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5:這樣做值得
2024-06-03 01:57:16
作者: 森鹿
季小黎的身子越發的熱,好久之後才回過神來。她急急忙忙的抬手,捂住徐之墨的嘴巴,「徐先生,到此為止。」
徐之墨皺了皺眉,視線裡帶著幾分煩躁,「所以事情都進展到現在了,你讓我到此為止?」
「那你心情好點了?」她眨巴眨巴眼睛,繼續開口,「你別把心思都放在這些事情上,我們能不能像別的夫妻一樣,聊一些,正常的話題?」
「你覺得別的夫妻都會聊什么正常的話題?」他嗤笑一聲,帶著幾分無奈,無非就是和他們做一樣的事情,甚至比他們還要激烈。
也就是季小黎這丫頭不懂情趣。
「談談家常,談談理想。」季小黎推開徐之墨,隨後坐起身子,「你別總是親我,一身酒味。」
「這酒還不是你買的?我喝酒還不是你灌得?」徐之墨不懷好意的湊到季小黎的身邊,挑了挑眉。
季小黎有些內疚,這酒的確是她買的沒錯,可徐之墨這事可不是她讓做的,「是我買的沒錯,那又怎樣呢?」
吃泡麵,喝酒,純屬是煩的。
季小黎深吸一口氣,無語的推了推徐之墨,「去洗澡。」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𝙗𝙖𝙣𝙭𝙞𝙖𝙗𝙖.𝙘𝙤𝙢
「你在邀請我?」徐之墨的眼眸眯起,視線裡帶著幾分得意。、
「誰說我在邀請你了?」季小黎有些無語,徐之墨都在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難道不是嗎?酒菜過後,孤男寡女,黑燈瞎火,洗了澡,還能做些什麼?」季小黎不是不懂,只是在裝傻。
她剛剛還被惹得一身慾火,只是聽了這句話,季小黎瞬時打了一個哆嗦,背脊發涼。
「我是希望你能把你的腦子洗乾淨些。」季小黎說著,直接起身,收拾了桌子上的碗筷,離開臥室。
次日清晨,季小黎是熱醒的,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徐之墨已經不在房間裡了。
她揉了揉鬆懈的睡眼,隨後坐起身。
昨晚的徐之墨可是熱情的很,季小黎被折磨的筋疲力盡,幾次求饒他才罷休。他的動作里總是帶著幾分宣洩和痛楚,季小黎試圖坐起身,卻發現自己腰酸背痛。
她深吸一口氣,看來今天去公司都要瘸著去了。
季小黎錘了錘自己的腰,下樓之後,忽然就見到了徐之墨的身影。
徐之墨正坐在樓下的沙發上,而在徐之墨的對面,她瞬時就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李桑鸞。
季小黎的身子微微一愣,視線里多出了幾分錯愕,她怎麼來了?
而且……
徐之墨和李桑鸞,就這樣面對面的坐在一起,這樣的場景完全是在季小黎意料之外的,她以為徐之墨一點都不想見徐正鴻,也不想見李桑鸞。
畢竟李桑鸞和徐正鴻的關係很特殊。
「嫂子剛睡醒?」李桑鸞坐在沙發上,抬眸,剛好見到了樓上的季小黎。
聽到這一聲嫂子,季小黎的身子瞬時就僵了僵,她一早和自己說過要這樣稱呼,只是當著徐之墨的面,聽起來總是覺得有些奇怪。
季小黎尷尬的扯了扯嘴角,她站在那裡,不知所措。
「你別叫她嫂子。」只是不等季小黎說話,徐之墨忽然就開了口。
她愣了一下,尷尬不已,李桑鸞的面色也不是很好看。
「師父如父,按照規矩將,我理應叫你一聲哥哥。」她並沒有生氣,皺了皺眉之後,繼續開了口。
「不用,叫我徐之墨。」徐之墨依舊堅持,「我也沒打算和那老頭子相認。」
徐之墨這話一出,季小黎一臉尷尬,他太堅持了,堅持到季小黎不知所措。
她想要開口打圓場,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徐之墨勾了勾手指,開口,「下來。」
季小黎不明所以,猶豫片刻之後,她還是下了樓。
只是身體不舒服,就連走路都一瘸一拐的,徐之墨清楚的見到這樣的一幕,視線里忽然就多出了幾分得意。
李桑鸞震驚的看著季小黎,「你不舒服?」
「昨天不小心,腿抽了筋。」季小黎牽強的扯了扯嘴角,隨口說了謊。
徐之墨聽著,眸子眯起,這女人,說謊都不打草稿了。
她直接下了樓,坐在徐之墨的身邊,「你是什麼時候來的?」
這一句話,季小黎分明是說給李桑鸞的,徐之墨沒把她趕出去,還真是難得。
「有些事情要說,所以一早就來了。」
她回答了季小黎的話。
季小黎點了點頭,好奇的視線落在徐之墨的臉上,她很想知道他們談了什麼。
也是這一句話後,徐之墨繼續開口,「你說的事情,我沒想著答應,公司里的事情我會自己處理。」
徐之墨的態度很堅持,但也是這一句話就解答了季小黎心中的疑惑,李桑鸞來找徐之墨,無非是想說,徐正鴻和自己所說過的事情。
「從他裝作去世開始,公司所有的財產就都轉移到了我的名下,所以在那之後,我就是公司的負責人了,不管出了什麼問題,我都會自己處理。」
「如果沒有師父的幫忙,你……」
「我相信他。」
李桑鸞接了話,只是話音未落,忽然就被季小黎打斷了,能這樣和李桑鸞說話,已經是徐之墨大發善心了。
如果她繼續說下去,徐之墨該下逐客令了。
「這麼多年,公司還不是他一手帶著發展的?不管金家祥想弄出什麼么蛾子,他都處理得了,而且……」
她的眸子沉了沉,猶豫了一下,「金家祥打著公司的主意,一直都是因為徐先生,如今徐先生出現了,所以我覺得,金家祥很可能會轉移自己的目標。」
「這就是師父肯露面的原因。」李桑鸞看著季小黎,「他為你們做了很多。」
「他虧欠了我和我媽十多年。」徐之墨開口反駁,聲音忽然提高起來。
季小黎深吸一口氣,的確,那時候的他就已經是結婚的人了,可還是為了上學時期認識的一個女人,和金家祥鬧得不可開交,「我一直不明白,因為一個女人鬧成這樣,值得嗎?」
「值得。」
徐之墨的視線落在她的臉上,如果換做是季小黎,他會做的比父親還要堅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