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同時出場發布會?
2024-06-03 02:18:36
作者: 豆彎彎
「你的是幾點開始?」她忽然問道。
「七點!」霍祁琛給她擦了擦嘴,漫不經心的說到。
動作那樣曖昧,但是卻從他面上完全看不出任何輕浮之意,動作自然嫻熟,讓簡優心裡又羞又惱。
有些慌亂的從他手中拿走紙巾,道:「我自己來就好了!」
頓了一下,又道:「把時間調一下吧,一會你先去!」
霍祁琛的影響力比較大,讓他先出場,等到她時那些記者的熱度也許就沒有那麼大了,她也能草草說完就回家。
「時間是你定的,我只是說在楓藍酒店,並沒有提到時間!」霍祁琛坐了回去,優雅的拿起筷子繼續吃飯。
只說在楓藍酒店?
簡優緊捏著手裡的紙巾,面上出現了一絲慍怒,以這兩天的新聞,他只要說在楓藍酒店那些記者一定會想到她的,這男人是故意的吧?
「你到底想怎麼樣?」簡優語氣有些不好。
給她夾了一點菜,男人面無表情的吐出兩個字,「吃飯!」
「我不吃!」將臉狠狠扭到一邊,簡優看也不看面前的飯菜,心裡完全沒了食慾,隨後又像是賭氣似的補充了一句,「你不將時間調過來,我就不吃!」
一想到一會那麼多鏡頭集中到他們兩個身上她心裡就很不舒服,那些記者一定會趁機問出很多刁難的問題,因為之前那些照片,她現在已經很難說清那些事情了,這人又站在身邊只會越描越黑。
「你是在威脅我?」他忽然放下筷子,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簡優心裡一顫,咬著牙嘴硬道:「不是,我只是覺得我們倆同事出面不合適,尤其是在這個節骨眼上!」
「本來就是為了出面澄清我們倆之間的關係的,不應該同時出面嗎?」他不咸不淡的反問道。
簡優頓時噎住,「可是,可是,就是不合適,你可以提前幾分鐘,等你離開後,我再出現!」
「有意義嗎?」他的聲音忽然冷了下來。
沒有意義嗎?
但是看著他忽然沉下的臉,簡優不敢說出來。
他的身子微微向前傾了一下,冷悠悠的道:「你應該擔憂的是,我一會是該攬著你出面,還是該抱著你出面,若是再不好好吃飯,我不知道一會在發布會上會做出什麼大膽的舉動,給那些記者增加頭條!」
聽到他的話,簡優的小臉瞬間一變,在心裡狠狠咒了一句,她竟然將這事給忘了,這男人做事向來是出其不意,而且她完全可以肯定他根本不在乎前兩天新聞上的熱議,更不在乎外人到底怎麼看他。
她甚至猜測若不是因為自己他可能連發布會都懶得開,她之前聽說他很少接受媒體的正面採訪,網上他的照片更是少之又少,那些流出的照片也是一些人在酒會上偷拍的,不過,僅僅是偷拍的照片,就能吸引出那麼多腦殘粉,他的名氣真的不是一般的大。
為了不受到千夫所指,她還是小聲的警告了一句,「就算兩人一起進去,你也給我保持一定距離,不准有任何接觸行為!」
知道無法改變兩人一起出面的事情,簡優只能退而求其次。
霍祁琛沒有給她回應,只是抬手在她碗裡加了一些湯,冷著臉道:「吃飯!」
簡優咬了咬唇,無比的憋悶,小臉氣的鼓鼓的,咬牙嘀咕道:「回應一下能死嗎?」
「你說什麼?」
「啊!沒,吃飯!」小臉埋入碗中喝湯,她不說話了還不行嗎?
專制!霸道!無恥!
一頓飯吃了很久,完後,時間已經是六點了,剛出餐廳,景遇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優,你在哪裡?」景遇的聲音傳來。
簡優看了看隔壁已經被車子堵住的楓藍酒店,道:「我在楓藍酒店呀!」
「哪裡?我都沒有看到?」
簡優一怔,翹首看著隔壁門口擁擠的人群,「你也來了?」
「嗯!你在哪裡我現在去找你!」景遇道。
簡優握著電話看了看身邊的霍祁琛,隨後道:「你先別找我了,我就在酒店附近,一會我去找你!」
「簡優姐……」
簡優說完就將電話掛了,但是最後她竟然還聽到了曲璃的聲音,那丫頭竟然也跑了過來。
看了看隔壁攝影機的閃爍,還有一些記者正在實時報導,簡優忽然有些頭大,為什麼要直播呢?這下她真的要火了吧,因為身邊這個男人,人怕出名豬怕壯,果然是不假。
「一會你要說什麼?」簡優忽然想到一個嚴肅的問題。
望著他冷峻的側臉在閃爍的燈光下忽明忽暗,簡優此時也拿捏不准他一會到底會將他們的關係說成什麼?
這次爆料的還有沈美依的事情,外界對於沈美依的評價一直都是美麗優雅、賢淑的女人,還是一個關心丈夫的好妻子,突然出現沈美依入獄的事情,不知道外界會不會被轟炸。
「你該想想你一會要說什麼,要怎麼應付那些記者,而不是來詢問我。」男人冷冷瞥了她一眼,雙手自然地插在口袋裡,目視著遠處。
簡優噎了一下,暗暗瞪了他一眼,不再詢問。
她身上此時還裹著他的外套,而他只穿了一身單薄的西裝,十二月份的夜晚寒冷刺骨,她心裡忽然有些不忍,道:「我們進去等會吧!」
霍祁琛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轉身返回餐廳。
點了兩杯暖飲,簡優打算坐到七點再過去。
只是剛坐下沒有幾分鐘,霍祁琛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他沒有避諱的直接在她對面接聽。
「喂!」
「嗯,我現在有事離不開!」
「公司的事情你先處理一下!讓人準備好明天早晨六點的專機!」
……
「不去,要去你自己去!」
冷冷說完最後一句話,直接掛斷。
簡優埋著頭喝著被子裡的奶茶,並不想聽的,但是他的話還是有意無意的闖入她的耳朵里,斷斷續續的她大致也明白了一些,他明天早晨六點似乎要飛去哪,最後要想有個酒會需要他參加,他直接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