼沒有紳士風度?」怎麼感覺自己的形象一落千丈?
安然實話實說:「不僅僅是現在沒有紳士風度。」
君澤允被噎了一下倒是沒有多大的反應,只是淡淡的解釋:「這塊地對我來說確實是很重要的,但是我不能等你跟他打完官司再談這件事情,很急,所以你要幫我演一場戲。」
安然疑惑:「演戲?」
兩個人談了大概有半個小時,王總那邊見兩個人回來了便也結束了娛樂活動。揮了揮有些酸脹的手,這時間長了不玩兒確實不行。
「怎麼樣二位,談的怎麼樣了?」王先生坐在對面打量著安然的神色。這事情只有安然鬆口了,後面的事情才好辦。
君澤允拿起來一杯茶品了品,剛入喉,便皺起了眉心:「這茬是從正規渠道運來的嗎?」
一直站在旁邊的逝者聽到這句話之後連忙開口解釋:「抱歉君總,這茶的成色確實不如前幾次好,只是最近茶這個行業不太景氣,我們老闆說了,這幾日就先委屈各位,過幾日一定帶來些上等貨,讓您都嘗嘗鮮兒。」
得了這個回答君澤允才算是滿意,揮了揮手示意讓他們人先撤了。
這王總早在對面坐的心急如焚,就怕這位少爺為了一個女人連這麼重要的一塊地都不要了。
偏偏面前的這兩位全部都面色沉靜如水,一點兒都看不出來什麼情緒。
好在侍者走了之後安然在一旁接話了:「王先生,我委託人的性格我想您比我更加清楚,剛才您說的那番話我已經認真考慮過了,只是……我安然在這個圈子裡混了這麼久,就這麼做出了出爾反爾的事情,這讓我以後還怎麼混?」
只是一句話,便讓王先生的心四平八穩的放了回去。聽出來安然的意思,這位王先生臉色倒是變得快。
「放心,我並不是要你直接就拒絕這個案子。該走的流程繼續走就是了,你只需要在適當的時候告訴我的妻子勝訴的概率很小,並且有極大的可能連兒子的探視權都拿不到。我想話說到這個份上,我的妻子一定會撤訴的。」
安然放在桌下的手緊緊的握著,差一點兒就要忍不住了。這得是多人渣的一個人才會對自己的妻子這麼狠的心?
手背覆蓋上一絲溫暖,心下微顫,故作鎮定的說道:「既然有王先生這句話,我就放心了。但是如果您的妻子能夠找到將您敗訴的方法,這可跟我沒有什麼關係。」
王先生聽到這句話冷笑一聲:「就她還想找證據?當年為了我,連自己的家人都不要了,她的所有行動都在我的掌握之中。想要找證據,還得看她有沒有那個本事!」
安然笑著點了點頭,表示自己了解了。
不過還是多嘴說了一句:「王先生,恕我冒犯,多問一句,現在跟著您的這位貌美如花,據說也是有點手段和人脈的。您為什麼不索性跟我的當事人離婚,這樣你們以後在一起不就名正言順了嗎。」
許是真的以為安然妥協了,這位王先生說話也沒有忌憚:「我們結婚之前是簽了婚前協議的,只要是因為我犯錯所導致的離婚,是要我淨身出戶的。」
一句話讓安然打消了所有的疑慮。
話說出口才知道後悔:「安律師,我不管你和君總之間有什麼樣的協議,但是既然答應的事情,我希望你就能夠做到。最晚明天,我要收到她撤訴的消息。」
「王先生,您知道這一切都要走流程的。況且在您的妻子面前我還要圓滿的把之前的話都填上,一天的時間恐怕不夠。」
這人倒像是在等著安然跟他討價還價:「那就三天,只要君總不介意再等三天的話。」說著將話頭引到了君澤允的身上。
君澤允一隻手握著安然的,另外一隻手敲打著桌面:「正好還有一些事情沒有收尾,那就三天,三天後我們簽合約。」
「哈哈哈哈,君總果然是個爽快人。那就預祝我們合作愉快了。」
安然臨出門的時候還老大不高興,等到將這位王先生送走之後才開始發問:「我已經按照你剛才說的去做了,那你所說的證據什麼時候能給我送過來?」
君澤允目視前方:「放心好了,這事情有人比你更著急。」
安然有些搞不懂現在的君澤允,好像一切事情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但是明明剛才受牽制的人是他。
他好像總是有這個能耐,不管事情處在什麼囫圇的境地,總是能將掌握權握到自己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