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不能說

  我臉臊的通紅，尷尬的撓了撓頭。

  「你現在這修為哪來的？」，她看著我，「還不是和靈靈在一起之後，突然就來了的？你以為只有靈靈和你在一起會這樣麼？我告訴你，冰冰和寧寧也是這樣的，你和她們在一起，都會讓你的修為上升一個層次——當然了，順序也很重要，你這輩子註定是先和靈靈，然後是冰冰，再然後是寧寧，再然後……」

  她想了想，忍住了，「算了，不能說了……」

  「難道寧寧後面，還有別人？！」，我驚問。

  她意味深長的笑了笑，端起茶壺續上茶，「我可沒說……」

  我有些難以接受，或者說，或者說是……

  我不好形容那種感覺，好像有點矯情，但我連林冰和楚寧都親了，似乎也矯情不起來了。

  就是覺得尷尬，尷尬的恨不得用腳指頭扣出一個高爾夫球場來。

  

  何思爾看到我這樣子，忍不住笑了。

  「行啦行啦……」，她安慰我，「你是男孩子，你又不吃虧，至於這樣麼？你媳婦們都比你大氣，身為男子漢，尤其是繼承三家道統，身負特殊使命的陰陽世家後代，你的格局得大一點，不能這么小……」

  「特殊使命？」，我一愣，「什麼特殊使命？」

  「這個我不能說」，她喝了口茶，看著我，「不是我不想跟你說，是你爸媽的意思，他們說了，除非靈靈生了孩子，不然絕對不能告訴你，因為說早了會泄露天機，對你，對靈靈，對林冰，對楚寧，對吳家甚至對凌家，對靈寶派，都不好……所以沒辦法，乾媽只能賣個關子，你就耐心的等著，等過兩年靈靈生了孩子了，那時就算我不說，你爸媽也會告訴你了。」

  「好吧……」，我沒辦法，只能點頭。

  她忍住笑，端起茶，轉頭看向了窗外。

  我喝了口茶，接著問她，「為什麼我和靈靈在一起之後，可以修為大漲，這個您能告訴我麼？」

  「不能」，她搖頭，「告訴你這個，就等於告訴你前面的答案了。」

  她看我有些失望，放下茶碗，「不過有一點可以告訴你，那就是你辦事必須帶著她們三個中的一個，不然，你會不順利……」

  「這話我和林家爺爺說過……」，我頓了頓，「……為什麼呀？」

  「不能說」，她笑著搖頭，「說了，就把前面的答案告訴你了。」

  我很是無奈，但也只能理解。

  「好吧……」，我端起茶壺，給她續上茶，「我聽您的，好好修煉，帶著林冰辦事，別的等靈靈生了孩子之後，您再告訴我。」

  「其實這件事我也不想告訴你」，她說，「怕你知道之後，和林冰在一起有心理障礙——可是不說不行啊，不說的話，我沒法給你解釋，一會很多東西也就沒法教你了。」

  「我理解」，我說，「您放心，我很喜歡林冰，不會有心理障礙的……」

  「心理障礙，不是生理障礙……」，她強調。

  「額……好吧……」，我尷尬不已。

  「這男女之間的事，說簡單也簡單，說複雜也複雜」，她端起茶，看著我，「要是你不知道這些，那你們兩情相悅，在一起那是水到渠成；可一旦知道了，你就得琢磨，我是不是為了修為才和她在一起的呀？我是不是很俗氣呀？我是不是很可恥呀？」

  她學我的語氣，學的惟妙惟肖。

  我不由得汗顏……

  她學的，還真就是我的心聲……

  「媽您放心，我不會矯情了……」，我紅著臉說道，「再矯情，我自己都覺得自己噁心了……」

  「哈哈哈……」，她被我逗樂了。

  我很不好意思。

  她笑著放下茶碗，叮囑我，「記著……強悍的男人，多從矯情中出來，但最終都會超脫矯情，這是強者成長的必經之路。有些人看著很強大，可就是因為矯情，自己把自己束縛住了，最終自己成了自己的對立面，天下也好，霸業也罷，功敗垂成。這歷史上的很多梟雄，都是如此，你不要做梟雄，你也做不了梟雄，因為你的使命，不允許你婆婆媽媽，不允許你英雄氣短，兒女情長……」

