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9:你該不會有了小三吧
2024-06-03 01:55:18
作者: 森鹿
季小黎的腦子有些亂鬨鬨的,這會兒,根本就聽不進徐之墨的話。沉默了片刻之後,季小黎繼續開口,「你是不是喜歡我弟弟?」
徐之墨直接推開房間的門,走進去,語氣淡然的回答季小黎的話,「不喜歡。」
季小黎不是知道嗎?一開始還擔心自己和陳炤寒會不會打起來,現在就問這種莫名其妙的問題。
「我說的是那種喜歡。」季小黎的視線落在徐之墨的臉上,帶著幾分試探和好奇,她說的,是那種感情的喜歡。
徐之墨擰了擰眉,忽然意思到了季小黎的意思,他停住腳步,視線落在季小黎的臉上,格外嚴肅,「不管你說的是哪種喜歡,我的回答都是不喜歡。」
季小黎的面色依舊不是很好看,徐之墨的回答,她不敢相信。
下一刻,就聽徐之墨威脅的聲音傳了過來,「季小黎,你再胡思亂想,信不信我打你?」
他說著,忽然就抬起手。
季小黎被嚇了一跳,慌忙的後退一步,這會兒,她更加懷疑徐之墨是在惱羞成怒,一時間,季小黎的心裡堵堵的,這個想法,她真的是難以接受的。
「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見她躲開自己,徐之墨的心中氣的不行,他知道季小黎這女人是在想什麼了,「我數三個數,你過來。」
「一……」
徐之墨怒然的視線落在季小黎的臉上,隨後就見季小黎慌忙的搖了搖頭,死活不肯上前去。
徐之墨真的會打她的。
「二……」
徐之墨的拳頭緊握,額頭青筋暴跳,季小黎這女人還差真是好樣的,真是膽子大了。
季小黎猶豫了。
僵持了片刻之後,還是緩緩走到了徐之墨的面前。
徐之墨不悅的抬手,落在季小黎的臉上扯了扯,「你這女人真當我和陳炤寒之間有什麼是吧?老子告訴你,我性取向正常。而且我有多正常,你比誰都清楚的不是嗎?」
季小黎的面色黑了黑,心中暗叫慘了,居然別徐之墨識破了。
這男人,還真是聰明。
聽著徐之墨的話,季小黎這才鬆了一口氣,「那我想不明白,你為什麼總是問起陳炤寒,你們的關係明明很差。」
「還不是因為你。」徐之墨瞪她一眼,「一直跟在我的身邊,有我保護你,現在換了個環境生活,身邊沒個人怎麼行?」
聽著徐之墨的話,季小黎的眸光暗了暗,原來是因為這個,看來真的是她誤會徐之墨和陳炤寒了,她就想著,她老公怎麼可能喜歡上一個男人。
季小黎搖了搖頭,心中將自己責備一番,是她想多了。
只是陳炤寒那小子,幫不了她什麼,除了欺負他,那小子什麼都不會。
~
一連半月,季小黎一直住在陳詩雅的別墅里,半月之後,季小黎住進醫院,等待預產期,她說有些早,徐之墨卻不放心。
陳詩雅坐在季小黎的床邊,有些心疼的開口,「在醫院不如家裡,生活條件會很差,如果你需要什麼,隨時打電話給媽媽。」
陳詩雅不放心的交代,本想留下來陪著季小黎,只是看了看病房外的保鏢,陳詩雅徹底的打消了這個念頭,徐之墨將季小黎保護的很好,「既然已經安排好了一切,那,媽媽就先走了?」
看著陳詩雅,季小黎點了點頭,「最近一段時間,謝謝你的照顧。」
「小黎,我是你的媽媽啊!你和我不要那麼客氣的。」陳詩雅笑了笑,她和季小黎相處的很好,這段時間之後,她也無比的滿足。她和季之言離婚之後,還是第一次和季小黎相處這麼久的時間。
她會叫她媽媽,她也不用偷偷摸摸的看著季小黎的。
季小黎小時候,她總是偷偷摸摸的在學校門外看著季小黎放學,看著季小黎回家才能放心。
聽著陳詩雅的話,季小黎的心裡也是一陣酸楚,片刻的僵持,陳詩雅轉身,「媽媽就先走了。」
「媽。」
下一刻,季小黎忽然叫住她,猶豫了片刻之後,季小黎緩緩開口,「我在醫院可能很無聊,那你以後有時間了,過來看看我。」
陳詩雅聽著,嘴角揚起一抹欣喜的笑容,忙不迭的答應下來。
不久之後,季小黎見到了白荷的身影,白荷抱著一束鮮花,走進病房。
季小黎眼前一亮,卻也帶著幾分錯愕,「白荷?你怎麼來了?」
quot;你自己在醫院,徐之墨不放心,男保鏢又不方便在病房裡陪著你,他雇我來保護你的。quot;白荷如實回答季小黎的話,絲毫沒有隱瞞。
季小黎嘴角一抽,徐之墨有些小題大做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即將做父親,所以心裡有些緊張,徐之墨最近做事總是小心翼翼的,她的身邊也從不缺少保鏢。
接過白荷手中的花,季小黎拽著她走到沙發前,開口,「白荷,你坐著。」
「我在陳炤寒那裡住了一段時間,一直都沒見到你,你們平時有聯繫嗎?」季小黎有些好奇,這白荷顯然也忘不掉陳炤寒,兩人也是藕斷絲連,怎麼就不能好好的在一起,趁早結婚了?
「因為住在那裡不方便,所以我最近租了個房子,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白荷回答季小黎的話,心中卻將季小黎的意思猜了個大概。
關心自己的弟弟,純屬正常。
白荷深吸一口氣,說起來最初見面,她還險些害了季小黎,如果不是陳炤寒將她的頭壓低了,那一下,怕是她要進醫院了,手機砸到小腦,甚至會出現生命危險。
那次是她衝動了。
「那你和陳炤寒,現在是什麼關心?」季小黎好奇的視線落在白荷的臉上,「男女朋友嗎?」
聽著季小黎的問題,白荷的面色有些尷尬,她和陳炤寒之間除了曖昧一些,沒什麼關係。
「那個……我們現在,算是朋友,同事。」白荷點了點頭,「對,是在一個組織共事的同事。」
這樣形容更貼切一些。
季小黎的笑容僵了僵,有些無語,「就是這樣?」
「不然呢?」白荷好奇的視線落在季小黎的臉上,這季小黎,究竟要說些什麼?