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章 表白
2024-06-03 02:31:36
作者: 君曦
「安然,我只是想要關心你一下。」君澤允嘆了一口氣,他不知道該怎麼跟安然溝通,他是真的想要跟安然不要這麼劍拔弩張。
以前他對安然的了解不多,或者說現在對安然的了解也是少之又少,但是他還是想要改善一下兩者之間的關係。
安然沒有想到會聽到這句話,手指微微有些顫動,然後顧總冷漠的說道:「不必了,留著你的關心給你現在的女朋友吧。」
在應該給關心的時候他沒有給,那麼以後不管發生了什麼,安然都不再需要這份關心了。
君澤允像是突然就被抽空了力氣,怔怔的望著被安然細心的帶上的房間門,他以前怎麼沒有發現安然竟然這麼……油鹽不進?
方含靈確實是想要君澤允的關心,尤其是在知道這件事情之後,看來這個安然還是有點手段的。
最近給君澤允打電話都是三言兩語就掛斷了,更不要說兩個人見面了,本身方含靈給的理由是到國外有個拍攝,還想多說幾句免得君澤允起了疑心。
卻沒有想到君澤允好像一點都不關心她去了哪裡。
留了助理在這邊:「這幾天關注君澤允都見了誰,時刻跟我報備。」
助理將這兩天君澤允和安然天天見面的消息告訴方含靈之後,她身在國外身邊還有一批大狼,心裡著急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好不容易將那位的毛給捋順了,已經大半個月過去了,這轉眼之間就是七夕,方含靈重新回到江城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這大半個月過得實在是有些精疲力盡,更讓她覺得難過的是君澤允在這些天竟然沒有主動給她打一個電話,還是她想他的時候打了兩個電話,卻也是說了沒幾句話就掛掉了。
這天安然也迎來了一個好消息,其實這些天她也過得提心弔膽的,嘴上說什麼都不在意,但是大家都說避孕藥不管用的機率是很大的,尤其是她吃藥的時候已經有些晚了,應該在早晨就吃的。
君澤允這些天不知道犯了什麼邪,明明她那天說話那麼難聽,他竟然還偶爾在樓下等著她。
今天上廁所的時候,看見那一抹紅色,她的心終於沉了下來,卻有點悵然若失。
不知道自己是在期待有,還是在期待沒有。
林欣欣也一直在關注這個問題,聽到這個消息之後簡直要比安然還要開心:「簡直太好了安然,你不知道我有多擔心,雖然我很想做乾媽,但是我更想你幸福之後才讓我做乾媽。」
「這樣,我們出去慶祝一下好不好?我們跟師兄好像很久都沒有一起吃飯了,跟著師兄的話,應該也不會出什麼意外。」
現在林欣欣在沒有男士的情況下是一點都不敢跟安然單獨出去吃飯了。生怕再出什麼事情。
安然一聽就知道是林欣欣想跟邱默宇吃飯了但是又不好意思直說,爽快的答應下來:「好啊,不過這件事情你不要告訴邱師兄。」
林欣欣一開始沒有明白安然是什麼意思,這吃飯不告訴邱默宇還怎麼一起吃飯?轉瞬就想到了安然指的是什麼。
「知道啦,這是咱們女孩子的話題,跟他一個男孩子說什麼!」林欣欣爽快的答應。
然後喜滋滋的跟邱默宇打電話。
因為大姨媽安然看起來有些虛弱,不知道邱默宇是不是看出來了,特意要了杯熱飲。
安然坐在一邊靠在走廊的座位上,林欣欣沒有辦法只能跟邱默宇坐在對面,安然想著,這麼好的機會應該讓他們單獨相處才是,一會得找個藉口先走。
林欣欣向來都是大神經,安然明里暗裡已經撮合了他們兩個好幾次了,可是她一點察覺都沒有。
現在嘴上還嘟囔著:「果然女人不能慣著,現在竟然連吃飯都要自己一個人占兩個座位了!」
安然笑了笑,三個人之間其實還是挺和諧的,或者說只要安然不單獨跟邱默宇在一起,就很和諧。
安然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他們兩個之間的關係就走到了這一步,她不是沒有想過挽回這用眼睛可以看見的速度在消失的友情,可是……
在其中一個人有了別的心思的時候,他們就主動做不了朋友了。
吃到中間的時候林欣欣去了一趟廁所,邱默宇像是終於沉不住氣了。
「安然,你知道你現在在幹什麼嗎?」語氣韞怒,他從來沒有想過安然會用這種隱晦的做法來回應他逐漸明朗的感情。
放下手中的筷子,安然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怎麼了,師兄。」
前兩次邱默宇說的話都讓安然自動屏蔽了,邱默宇覺得那一定是因為他說的顯得不夠正式,現在看見安然這幅淡然的表情,最終沉不住氣的還是他。
「安然,我以為之前我跟你說的很清楚了,不過沒有關係,要是你沒有理解我的意思我可以再說一遍,我喜歡的你,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追求你。」
安然啞然,她害怕的就是這個,因為這句話一旦說出口,就說明兩個人之間的關係走到了盡頭。
「師兄,可能你只是拿我當做一個妹妹看待,跳出來這個圈子你會發現其實比我好的女孩子多的很。」
邱默宇是真的被逼急了,這幾天君澤允這安然的次數實在是有些頻繁,他一個局外人看的清楚,君澤允心裡肯定是有安然的,要是……
他不敢繼續想下去。
正了正身姿:「沒有,我很清楚自己的感情,我喜歡的是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我以為鋼筆的事情你能夠理解的,但是……沒關係,由我挑明了也好。」
「從一開始見到你就喜歡上了你,剛想跟你表白就得知你要結婚的消息,現在你離婚了,有了追求自己幸福的權力,所以安然,你試著考慮一下我好不好?」
邱默宇目光灼灼的盯著安然,安然坐在對面好像成了一個木頭人,好半晌才有了動作。
嘴巴張了張,有些不知道該怎麼措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