  我紅著臉點頭，「我明白……」

  她笑了笑，喝了口茶，叮囑我，「所以顧彤讓你去法國，你必須帶著林冰，你也只能帶著林冰，因為只有林冰跟你去，你才能活著回來……」

  我心裡一動，「您是不是預感到了什麼？」

  「我沒那麼強的預知力」，她不笑了，認真的看著我，「這是你爸爸的原話，是他跟我說的。」

  她放下茶碗，「所以你明白我為什麼現在收靈靈為徒了吧？」

  「明白了……」，我深吸一口氣，「因為這次很危險，只有冰冰跟在我身邊，我才會活著回來。如果您這會不收靈靈，我肯定會帶靈靈去，那樣的話……」

  我雙手一攤。

  她輕輕一笑，「你明白就好……」

  她端起茶，「我太喜歡靈靈了，一直想把她收入門下，讓她繼承我的衣缽。但如果不是因為你這次法國之行太過兇險，我肯定會等你們回來之後，再收靈靈。你爸爸的很多話，我開始並不理解，但現在，我越來越理解了……他果然是寶刀未老，他的卦，永遠準的讓人不可思議……」

  我點了點頭。

  她喝了口茶，把茶碗放下了。

  我給她續上茶，問她，「顧彤讓我殺的這個特勤局叛徒，很厲害麼？」

  「他厲不厲害，我不清楚，你爸沒跟我說」，她話鋒一轉，「不過，能讓顧小姐拉下臉來請你殺的人，想必也不是等閒之輩。我並不擔心這個人，以你現在的本事，他就是再厲害，也翻不了天……」

  她看看我，「我擔心的是陸三川……」

  我點頭，「我明白……」

  「七星門五老原本是五個人」，她說，「二十年前，陸三山和陸星華夫婦用龍王鎮封印青龍原林家祖墳，觸怒了龍族，你爺爺利用你，保住了陸三山的命，但陸星華沒能保住，被龍族殺掉了。」

  我想要說話。

  她一指我，「你不要問我你和龍族的關係，我不能說！」

  我話到嘴邊，生生的咽了回去，清清嗓子，「好……您繼續……」

  「陸星華死後，五老變成了四老」，她說，「這四個老傢伙同氣連枝，特別的團結，一個人有事，另外三個全都跟著上。吳家雖然對陸三山有恩，但我們和陸三川有殺子之仇，到時候陸三川鬧起來，陸三山到底會站在誰那邊，很難說……」

  「也就是說，陸天一一死，我們就等於得罪了整個七星門？」

  「對。」

  「難怪您要教我這些，這麼訓練我……」，我懂了，「這事不鬧起來就罷了，一旦鬧起來，那就是生死之戰……」

  「你錯了」，她糾正我，「這事沒有不鬧起來的可能，陸三川一定會來找我，我是不怕他的，別說他了，就是他們四個老傢伙一起來，我也不怕！——我唯一擔心的，是你們……」

  「我明白……」，我輕輕一笑，「我也擔心您……您放心，天大的事，兒子都會在您身邊，他們想為難您，那得先過我這關！」

  「你下得去手？」

  「沒什麼下不去的」，我說，「陸天一是我殺的，我殺他殺的理直氣壯，一點也不後悔！冤有頭債有主，他們要報仇，我奉陪就是了。七星門和天機府雖是同宗，但這不是他們縱容子弟害人的理由。」

  何思爾欣慰的笑了。

  她端起茶碗，喝了口茶，問我，「還疼麼？」

  我活動了一下，搖頭，「不疼了！」

  「好」，她放下茶碗，站起來，「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